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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也攔了一點，只不過不好太明顯撕破臉，沒起多大用處，現在五皇子被替換下來，她趕緊上去安慰兩句。

顧念西站的太遠，也聽不清楚那兩人究竟說了些什么，結果就看見五皇子好像紅了眼眶，委委屈屈的樣子，特別的招人疼。

畢竟五皇子本身長得就是不錯的，如今又可以賣慘，那可憐勁兒真是想讓人忽略都不可能。

【五皇子的黑化值再次提升10%。】

在這個好像有些溫暖的氛圍里，系統的提示悄然而至。

這幾天算是顧念西歪打正著，零零散散的下降了20%，雖然就連顧念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至少是退下來了。

這下可好一朝回到解放前。

顧念西覺得不能任由事態這樣發展過去，趕緊湊過去，裝作不經意間問程晨曦：“剛才你們說些什么了？”讓五皇子的黑化值又高了。

如果不是他記錯了的話，好像上一次五皇子黑化值的提高，也是程晨曦過去說了幾句話。

程晨曦沒有注意到顧念西眼神的不對勁，反而是滿臉的內疚，壓低聲音：“那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五皇子再怎么樣也是個皇子，卻讓他們在這里欺負。”更重要的是，她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看著五皇子那么可憐的樣子。

顧念西搖了搖頭，終究是沒有再說些什么，畢竟能在這書院里讀書的，幾乎全部大富大貴，對于一個根本就不受寵的皇子，怎么可能客氣到哪里去。

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話上就不能這樣說，顧念西同樣同仇敵愾：“五皇子總歸不能讓他們一直這樣欺負下去，可惜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畢竟是女兒家。”顧念西覺得這有些牙酸，這樣裝腔作勢的說話。

五皇子好像有些動容，眼眶又是紅了一圈，眼淚就掛在上面半掉不掉的，特別招人疼。

像是整頓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楚一帆緩緩的開口：“多謝許小姐和程小姐的關心，我已經習慣了，也的確是實在沒有什么辦法了。”

“也是，的確是如此，就像是我母妃說的那樣，可能我真的就是天生賤命，只能過這樣的生活。”

程晨曦伸手捂住五皇子的嘴，很焦急的勸告：“這種話可不能多說，萬一讓旁人聽了去怎么辦？再說了，五皇子身上流的可是皇家的血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最后的話，程晨曦是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顧念西就算有系統，也搞不懂這個黑心湯圓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如今聽五皇子話語里自暴自棄的意思，也有些慌了：“五皇子可千萬別這樣說，我相信你未來的生活一定會過得越來越好的，比他們都要好，真的！”

如果五皇子這個大反派失去了反抗的心思，不但系統任務的完成度是提高不了，更重要的是五皇子的生活可能也就真的就局限在這樣了。

這怎么能行呢？五皇子如今的生活顧念西看了都生氣，這些天他一直都等著五皇子后面崛起反殺呢。

五皇子依舊是那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三皇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說什么呢？”問的非常隨意，視線卻一直牢牢的鎖在五皇子的身上。

重活一世，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五皇子在后期到底是有多厲害，他也沒少在五皇子手上吃虧，此刻看向五皇子的眼神實在是不怎么良善。

程晨曦是個細心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笑了笑，回答道：“只不過是聊些小事罷了，也不勞三皇子記掛。”

三皇子勾起唇角，譏諷的笑笑之后敲打道：“還是少多管閑事為妙，不然后面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是對著程晨曦說的，但最重要的，其實是在對顧念西說。

因為三皇子算是發現了，許芋涵對于這個五皇子的關注實在是大的有些過頭了，是上一世沒有過的。

那么白癡，許芋涵要是落在了五皇子的手里，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得被利用個透徹。

五皇子眼神一暗，縮在袖子里的手情不自禁的攥緊了，但最終還是什么話也沒說，一副任說任打的懦弱勁兒。

聽了這話，程晨曦確實被氣得不行，畢竟這話實在是太過不中聽了。但如今三皇子的勢頭旺的很，所以她也只不過是冷了臉，沉默已對罷了，連句狠話也不能說出來。

等到三皇子覺得沒意思離開，她才很不開心的對著顧念西抱怨：“這個三皇子著實討厭的很，以后芋涵一定要離他越遠越好，少和他接觸，和他接觸了，說不定他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還在這里說別人。”

顧念西不免有些失笑。

好了，剛才三皇子那一波發言，算是把自己在程晨曦這里的好感度敗壞的一干二凈了。

把眼神又投向了蹴鞠場。

畢竟是自己讓唐施上去的，把人家放在那里不搭理就沒個意思了，剛好唐施進了一個球，顧念西假意歡呼：“唐哥哥好厲害呀！”還拍了兩下手掌，可以說是非常的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