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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完全沒有概念,溫駿只好揭示道:“五萬緬元。”
一公斤就有幾千人民幣的純利,向郁嬌不由感嘆,這真是世界上最暴利的農作物,同時她還是很疑惑:“那村里怎么還是那么窮?”
話一出口,她便自覺唐突,很顯然,錢都被溫駿的武裝隊伍盤剝走了。
沒想到溫駿倒是毫不在意:“我付罌粟給他們,但是這些人總是不爭氣,辛辛苦苦種了一年,到最后賺來的錢還是拿去換了瘋藥。”
原來如此,向郁嬌忍不住在心中嘆息。
“等到開春四月我再帶你來看,罌粟花很漂亮……”
說到這里,一直興致勃勃的溫駿忽然剎了車,向郁嬌疑惑地看向他,卻注意到他臉色突變,忽然擰住了眉頭。
她剛想張口問,他的手便如鐵鉗一般捉住了她的手臂:“噓,別出聲,有人。”
或許是習慣了腥風血雨的日子,摸慣了槍的溫駿就像老道的獵手,對四周的殺意有一種天然的判斷。
還沒等向郁嬌回過神來,她已經被一把甩到溫駿身后,險些一個踉蹌栽進罌粟田里。
他飛速掏出腰間的手槍,朝著不遠處的草叢中開了兩槍,與此同時,也響起了一聲沖他而來的槍聲。
槍響如炸雷,驚飛了附近的野鳥,同時又聽見一聲刺耳的慘叫。
溫駿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他舉著槍向草叢里逼近,不一會兒,向郁嬌就看到他從草里揪出一個少年。
那人黧黑的面龐已變得蒼青,肩胛骨處中了一彈,鮮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向郁嬌只覺得耳朵里還在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溫駿用緬語滔滔不絕的罵聲。
若她足夠大膽,這其實是一個逃跑的好時機,然而她確實是怕了——就連這樣隱秘的暗殺,溫駿都能躲過,自己要是這時候跑出去,只怕他殺紅了眼,沖著自己的后背來一槍。
所以,她只是乖乖地跟著溫駿一起,又回到了村子里。
回村后,她從溫駿夾雜著國語的怒吼與大罵中聽出來,原來這個一點也不專業的少年殺手是這個村里的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少年弄到了一把槍,也不知受誰的指示,他斗膽要暗殺溫駿。
村長承受著溫駿舉著槍在自己面前暴風驟雨般怒罵,神情從驚恐到灰暗。最終,溫駿還是自己平息下來,他陰著臉,把少年如死狗一般拖到村子中央,然后一槍沖他太陽穴打去。
整個村子都沒有人敢出來多看一眼。
少年的鮮血和迸濺的腦漿灑在路面上,和塵土混成模糊的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