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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懷中的小白豬什么時候被天狼給輕輕叼走放在自己身邊都不知道,一個人陷入了自己的思維里。
直到被一聲聲類似鬼哭狼嚎的聲音給驚醒,才回過神來。
“那是什么聲音?”莫清逸站了起來,被那嘶吼的聲音給弄得有些心里發毛。
天狼不能說話,當然就不能回答莫清逸的問題,只是望著一個方向,正是風谷的后山。
主子又在折磨誰啊!藥人?還是別的什么人?已經無聊到要去后山折磨人的地步了,風主子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去過后山禁地了。
看來是真的很無聊啊!
“天狼,是那個方位嘛!你帶我去看看,怎么有人能發出那種令人心里發寒的嘶吼聲。”那種帶著絕望還有猙獰的聲音,想想都覺得可怕,但莫清逸心里發顫的同時,又無比的好奇,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怎么在風谷里,還有那種事情發生。
什么?帶莫主子去后山禁地,看那種血淋淋的場面,風主子要是知道得話,它會被剝皮吧!
“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把小白交給廚子。”莫清逸還真是眼明手快,趁著天狼不注意,又把小白豬抱回了懷里。
本來還在低頭猶豫的天狼,立馬轉變態度,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頭,給自己的主子帶路。
不就是后山禁地嘛!相信就算莫主子去了,風主子也不會責怪的,所以帶路就帶路,它可是一條有原則的銀狼王,主子的命令是一定要聽的。
只是又有誰看到我們的銀狼王那眼底的濃濃水氣。
莫主子您怎么能那樣,用小白威脅它。
第九十七章 后山禁地關押的瘋女人
“齊叔,剛才是誰叫的最大聲,給我把他的舌頭拔了,吵的我心煩。”風不驚隨意的挖了挖耳朵,優雅的坐在軟椅上,眼眸微瞇,優雅出塵至極,并不把之前發生的一切放在眼里,哪怕剛才發生的一幕是多么的慘不忍睹,似乎都與他毫無關系。
按理說這靜室審問都是些陰暗潮濕的地方,可風谷關押敵人的地方卻偏偏與眾不同,簡直跟大酒樓,大賓館一樣豪華奢侈,空氣中還彌散著一股濃濃的藥香味。
可是誰又知道,正是這樣一個地方,卻是所有人的噩夢,這里簡直就是一個美好的幻境,是地獄的入口,是煉獄一般的地方,越是沉迷在這樣的環境里,越會讓人的意志消沉,麻木到了絕望的地步。
“是的,主子。”齊叔那是手起刀落,眼見就要把利器落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說了求你們讓我死的痛快些,不要在繼續折磨下去了。”有手卻沒有手指,有腳卻沒有腳趾,就那么四肢癱軟的倒在地上,因為那些腳趾手指都被嗜血的活體藥物給啃食掉了,就啃那么多,不再咬下去。
而一身血肉模糊的人身上是數不清的刀痕,每一道刀痕上都有被蟲子啃噬過的痕跡,皮開肉綻,真是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直視。這兩天這三個被關押在這里的男人,受的就是這樣的待遇,每天每個時辰都有不同的人來對他們施行各色各樣的酷刑,卻一句不問,也不把他們弄死,更不給他們自盡的權利。
他們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就那么被一群惡魔折磨來折磨去,直到眼前這個謫仙出塵的男子出現,他們才看到了曙光希望,問吧趕緊問吧!想知道什么他們都不會說,說完就給他們來個痛快的,讓他們早點結束這絕望無助的痛苦。
才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們就像經歷了一生那么長時間的磨難,那種摧毀人意志的痛苦煎熬,再堅持片刻對他們都是一股恐怖的經歷,也許到死,他們才能真正的解脫,也許死后到了陰曹地府,對于他們而言都是美好的地方,只要能離開現在這里。
“我說,讓我說,我也受不了了,求求你,給我個痛快。”這第一個人要招出實話,第二個第三個都爭先恐后的搶著要把自己的來歷說出來,只要眼前的可怕男人給他們機會。
“著急什么,本大爺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給你們慢慢聊,不急一定不要著急。”風不驚就像地獄深淵里的魔障,邪魅卻又優雅若神,怎么就有如此極端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個強悍到讓人心驚的存在。
閻王神醫,真的是閻王神醫,到今天,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閻王神醫這個稱號的深意。
真的是一面地獄,一面天堂,就看你如何做,是敵人便是地獄一般的遭遇,只是個普通病人的話,也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能遇見醫術如此逆天的神醫,性命無憂。
慢慢來,為什么他們愿意說了還要慢慢來,他們真的快熬不住了,可他們又深深的明白,眼前這個可怕男人是不會那么輕易讓他們死掉的。
老天爺,為什么要讓他們對上這樣可怕的對手,根本就沒有活路,為什么還要對上。
“天狼,你走快點,怎么這么慢,你可是四條腿在走路啊。”懷里抱著小白豬,莫清逸已經開始嫌棄天狼的速度了。
嗷嗷嗷……它是狼,不是人,所以才不會告訴莫主子,它是故意放慢速度的,最好等到莫主子到后山禁地的時候,風主子已經把事情處理完了,反正一旦事情處理完,禁地中的人就會馬上把一切痕跡清理干凈。
風主子是個古怪之極的人,哪怕是拷問敵人,選擇的地方也是相當不錯的,所以莫主子一點都不會看出什么端倪來。
“風谷還真是大,這地方我就從來沒有走到過,不過空氣環境倒是挺好的,繁花似錦,這里還有那么大一個花園,該不是二妞種的那些奇花異草都在那邊吧!”莫清逸遠遠望去一片美麗的花海,卻沒有朝那邊走,還是跟在天狼的身后,朝著他們這趟的目的地走去。
可不就那個怪女人種的花花草草,別看那些花草看的那么精神,那花根底下埋的可全是尸體,死人做肥料養花,當然開的好,也更加美麗茂盛。
“天狼,這是風谷的什么地方?怎么這么隱蔽,要不是親自來一趟,我都不知道這里還有這么大一片空地和房屋花園。”莫清逸這完全是張口就來,也不想想天狼怎么能給他答案。
莫主子,它是狼,不是人,就算這里是后山禁地,它也說不出來,天狼的眼神里很是無奈的表情,要不是小白被莫主子抱著,還要威脅把小白給那個廚子,它才不會把主子領到風谷最最陰暗可怕的地方來。
話說它的臣民也自這后山之中盡職盡責的看守著,要不是它跟在莫主子身邊,也許這會兒莫主子早就被狼群圍上了,不過莫主子身上有那么重風主子的氣味,也不會有什么危險,最多受點驚嚇。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就在莫清逸跟天狼這么一前一后的走著時,突然從莫清逸右手邊的一間房屋里傳來這種嘶啞蒼老的聲音。
尖銳的有些刺耳朵,很是難聽。
“那是什么地方?”這回莫清逸可不是僅僅說兩句你們簡單,直接走了過去。
瘋女人又開始了,每天都要鬧上一鬧,主子該把她的舌頭也割了,省的吵鬧。
天狼身形迅捷的躍了過去,擋在莫清逸的身前,碩大的頭顱輕輕搖著。
“不能去嘛,可是我想去看看。”莫清逸見天狼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就把懷中的小白往前一遞,然后眼巴巴的望著天狼,似乎在說,不讓他去看看,就把小白怎么樣似的。
可憐的天狼再次被威脅,很不想被莫清逸這樣脅迫的,但看著小白那雙委屈的豬眼,心一下子就軟了。
去吧去吧,一個瘋女人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看的。
“天狼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看一眼就走。”耳邊還是不停的傳來那個蒼老的聲音,帶著癲狂和失常,還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很快的,莫清逸就走到了那個房屋前,并沒有這么直直的推門而入。
就站在床前,看著里面的動靜。
“哈哈哈,快死了,他快死了……我的寶貝兒子,你馬上就能得到風谷了,放我出去,我要給我兒子慶功…………他快要死了,哈哈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風肆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你死生兄弟的妻子,你不能這么對我……哈哈哈……真高興啊!他快要死了,你的兒子快要死了,都死了,死了最好,死了風谷就是我兒子的,風肆狂你個老東西,敢把我關在這里,快點放我出去,我要不死藥,我要長生不老……他快要死了,死了所有的不死藥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兒子會給我的,會救我的,哈哈哈…………”透過窗子,房間里非常的干凈整潔,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