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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晚雖然裝昏, 可是卻沒忘傳音給白芷落:“抱著我開心么?”
白芷落感覺自己遭遇了會心一擊, 不過她迅速懟回去:“開心極了, 不能再開心了!!”
江卿晚滿意地呻/吟了幾聲,隨后便心安理得地將身子全部重量交在白芷落懷里, 自己則是安安靜靜地裝一只不會動的花瓶了。
白芷落和自己說, 是自己的虎霸之氣將江卿晚嚇倒了,隨后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感情, 這才勉強在眼角擠出了幾滴眼淚來:“娘子,娘子, 你怎么了?”
隨后她“使勁”地搖著江卿晚的身子, 那氣力之大, 似乎能將死人搖醒。
江卿晚以為這虎妖傻了,自己忽然切斷了和她的神識聯系,開始認真負責地裝昏,還以為自己真的出了事情,這才會這么慌張。
她心中一暖, 趕緊重新傳音給白芷落:“放心,我沒事,你不必這么慌張。”
白芷落在心中冷冷微笑,也沒回江卿晚的傳音,只是繼續盡職盡責地裝一個昏了娘子的可憐人。
那個銀菊閣的修士張三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家伙,看見有人在自己面前昏倒,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再說了,他的糧食還要從這村子里借。
于是他便耐心地聽著白芷落便“聲淚俱下”地向這修士講述了一下自己和“娘子”的悲慘經歷,并請求這修士帶他們一程,將他們送到距離此地最近的城鎮找處醫館,先醫好“娘子”的病,再做旁的打算。
隨后,白芷落還有模有樣地從袖子里摸出幾塊銀子來,一手攬著江卿晚,一手哆嗦著非要將銀子塞給這好心腸的弟子。
也多虧這弟子打小/便在修士聚集之地長大,比白芷落還要不明白這凡間銀兩的價值,否則白芷落怕是要露餡了。
張三自然不會要“凡人”的東西,幾番推辭,白芷落才把銀子收了回去,并且同意讓張三先行替病號把一把脈,看看能不能先把人喚醒。
要是江卿晚裝昏的技術能叫一個筑基期弟子識破,那她便白活這么多年了。
張三看了半天,自然是啥也沒看出來,覺得白芷落的“娘子”的病癥他從來沒見過,想來是十分嚴重的,故而他沒有再多問,便直接應下了這茬子事。
……
說來也奇怪,這銀菊閣的飛舟,在張三用靈力拖著一大車糧食和同糧食擠在一處的江,白二人,艱難地回來之后,便自行好了。
原先那不知道為什么失靈了的通訊,居然也離奇地恢復了。
索性這群弟子修為普遍練氣,見識還是少了些。只當是有旁的客用飛舟路過,靈力場無意中影響了他們飛舟核心的運轉罷了,也沒太過懷疑。看江,白并無修為,只是隨意問了幾句,便在飛舟上劃了個小隔間,許了兩人住進去。
這隔間不大,只是在靠墻的位置放了一張木床,床對面一張桌,一雙椅罷了。
其實這飛舟本身墻面上布了禁制,不過白芷落為了保險,還是一進門時,便再次設下了層禁制。
此時明明房中并無旁人,可江卿晚卻還在裝昏。白芷落發現她唇角掛著一抹極其玄妙的笑,似乎很享受躺在她懷里一般,于是將她放在凳子上,隨即雙臂環胸,瞇著眼睛站在她面前,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似乎想看看江卿晚能這樣閉著眼睛裝到什么時候。
可是讓白芷落搞不明白的是,在她的目光瞪視下,江卿晚的臉居然一點一點地染上了緋紅的顏色,緊接著,她看到江卿晚慢慢睜開一雙美得不像話的眼睛,仰起頭,乖巧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