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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與我生母近乎一模一樣的臉,我怎能毀去?
此時“當啷”一聲,手腕一痛,簪子脫手滑到水中。我抬眼一看,便見蕭獨從窗中矯健地翻了進來,跳進池中,伸手一把將那簪子撈起,捏在手里。
他滿臉水珠,劍眉緊鎖,一雙碧眸驚痛難掩:“皇叔,你做什么?”
我暗忖,這小狼崽子莫非以為我是給蕭瀾折辱了,所以意圖輕生?
“你莫想多了,孤不過是......”
嘶,這還真不好解釋。
我索性反問他:“你半夜三更又闖到孤這里來,被人發現可怎么是好?”
“發現不了。我天生似狼,擅長夜行。”
“今日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蕭獨不置可否,目光卻時不時向水中掃去,脖根慢慢漫上紅潮。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字:“父皇,有沒有......”
我揚手想扇他耳光,面若寒霜:“自然沒有。今日之事,不許再提。”見他及時閉嘴,我又放柔了力度,轉而摸了一把他的頭,輕聲耳語,“放火燒皇帝寢宮,虧你小子干得出來。膽色是可佳,可以后萬事小心,萬莫讓你父皇生疑。”
“那一箭非我所放,皇叔不必擔心。”蕭獨面色稍緩,湊到我耳邊,“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侍衛放錯了方向罷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有些意外地一挑眉,哂道:“知道借他人之手,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