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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青回到客棧之后,就見花語滿臉不高興地倚在他的房門前。
花語見到葉子青回來,埋怨道:“你這次怎么去了這么久?”說完,還湊過來,在葉子青身上嗅了嗅,然后立刻捂著鼻子,后退幾步,嫌惡道,“身上這么大的脂粉味。”
“冤枉啊,” 葉子青故作夸張,見花語被自己逗笑后,才一邊將房門打開走了進去,一邊說,“我可去的是仙樂閣,身上有點香味不正常嗎?”
花語深信葉子青不會“背叛”自己,于是在葉子青解釋之后沒多糾結,隨即樂顛顛地跟著葉子青進到房間里去,興奮問到:“那小幺姑娘說了要去城外的牡丹園了嗎?”
“沒有明說,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會去的。”
葉子青一邊說,一邊回憶起當時小幺看見請帖的眼神。
當時,她眼中猛然迸發的渴望,不亞于溺水之人看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于是他對于結果肯定極了:
那就是她一定會去的。
但是他更好奇花語為什么讓他去攛掇小幺姑娘去當春娘,于是問到:
“我之前替小幺姑娘把過脈,她就是一個普通人。為什么你說她跟信物息息相關?還說只有她去當春娘,信物才會出現?”
“之后你就會知道了。” 花語沒有正面回答,故作神秘地眨眨眼,說,“聽我的,不會錯。”
因為劇情就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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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樂閣里,接下來幾天,小幺因為到手了渝家的請帖而興奮不已。
她甚至在腦海里構想出無數次與渝公子見面的場景,而這浮想聯翩的結果就是她一直都心不在焉,甚至在給兩位姐姐練舞伴奏時,彈琴的時候按錯了好幾個音,把整個樂曲完全混淆成一片雜音,導致練舞不得不停了下來。
舞臺之上,大姐甩了一下自己的水袖,不滿道:“你干什么呢?”
出這么多錯,這還是小幺的頭一遭。
被大姐呵斥地一驚,一直走神的小幺終于回神,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之后,立刻垂下頭避開大姐探究的視線,面上惶惶不安,低聲囁嚅到:
“對不起。”
“算了算了,說不定是小幺幾天狀態不好。”
紅姑連忙進來打圓場,一邊攔住準備下臺找茬的大姐,一邊說:“小幺,我準你一天假,其余人也休息休息吧。”
聽到紅姑這么說,小幺心中歡喜,面上卻不顯,點點頭后,直接忽略掉憤憤的大姐,迅速抱起自己的琴往仙樂閣后院走去,其速度之快,讓大姐和二姐不由側目。
等人走后,大姐冷靜下里,忽然冷笑一聲:“這小蹄子只恐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一直都沒怎么說話的二姐用手帕擦去額上的汗水,不在意地應道:“她能有什么?一個丑丫頭罷了。”
“可這丑丫頭還自命不凡想當春娘呢,” 大姐陰陽怪氣接到。
說完,她忽然計上心來,眼睛一亮:“唉,要不我們趁她不在的時候,去瞧瞧這丫頭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