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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辭恍若未聞,他一下一下地肏得更重,手指往下揉弄著她圓圓的肉粒,甚至用指甲輕輕剮蹭著翕張的尿孔,帶來強烈的,酸澀的尿意。
白沐在潮噴的時候失禁了,尿水和淫液一起噴出,浸濕了床單,她合不攏腿,大腿內側痙攣著,穴口像是呼吸一樣顫動著。她被肏得雙頰粉紅,眼角被淚水浸得通紅,哭都不哭出來聲了,只能發出一點像貓叫一樣的委屈嗚咽。
司長辭親吻她的頸側,一點一點地吻她的側臉和高潮時失神的眼睛,輕聲說:“乖乖,噴得好漂亮。”他說,“多尿一點。”
白沐在被抱著洗澡的時候,暈暈地想,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嗎?也太變態了。
司長辭有時也會指導白沐練劍。
白沐的劍法其實相當隨心所欲,不受拘束,她大概一周只會有兩叁天是練劍的,但每次都會在前一次的基礎上有創新和進步,她的思路太過天馬行空,有時連司長辭也會奇怪她是怎么想的。
“杜恒是怎么教你的?”他奇怪,“他還能教出這樣的弟子?”
“師父他沒怎么管我。”白沐實話實說,“師父他就讓我自己琢磨。”
按杜恒的話說,這個小姑娘沒什么好學的,就讓她按自己的節奏來就行,反正也不指望她能得道飛升,開心就好。
司長辭啞然失笑,說:“還真是他的風格。”
簡直像是老來得子,寵徒弟寵得沒邊了。
白沐后來找司長辭要了兩塊紫檀木,用凝風削了兩個劍鞘,她把劍鞘的外表磨得光滑。最后收尾的時候,她在做給司長辭的劍鞘上雕了朵桃花,又在自己的劍鞘上刻了片云,晚上吃飯的時候遞給了他。司長辭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收下了。
白沐沒想起來,無心從來不佩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