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是只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晏這夜睡得竟然還不錯,也不知道是因為中午他同桌的臉色過于喜人,還是因為食堂的炸肉丸子的確好吃。
于是第二天,紀宸得到了一位精神飽滿的同桌。還是一位拎著打架都不用帶兇器的賊沉大書包的同桌。
紀宸看著他慢慢悠悠把所有書都塞進課桌里,然后對著滿滿一桌肚,并且絕對再也塞不進他那只多余書包的課桌斗陷入了沉思或者說是發了會兒呆。
紀宸:
真的,不是他嫌棄腦子不好使的,而是有些腦子不好使的人的某些行為,真的讓他困惑。這種光靠目測就能知道的桌肚容量,他為什么得靠實踐?并且實踐完了還一臉不可能,為什么會塞不下的茫然感。
你要說他傻吧,這人還真是長了一張極具迷惑性的學霸臉。
可你要說他聰明吧的確狠不下這顆良心。
你是紀宸實在忍不了了,他很想走進真正的學渣的內心世界,準備每天弄這么多書,背來背去?
雖說宿舍也挺近的吧,可這真的沒必要啊。
舒晏偏頭看他:不是。
這時候,他又開始惦記一中寬敞的大教室和鐵皮書柜了。就這課桌的容量,塞滿了書連點兒零食都放不了。
我們習慣每天就帶當天要用的書。紀宸說。
哦。舒晏回。
按常理這對話到這兒很難再繼續下去了,但是紀宸對學渣的探索欲戰勝了尷尬。
那你這是紀宸瞄了一眼他的課桌。
就放這兒。舒晏說。
紀宸看他。
舒晏沒想到他求知欲還挺強的,特意放慢了語速跟他說:反正帶回去,也不會看。
紀宸歪了歪嘴:
舒晏笑了笑,把還裝了一本詞典的書包掛到椅背上。
紀宸是看著他那只書包怎么從有到無,又怎么被他擱在膝蓋上,頂出一個長約20厘米出頭,寬約10厘米出頭,厚度厚度應該不足10厘米,書包布裹著也估摸不出來精準大小的長方體物體。
物體在書包垂直的那一刻,非常沉悶地哐咜一聲墜緊了整個書包。
紀宸看了他一眼,手伸進課桌肚,摸了摸自己的鐵皮罐子。
這逼居然帶著塊板磚兒來上課。
媽的,學渣屆的大門,可能從一開始就沒對他敞開過!
周五下午第二節體育課,一教室精力旺盛的年輕人踩著下課鈴沖出教室。
宸哥快點兒下來??!籃球場等你!體委季家齊邊往外沖邊喊,還沒等紀宸回應就過江鯽似的竄沒了影兒。
下午第一節是物理課,(3)班班主任秦老師上的。
要論師資,學校對(12)班這個吊車尾班還是很不錯的了。數學是謝主任謝主任除了當教導主任,只帶他們一個班,本來教學水平就不輸(1)班的楊老師,教學方式還更適合這個班的學生,抓緊每一道基礎題的必得分。一沉默就沒人再敢逼逼,震場滿分,除了舒晏,還真沒人上蟹老板的課敢睡覺的。
秦老師上完一節物理課,開始感激何建斌沒把舒晏分給他們班。
一整節課,舒晏就堅持了個老師好請坐環節,其余時間不是在趴著睡覺,就是在趴著調整睡姿。
秦老師甚至都覺得他妨礙到了身邊紀宸同學的學習。
瞧瞧紀宸,兩次都因為舒晏同學調整睡姿拐著他胳膊肘,不得不挪動了抄板書做筆記的方位。
也只有在(12)班這個學渣云集的地方,睡了一整節課的舒晏才顯得不那么突兀。
宸哥宸哥?。?)班的周天宇特地從一樓跑上來,站在走廊里喊,走啊先打會兒球去!我們班下節也是體育課!
你宸哥筆記還沒抄完呢。趙翊站起來看著他樂。
要說紀宸初中那會兒成績也是拔尖的,初三那年也不知道抽什么風,突然就跟他們說這學沒法兒上了,要休學。他和徐牧舟本來還比紀宸晚一年上學,愣是從校友整成了同屆。
紀宸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幫我抄著,我先去打球。
趙翊嘿嘿兩聲:你要是不怕我再把三分之根號七給你抄成9,我也不介意幫你抄啊。
紀宸無語地看著他。
高一那會兒的數學也是蟹老板教的,下了課老王正好叫他去辦公室,他就讓趙翊幫他抄完整。結果,板書明明是三分之根號七,趙翊愣是以為蟹老板寫的是三分之二十七,于是非常貼心地幫他約了個分寫了個9。
導致他那題看了半天沒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得出的答案。趙翊信誓旦旦他絕對不會抄錯,紀宸又沒有理由懷疑蟹老板連這種題都會出岔子,于是那一整晚他都在拉住被子皺眉望天花板懷疑人生。懷疑學渣這個身份他壓根不需要裝
你們先去!紀宸對周天宇說。
行,周天宇叫趙翊,翊哥走著,咱們先下去組隊,快快,分秒必爭!
趙翊一哆嗦:別他媽學蟹老板啊!
一幫人嘻嘻哈哈地往樓下跑,等教室里走得只剩紀宸和舒晏,紀宸收了筆記本:醒醒,上體育課了。
毫無動靜。
紀宸站起來,從前面繞過去,踢踢舒晏凳子,嘿,上體育課了!
依舊毫無動靜。
紀宸嘆了口氣,伸手過去拍拍他肩:醒
手指頭剛搭上舒晏的校服,手腕就被一把摁住,又急速下壓前拽。這力道這速度,沒有半點兒開玩笑的意思,紀宸甚至已經看見他右手手肘準備頂他肋骨的起勢動作。
?操!他確定單拼力量和技巧舒晏不是他對手,可架不住這逼使陰招啊!
這他媽突然間的自我誰能預判?誰能?!
上身依著他下壓手腕的動作順勢彎腰減輕傷害,又抬小臂擋了下他頂過來的手肘,紀宸看著他一拳之隔的臉,氣道:你他媽裝睡呢?!
第13章 鼻尖被他校服蹭得有點兒
舒晏一愣,熟悉的聲音,近在咫尺的紋身。
還他媽不松手?!紀宸推了他一把,瞪他,真想打架???!
舒晏把手松開,閉了閉眼睛,聲音有點兒啞:抱歉我以為你
紀宸甩了甩被他捏紅的手腕兒站直。剛看得挺清楚,舒晏那眼神從剛睜開眼時帶著戾氣的空洞,到看見他時的迷茫,再到這會兒終于還有點兒人性地帶著點抱歉不止是嘴皮子上下一碰的抱歉。
火氣在他不是裝睡這點上下去了點兒,又沒完全下去,紀宸悶聲悶氣地扔下一句我什么我?以為我要打劫你啊轉身就走。
堅決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舒晏抬手,搓了把臉,嘆氣。
還真是以為你要打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