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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遙一雙眼睛紅紅的,眼中有淚,也有復雜交織的情緒。
她從沒想過她和陸宴辰十年后重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開房。
陸宴辰讓她跪趴在床上,自她身后重新撞進去,滾燙粗長的男根鐵杵一般深深埋在里面。傅遙一邊呻吟一邊哭,男人把她的小臉掰過來,和她接吻。
如今他有著寬闊的肩膀,手臂上的肌肉都是硬硬的,他按著她的翹臀猛肏她的時候,傅遙小手反過來攀附在他的胳膊上,已經沒力氣了,怕一松手就會滑下去。
陸宴辰射在了傅遙里面。
這是他這么多年第一次不節制,第一次不戴套地和女人做。
事后他看著滿臉潮紅的女人,只覺得自己變了,她好像還是那個樣子。
陸宴辰裹著浴袍接電話的時候,傅遙穿好衣服偷摸溜了。
不知道接下來要和他說點什么,是他問什么答什么?還是聊聊做愛的感受?
經過外廳,傅遙看見躺在茶幾上的那份合同。
陸宴辰已經簽好字,她只需要帶回公司就行了。
哦,說到底她還是為了合同跟客戶睡了。
陸宴辰聽見很輕的關門聲,握著手機轉過身來,傅遙已經走了。
他并沒有留她。
他們有的是時間。
中國這么大,他做了那么多生意,跨越過那么多座城市,還是遇到了她——
那天,陸宴辰和祁嘉佑拿著網球拍去找傅遙,恰好撞見叁個女生坐在榕樹下說話。
傅遙說陸宴辰他媽媽好大方,出手就是五十萬誒。
傅遙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跟他睡了兩回就拿這么多錢。
傅遙還說,他還讓我和他一起走,該怎么跟他解釋呢,我壓根就沒想過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然后陸宴辰轉身,耳朵緋紅的祁嘉佑安靜跟上。
祁嘉佑呵呵地笑:“女人都這樣,不為色就為財。”
陸宴辰沒有吭聲,低著頭看腳下自己的影子,眼里只有淡然。
所以他沒有第叁次和傅遙開口,跟我走。
第二天傅遙腰酸背痛地回到公司,把合同交給銷售總監。
總監詭秘笑著跟她豎起拇指,意思是少不了她的好處。
下午茶時間,銷售部的小丁端著馬克杯走到傅遙跟前,壓低了聲音:“怎么樣,是不是極品?”
指的是昨天晚上。
傅遙一愣,回頭看著她笑了笑,“是呀。”
陸宴辰的確是極品,不僅長得好看,活兒還好。
小丁見傅遙一臉老手的表情,其實她壓根不知道這十年,傅遙活得像個處女。
下班時間,一輛騷浪到夸張的跑車停在傅遙公司樓下,吸引了眾多女孩的目光。
原本傅遙沒在意,直到車的主人沖她吹口哨。
傅遙一轉頭看過去,細細打量一番才認出,那人正是祁嘉佑。
果然是跟陸宴辰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這么多年祁嘉佑從沒找過她,連電話也沒打過,昨晚陸宴辰見她了,祁嘉佑就出現了。
“我是不想打擾你。”祁嘉佑成熟了,雖然開著幼稚的車。
他跟傅遙解釋多年不聯系的原因,目光溫柔。
傅遙笑著點頭,表示理解。
車子疾馳在路上,祁嘉佑說帶傅遙去吃某家好吃的西餐。
“他其實什么都知道。”
祁嘉佑突然說這話,傅遙有點沒反應過來,“什么?”
祁嘉佑苦澀勾唇,“你以為你讓我拉他去看你們演的那出戲,他真的看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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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祁嘉佑陪陸宴辰走到教室門口,祁嘉佑想說點什么,陸宴辰擺擺手,只道:“算了。”
祁嘉佑知道,傅遙騙不了他,即便讓他知道她拿了他媽媽的錢,他也不會那么膚淺的以為她不愛他。
她就是想讓他一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