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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怕轉彎轉的太急,咔嚓扭斷了腰。
沈幼淳為人聰明,很懂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當即聯系明薇想私下解決這件事。
沈幼淳解釋:“靈感互通撞車很正常,等下我會讓工作室擬一份聲明堵住網友們的嘴,過幾天輿論平息下去就沒事了。”
然后她依舊是中國年輕一代著名的油畫畫家。
而林誦以后無論成名與否,都將會背著“疑似抄襲者”的名義,被網友詬罵。
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明薇言簡意賅:“請你把原畫拿出來對比后徹底澄清,我不想落人話柄。”
沈幼淳猶豫,“那幅畫去年被拍走了。”
“行,原畫在誰手里,我陪你去拿。”
明薇遞給林誦一個眼神,示意他把《林間祝禱》的作品匿名po至網上,沈幼淳的電話打來前,他們就商量好對策。
不管沈幼淳那邊態度如何,這口抄襲的鍋他們不背。
電話那端靜默良久,沈幼淳低聲道:“原畫……在季家老宅。”
明薇握住手機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呼吸也莫名頓住幾秒。
沈幼淳拔高音量叫她,“你有需要我現在可以去拿,薇薇?”
明薇聽見她說出原畫在季家老宅時心里特別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一直持續至見到沈幼淳本人,兩人約在靜安巷前,正是上班時分,行人寥寥,院落寂靜。
沈幼淳早到片刻,因為理虧,整個人的氣勢弱了大半。
明薇淡淡掃她一眼,“走吧。”
恰時,季忱的電話打進來。
大約是剛散會,那端聲音嘈雜,他的聲音卻意外清朗,“我已經讓公關部去處理了,具體如何澄清等我們見面再商量。”
明薇抿唇,嗯了聲,“沒事,我想好對策了。”
總不能一直讓他護著。
兩人沉默兩秒,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季忱先開口:“薇薇,一切有我。”
男人的聲線刻意壓低,在輕聲安撫她,明薇掐了掐手心,不禁莞爾,“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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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老宅位于靜安巷最里端,遠離長街大道,一條僻靜的小路直通門前。
明薇卻不知這條小路,跟著沈幼淳左拐右繞進了門。
來開門的阿姨正打算去叫老太太,沈幼淳叫住她:“馮姨,我們兩個就是來拿件東西,不用驚動奶奶。”
阿姨不放心進了屋,沈幼淳走在前面,并不進主樓,反而拐去了旁邊的小樓前。
那棟小表妹說是季忱私人領域的樓。
明薇喉嚨艱澀,頓在原地不知如何上前。
沈幼淳熟稔地翻出一把鑰匙,打開門進去,發覺她沒跟上,回頭問:“不進來嗎?”
正午已過,太陽光線毒辣,刺得明薇睜不開眼睛。
她眼眶發澀,默聲走上前,屋檐掩下大片陰影,視野逐漸明晰開來。
大廳空闊,墻壁上掛滿畫框,有些裱裝精致,有些還未來得及撕開防塵袋。
明薇有太多的疑問,一瞬間涌上來,擠占了她的腦海。
以至于在這樣緊要關頭,將來此的正事拋擲腦后。
為什么你會有這里的鑰匙。
為什么你的畫會掛滿整個大廳。
為什么……季忱會把這棟樓當成私人領域。
為了保存油畫,大廳內的空調開得有些低,寒意順著腳后跟慢爬而上,明薇僵硬地動了下膝蓋,卻驅散不掉滲進骨子里的冷。
有一點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很難受。
明薇冷眼打量墻壁上的畫,同時斟酌了無數種質問季忱的說辭,腦海中上演了爭執戲碼,她又提醒自己,不該是這樣的。
她應該相信他,也許……只是碰巧?
又或者迫不得已。
沈幼淳搬了椅子踩上去,嬌聲抱怨:“也不分好類,找起來真的好麻煩。”
明薇斂起外漏的情緒,淡睨她:“需要幫忙嗎?”
沈幼淳摘下那副畫,小心翼翼從椅子上下來,“明薇,你知道的,我能到現在的位置很不容易,我希望你能體諒我。”
明薇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