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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人普席確實不怎么聰明,或者說……他實在是太喜歡孫傘了?童年時期的幼馴染故事就略去不講了,孫傘誘導貓人喜歡自己,以此來保證自己的生活來源,待到進入少年時期,貓人和孫傘開始萌生出搬去大城市的想法,但孫傘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溫柔和氣無欲無求,他已經找到了一個能供給他更多資源的傻缺冤大頭貴族小伙伴,但這個小伙伴曾經和貓人產生過沖突,相當厭惡貓人,于是擔心長期糧票因此跑掉的孫傘策劃了一場搶劫,對的,就是卜辛剛剛到這個世界的那場搶劫。
那次貓人的運氣還算好,沒有像這次一樣徹底嗝屁,只是被人撿回去做幫工而已。幫了一年后,貓人終于能化成人形,貓人化作人形的樣貌還不錯,救他的人也還給了他自由,于是貓人開始找孫傘,也確實找到了。
這時的孫傘已經成功抱上了領主普息的金大腿,正是洗刷過去黑歷史的重要時刻。孫傘不認識作為人出現的貓人,而貓人一清二白的過往歷史也符合孫傘這一階段的需求,于是小貓人被孫傘當成解悶的玩意圈在自己的屋子里。
擔心對方會嫌棄自己貓形的小貓人也沒說破,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孫傘的屋子里,過著安穩的日子。
貓人過得很安穩,不代表孫傘也能安穩度日,他渴望著不斷向上攀登,這個過程中必然會得罪一些不該得罪的人,所以他需要有個人當做擋箭牌——孫傘對外表現得很喜歡貓人,為的就是關鍵時刻拿小貓人當擋箭牌,而擋箭牌發揮的作用的日子終于來啦,被惹惱的對方揚言要孫傘付出代價,孫傘開始和對方明里暗里再三拉扯,最后這件事以孫傘忍痛割愛為結束。
長得還不錯的小貓人被孫傘二話不說給順手送出去了。
貓人終于明白了點什么,但又不不是徹底的明白,受了不少罪之后居然還真的逃了出來,再次以貓人的身份回到了孫傘身邊,可惜的是已經成為了一方霸主的孫傘現在并不需要一個身體不算好的貓人,而且還是會揭露他過去貧民身份的貓人,于是孫傘把貓人關進了地牢,一關就是幾十年。
等到貓人再次見到陽光的時候,孫傘已經是整片Nya大陸的帝王了,也就是孫傘的真愛和孫傘聊天時突然提及了童年,貓人普席才作為童年回憶被拉出地牢遛遛。
結果這個可憐的貓人,又被發現與有前代帝王有血緣關系,這樣一來,貓人就真的留不得了。
據維斯特所說,貓人最后得到的是孫傘的一句話——“就是這個畜生,曾經以對我施惠為由正大光明地對我抱著齷齪心思。”然后貓人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這故事本身就挺悲情了,但關鍵是這么悲情的故事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主線,貓人也只是孫傘前進路上一層墊腳的灰,存在感微乎其微。
比較獵奇的其實是維斯特這人,他扮演的是孫傘的真愛,一個短命且白蓮的簡單角色,他的任務是引導孫傘成為積極向上有追求的統治者。但就算維斯特扮演的是這么一個和貓人沒有什么關系的角色,卻死心塌地地喜歡上了貓人。
而且還因此連帶著恨上了孫傘。
“如果你沒出現,孫傘一定已經萬劫不復了。”
維斯特看著床頂,毫不掩飾眼里深沉的厭惡之情。
卜辛有些無奈地咧咧嘴:“難道一定要讓對方一敗涂地才能算是萬劫不復嗎?一看你就是太年輕了,不夠壞。”
維斯特:“……”他十分希望自己能立刻掙脫束縛,好打眼前這個老賊似的家伙一頓,卜辛那副游刃有余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恨了,莫名其妙讓人看著就來氣,連看著他的倆眼都癢癢。
“這事完全可以換個思路。”卜辛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心里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去找一個活蹦亂跳的普席了,只能先避開這件事不談,假設普席還活著,“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沒有之前那些事,只要孫傘最后登上了帝王的位置,那么有血緣問題的普席就一定會被處死。”
維斯特哼了一聲:“我不覺得孫傘是能心慈手軟放過誰的人。”
確實,孫傘藏得太深,維斯特畢竟曾經和孫傘相處過,連維斯特都對他下這種定義,那么至少上一次的孫傘是個狠絕的人,對普席沒留有什么情分,所以打感情牌這條線路未必能走得通。但是換個角度想想,孫傘這么重視自己地位和力量的人,會和他自己陣營里的人為敵嗎?
如果不擾亂世界歷史軌跡,那么孫傘是一定要取得最后的帝王之位的,但得到這個位置的方法卻不止一種——可以通過推翻前代帝王得到帝王之位,也可以通過繼承得到帝王之位啊。
卜辛暗自思量著做成這件事的可能性。
他現在有兩個身份,一個可以提供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另一個可以提供皇族血緣關系。啊哈,難道還有比這更棒的條件嗎?只是這樣一來,卜辛就必須使用普席這具是非多的身體了。
“我有個想法。”卜辛換上了安利專用的笑容,對維斯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維斯特似乎有些震驚,呆呆地盯著卜辛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妖怪,過了許久維斯特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