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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日天這時候醉得還并不是很嚴(yán)重,只是反應(yīng)遲鈍,邏輯有些混亂,也沒到認(rèn)不出賈紳士聲音的地步,但是確實酒是很能緩解壓力,釋放深埋的本性的。
于是,借酒撒瘋,順理成章。
賈紳士被罵了一通渣男、賤人、臭婊/子,糊里糊涂的,急得抓耳撓腮,一摸到自己臉上的新結(jié)的疤,愣了愣,想到回來的時候賈溫柔對自己的臉笑得意味深長,熟悉妹妹套路的他一經(jīng)點撥,飛快的想明白了。
他冷靜道:“是不是賈溫柔那個小貨給你說什么了?”
刁日天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立場了,反正他醉了嘛!
酒杯一摔,冷冷道:“有種在外面找女人,撓的那一臉大花樣,還怕人說?”
賈紳士哪還不明白自己這是又掉在賈溫柔挖的坑里了,先是好聲好氣的安撫:“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見了面之后好好給你解釋。你別喝了,酒喝多了傷身……”
巴拉巴拉還沒完,刁日天那頭已經(jīng)冷笑一聲,“啪”地掛了電話。
賈紳士見被掛了電話,立刻回?fù)苓^去。
這回手機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王幸運手里。
王幸運接通電話,才打了個招呼,就聽那邊非常嫌棄的一句:“怎么是你?”
王幸運心說這是老子的手機,不是我是誰?
但是面對大舅子,顯然要裝孫子,和氣的解釋:“刁日天把手機還我了。他又在喝酒了,你什么時候來接人?”
賈紳士算了一下時間,這會兒路上車少,半個小時差不多可以趕到,便道:“你先看著他,四十分鐘后能到?!庇纸淮司洌骸叭龢怯蟹块g,可以先領(lǐng)著他上去,給他開間房睡一覺。”
王幸運嗯嗯應(yīng)聲,接下了大舅子給的任務(wù)。
再次掛掉電話,賈紳士松了松領(lǐng)帶,面皮發(fā)緊,咬牙切齒的喊了聲:“賈溫柔!”
隨后蹬蹬蹬跑上樓,一腳沒發(fā)足力,第二腳就成功踹開了賈溫柔的臥室門,正撞上賈溫柔脫衣服準(zhǔn)備洗澡。
賈溫柔衣服脫了一半,所幸沒露多少,很不爽的罵了聲:“神經(jīng)??!”慢條斯理的把衣服重新穿好。
賈紳士怒氣勃發(fā):“你跟昊昊遭我什么謠言了?嘴能不能不要那么欠?”
像個罵街的潑婦。
賈溫柔掐腰,潑的更勝一籌:“作死啊?能不能敲個門?老娘什么也沒干!甭想誣賴好人!”
四目相對,潑者見潑,一言不合當(dāng)然就是干!
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
十分鐘,去掉吵架的一分鐘,還有九分鐘可以干架。
時間很充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