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搖搖頭。蕭獨站起身來,放下手中卷軸,將我扶下床榻。
他雙手灼熱,隔著衣料都燙到了我的皮膚。唇上觸感猶在,我渾身不自在起來,只想速速離開,沒走幾步,蕭獨卻將我扶到椅子上,伸手向我額頭探來:“皇叔,你臉上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不如,今晚便留宿我這兒?”
留宿?誰知你這大逆不道的小子安得什么心?
“不礙事,許是老毛病又犯了,回去歇息一晚便好。”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袖擺拂到那卷兵書上,卷軸骨碌碌滾到地上,鋪了開來,但見那外表正經的書卷上哪里是什么兵法,竟是五花八門的春宮圖。
那雙雙對對交纏媾和的人影,竟還都是赤裸精健的男子。
我別開臉去,假裝沒有看見,心里卻不禁震驚這種□□居然出現在這里。蕭獨這小子,難怪會對我產生不該有的旖念,小小年紀,都看了些什么東西!
蕭獨半跪下去,卷起將那卷”兵書”,他卷得很慢很慢,好像刻意要讓我看見似的,細細系好綢帶,末了還拂了拂灰,整整齊齊的放回桌案上的一堆卷軸里。
“侄兒看的兵書十分淺顯,讓皇叔見笑了。”
他面不改色,語氣誠懇,若不是我親眼所見,只怕會以為他在求我指教。
我心下將他痛斥了一番,臉上卻裝得淡然:“孤聽聞你在瀛洲作戰驍勇,誘敵之術運用得極好。兵法掌握得如此純熟,就莫要妄自菲薄了。但你若還想再學得深些,便可去看始祖皇帝親自纂寫的《天樞》殘卷,必然受益匪淺。”
蕭獨點了點頭,從卷堆里拾起一卷,一本正經地問:“皇叔可說的是這卷?”
我剛剛起身,見他展開卷軸,呈到眼前,見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楔形小字,我蹙了蹙眉,只好又重新坐下,心不在焉的打量了一番,見里面原本殘缺的部分竟都用羊皮紙修補好,連缺損的字句也加了上去,且相當合理,當下暗暗震駭。
要知這楔形字乃是冕人建國前使用的古語,只有皇儲有資格研習,但自古以來能融會貫通者寥寥無幾,我算是天資聰穎的,只懂了六七分,這小狼崽子竟然不但看懂了,而且還把這殘缺百年的《天樞》殘卷自行修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