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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獨的喘息很粗很急,我不得不捂住他的嘴,卻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腕,扯了開來。他將頭埋在我頸窩處,吞咽了一口津液,勉強抑住了呼吸,不住顫抖的喉結似燃燒的烙鐵滾過我的肩骨,燙得直讓我心悸:“皇叔你......好香。”
我呆了呆,只以為自己是幻聽了,此時耳根一熱,竟被咬了一下。
我僵著身子,假作沒有知覺,蕭獨倒變本加厲起來,撩開我的鬢發往衣領里親。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愈來愈近,我不敢亂動,已是連殺心都起了,只恨為何方才沒任由蕭獨這野狼崽子毒發身亡,他卻對逼近的動靜置若罔聞,放肆將我頸間親了個夠,等那人只離一步之遙時,才悄然起身,精準地扼住那人脖頸壓倒在地,胳膊一緊,便掰斷了他頸骨,一連串動作又快又狠,活似野狼突襲獵物。
我暗暗吃驚,這小子這身手,縱是我當年身子骨好時與他單打獨斗,也不見得能打過。從刺客背后摸出弓,蕭獨伏身潛行,上弦拉弓,一箭一個,例無虛發。
瞬息之間,周遭便已沒了動靜。
我正想提醒他留個活口,但見他已折了回來,將我一把扛起,縱身藏入密林深處,遠離了河岸才堪堪停下。雖是夏夜,近水的地帶仍是有些冷,我打了個噴嚏,蕭獨將我嘴巴捂住,聽周圍并無動靜,才松開手,來解我的腰帶。
“皇叔,你衣服濕了,我幫你脫掉。”
我說不了話,點了點頭,無力地倚著樹干。
蕭獨剝去我的外袍,深吸了口氣,接著扯開我的中衣,才脫到一半便站起身來。我以為是又有刺客來了,卻見他拿著我的外袍走進黑暗之中,不知去做什么,我迷迷糊糊打了個盹,再醒來時,蕭獨正背對著我,弓著背,手臂上下抖動。
這小子,真是無恥至極,竟然當著我的面.....
我正要繼續裝睡,卻嗅見一絲木枝燒焦的氣味,又見蕭獨身前騰起火光,我才反應過來他是在鉆木取火。聽見身后動靜,蕭獨回身看來,我立時閉上雙眼,聽見他若有似無地低笑一聲,不知是什么意思,又轉過去,吹了吹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