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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表演的是“破陣鼓舞”,將戰(zhàn)鼓打得是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眾臣們連聲喝彩,紛紛贊大皇子氣魄了得,只差沒說他有王者之氣。
立嫡長子為儲君乃是自古以來的傳統(tǒng),即使大皇子是曾經(jīng)為侍妾的儷妃所生,也無疑是最強有力的競爭者。不過,只怕他心中期望愈高,摔得愈很;大皇子尚武,二皇子蕭璟卻是一身文人氣息,當(dāng)眾演奏了一曲《望舒御月》,亦是惹來交口稱贊,只是不如蕭煜那般反響熱烈。我到這時才留意起蕭瀾這個兒子,他不像蕭煜那樣光芒外露,平日就沉迷琴樂歌舞,生得一雙桃花眼,風(fēng)流成性。不過有蕭瀾的前車之鑒,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有疑慮。
三皇子倒是平平無奇,他素來沉默寡言,便為蕭瀾作了一幅畫,算得上是行云流水,比蕭獨的畫技好了太多,令蕭瀾大悅不已。
可到蕭獨上場之時,他借著醉意取了侍衛(wèi)的佩刀在殿上舞了一番,卻未像上次騎射大典那般鋒芒畢露,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收斂了不少,一抬手,一轉(zhuǎn)身,頗有點兒重劍無鋒的意思,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醉得狠了,心不在焉。不過這樣也好,蕭瀾原本就不會打算立他為太子,懂得趨利避害方能磨利爪牙。
舞罷,蕭獨向蕭瀾半跪行禮,低頭的一瞬,頭上的抹額忽然滑脫下來,落在地上,我掃了一眼那鑲了夜明珠的麂皮抹額一眼,想起方才那人用來縛住我眼睛的布條,也似乎是柔軟的皮質(zhì),眼皮子一陣兒狂跳。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有點忙,忙完了會勤快起來更新的!
第12章 夜驚
第12章
而我的心中也倏然冒出一個念頭來。
這念頭實在匪夷所思,將我自己著實駭了一跳,見蕭獨彎腰將抹額拾起系好,做回席位上,才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我在想什么呢?竟然懷疑這毛頭小子。
皮布難道就一定是抹額?自然不是。
我再次巡視四周,春祭時,人們多習(xí)慣使用獸皮制品,皮布在各類飾物中都不少見,在場的不少人身上都系了質(zhì)地優(yōu)劣不一的皮質(zhì)腰帶,也大多都喝過了酒,實在無從分辨出那神秘人,只好作罷,打算宴會后派人暗中調(diào)查一番。
宴會結(jié)束后,皇宮貴族們便夜宿春旭宮,我亦不例外。
我急著察看白延之交給我的那封密信,以身子不適為由,拒絕了與蕭瀾一眾人登上殿頂賞月的活動,被春旭宮幾個宮人“送”進了前殿后的寢宮院庭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