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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失笑出聲——這小子還未遺精,連個男人都算不上。
這小狼崽子這般依賴我,也未嘗不算樁好事,我心里盤算起來,日后,我可尋個機會將自己挑中的女子托人引到他身邊去,撮合成一對,將他掌控得更牢。
蕭獨不知我在想什么,悶聲悶氣地表達不滿:“皇叔!”
我止住了笑,看看身邊的蕭獨,只覺這我們這二人擠在一張榻上實在不妥,正欲起身,卻又覺一陣頭暈,只好臥下來,睡個回籠覺。
耳畔氣息漸漸變得均勻綿長,蕭獨似乎睡著了,我卻輾轉難眠。自禪位以來,我便再未與人同床共寢過,這小子又體溫滾燙,熏出我一身熱汗,我哪里忍得了有人這般擾眠,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腳蕭獨,蕭獨一下驚醒過來,坐起身子,屈起雙腿,立刻,一股淡淡的腥味彌漫了開。
我自然知曉這是什么氣味,想是那侍妾刺激了他,開天辟地頭一遭。
我沒有責罵他,掀開被子,淡淡道:“快些走罷,莫要讓宦侍見到了你。”
蕭獨卻一動不動,聲音極為喑啞:“皇叔,我方才......做了一個夢。”
除了是春夢,還有什么?我不耐地擺擺手:“別跟我講,孤不想聽。”
“前日......父王伏在你身上,也是想行房事么?”
我腦子一轟,火冒三丈,一耳光扇向他臉上:“放肆!”
蕭獨被我打得滾下榻去,捂著臉頰,爬起來,踉踉蹌蹌退后了幾步。
我坐起身來,冷聲怒喝:“滾!日后莫要再來找孤!”
蕭獨一語不發,一雙碧綠狼瞳盯著我胸口,我一眼從對面的銅鏡看見自己的絲綢寢衣半敞,脖頸還有點點紅暈——是蕭瀾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