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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完一根,林越冉就轉戰下一根。竹林里喀嚓喀嚓的聲音響做了一團。
白淺溪一直看著林越冉扳,雙手抱胸,斜倚在竹子上,也不去幫忙。
林越冉一直等著白淺溪發話,手上的動作沒輕沒重,隨著又一聲響,林越冉的臉一下子就白了,痛苦的嗷嗚了一聲。
“越冉,你怎么了?”白淺溪見狀,迅速飛奔而來。
“淺溪,我手疼!”林越冉含了淚珠,忍痛舉起軟趴趴的手。
“別動,估計是手扭了。”白淺溪小心的摸了摸林越冉的手腕,忽然想要打自己一頓。
見白淺溪滿臉的愧疚,林越冉輕輕的在她臉上啾了一口,“淺溪,我不疼,真的。昨晚上本來就是我做的不對,懲罰我是應該的。”
白淺溪搖搖頭,咬著嘴唇沒有說話,淚水一下子就滾了下來。
“淺溪,我沒事的!”林越冉一連說了幾遍,用沒受傷的手給淺溪擦了淚。
白淺溪總算好受些了,緩緩吐出一口氣,說了句回家。語氣低沉,明顯是心情不虞。
“誒,還有背簍呢!”林越冉站在原地,讓白淺溪拉不動。
白淺溪無奈,將背簍背了起來,看著林越冉的眼神晦暗難明。
一到家里,白淺溪就摸索著給林越冉正了骨。等到上好藥,包好手腕,白淺溪的手依舊哆嗦的厲害,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
“差點就包不好了!”白淺溪苦笑著看看林越冉的手,又看看自個的手,最后搖著頭走出了房間。
“明明就很好吶,瞅瞅這個蝴蝶結,多漂亮啊,簡直振翅欲飛。”
一下午,白淺溪都在外邊忙活著,似乎有做不完的事。林越冉也沒有出房門半步,只是靜靜地坐著。
她家淺溪吶,這是鉆進了牛角尖呢,等她想通了,可得好好嘲笑一番。
也不知坐了多久,林越冉覺得有些胸悶,左右都不舒服,悠悠的走出去。
“唉,胸悶,需要淺溪給治療治療。”林越冉默默地念叨。
“怎么出來了,手還疼嗎?”白淺溪眼睛紅紅的,鼻音有些重。
“不痛了。淺溪,這事兒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林越冉慢慢的靠近白淺溪,將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心里很疼,越冉。我很想哭,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為什么是我蠻不講理,可是你卻要全盤接受呢?”白淺溪的聲音很冷靜。
“你沒有蠻不講理,這明明就是我們之間獨有的,這是我們相處的習慣。淺溪,你要知道,你在我面前只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就好,就像我在你面前總是很幼稚一樣。”
“其實我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不可理喻,可是在你面前,我張開了我所有的觸角,我總是毫無顧忌。”白淺溪說著有些語塞。
“我愛上的是淺溪,可以是最真實的淺溪,也可以是最虛偽的淺溪。”林越冉綻開了一個笑容,“無論你要我看到怎樣的你,我都愛你,義無反顧。”
白淺溪噗呲笑了出來,“剛才是我亂想了,你不準笑我。你手傷到了,筍子就不用你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