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趁著事態(tài)進一步“惡化”之前,她連忙手指掐訣,操控著兩個替死的紙人往那周圍彌散著血色霧氣的柱子方向去了,同時一把扯過江卿晚的手,一邊將她往金黃色的柱子方向拖去,一邊有些“害怕”地問: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東西了?我真的,真的沒任何別的意思……”
江卿晚忽然微笑了起來,可是這笑卻帶了些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森味道。
她輕柔地打斷白芷落的話:“沒事,我在想的東西和你沒有關系。至于這秘術……我在禁制一道上本就天賦不高,想學這等復雜的秘術恐怕難于登天。就這樣作罷也好……”
她這語氣著實嚇人,白芷落險些被她嚇得大白天打個寒戰(zhàn)-自然是被推測出她腦補的內容嚇的。
在白芷落的猜測中,能作為江卿晚腦補素材的范圍極廣,上至小清新的“駕駛技術”,下至什么牽扯了七八輩子的血海深仇。只是可憐的虎妖也拿捏不好此時出現(xiàn)在對方腦內小劇場的是哪一種。
于是這世上除了正常人的腦補,江卿晚的腦補之外,出現(xiàn)了第三種腦補:
白芷落眼中江卿晚的腦補。
她小心翼翼地拿捏著詞匯,避免自己那句話突然戳破了眼前這個本來還笑盈盈的,下一刻卻忽然渾身散發(fā)冷氣的奇怪生物的痛處:
“生門已開……我們,我們趕緊進去?”
可是顯然她這句話說得不大妙,因為中央冷氣版江卿晚周圍的溫度顯然又下降了幾分。
白芷落心中一跳,不知道這好端端“生門”二字,又怎么惹到她了。
可就在這時候,江卿晚周圍的冷氣卻忽然像是聽到了下學口令的學子,忽然消散了個干干凈凈。
她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像是在和白芷落說話,也像是在和自己說話:“也是,這事和你沒有半分干系,是我自己想多了。呵,我果然還是犯了那個本來已經戒了的毛?。职讶送锰幭肓恕E?,順帶著,又替人找了個好借口?!?
白芷落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要是知道才是真的奇怪了。
她眨了眨眼睛,試圖用一種她自己能理解的方式接上江卿晚的話:“……你想開就好。人不能總糾結于過去的,對吧?無論以前發(fā)生了什么,好事也好,壞事也罷,就讓他們留在原地多好。畢竟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江卿晚其實有點驚訝能從虎妖口中聽到這樣的大道理。
其實白芷落說的也是,如今她已經有了她,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罷。
從此她不會再想,也不會再怨-因為如今只有白芷落一虎,配得上她心中最寶貴的那塊地。
……
白芷落方一從傳送門中出來,便感到一股腥風迎面而來。
她下意識迎空一爪,遙遙向對面來勢洶洶的不明物體拍去,同時身子猛地向后倒飛開去。
此時她才看明白,方才偷襲她的,原來是一條巨大的,形似蝮蛇的鱗甲怪獸。
與蛇不同的是,這怪獸身側各生四只體爪,爪尖色澤暗紫,明顯帶著劇毒。
白芷落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觀察著妖獸的修為,順便思考應對的策略,而是去尋剛剛進了另一道傳送門的江卿晚的蹤跡。
似乎聽到了她的召喚一樣,被她掛念著的人很快便從她身后虛空中張開的一處泛著金色光芒的傳送通道中緩緩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