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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清水涼只是想試試滿級100點的【黑客】能不能攻破日本公安的防守,她就算拿到名單也不可能交上去,但這么一來名單就成了燙手山芋——還是算了,別給自己找事。
波本松了口氣——很好,就這么懶下去。
清水涼這一連串的操作果然幫她重新漲回了死亡偏差值,而且不僅回血了,還一躍突破了80大關,停在了81點上。
不枉她把舊攢的新賺的點數全花在了這十幾個任務上,人都要累虛脫了。
而且還被琴酒又揍了一頓。
至于琴酒為什么會揍清水涼,還是那天清水涼最后一個任務也完成了,去看雪莉的時候,雪莉問起了清水涼最近接任務的事。
清水涼就跟雪莉如實地形容她是如何英明神武、如何足智多謀,說到盡興處,冷哼一聲,“區區琴酒,還不馬上拜倒在本大人門下叫爺爺——”
講個鬼故事,她說完這句話就從雪莉同情的眼睛里看到了琴酒陰森森的倒影。
最后打完了還是基安蒂幫清水涼上的藥,將她送回了家。波本恰好買菜回來,就陪她上了樓。
清水涼趴在沙發上默默流淚,波本把飯做好,看她還在那里長蘑菇,沉吟了下,問道:“又是琴酒打的?”
清水涼悶悶地點點頭。
“……你明知道打不過他,為什么還總是惹他生氣?”
清水涼抬起頭,猛拍沙發沿子,好像那是琴酒的頭一樣,“可惡!我就是不明白都這么多年了,我為什么還是打不過他!”明明她的【搏擊】也已經滿級100點了,為什么打不過!雖然也能你來我往地打,但最后受傷的總是她!而且琴酒下手越來越重了!
[告:因為你的滿級是達到了當前體質的上限,并非人類的上限]
清水涼哭泣,“可惡,那豈不是說我永遠也打不過他了。”
波本斟酌著說:“也不一定永遠打不過……不然,讓我來教導你的搏擊?”
“你?”清水涼意識到她好像把不信任表現得太明顯了,急忙將表情來了個急剎車,矜持地一頷首,“謝謝,不必了。”
波本微笑,“你不相信我?”
清水涼假笑,“怎么會呢?我絕對沒有因為波本哥是情報人員就覺得你打不過我哦。”她舔舔干澀的嘴唇,幾乎把腦袋搖出幻影,“沒有哦。”
波本:“……”
吃完飯清水涼唉聲嘆氣地扶著腰起來準備收拾碗筷,波本看她這樣子,很難不覺得自己在欺負老年人,就說道:“還是讓我來吧。”
“不行!”清水涼嚴肅地制止了波本,“家務當然是要兩個人分擔著做,波本哥,你難道是那種家務全丟給一個人做的人渣嗎?”清水涼審視地看著波本,好像他要敢說是就有一個軍團的字句整裝待發,等著朝他攻來。
波本很識時務地坐回去,不打擾清水涼展現自己扎馬步刷碗的英姿。清水涼看上去似乎還有些遺憾。
……話說黑櫻桃剛才那句話的邏輯明顯不太對吧——打住,不可以跟她爭論這些。
趁著清水涼在廚房艱難地和污漬作斗爭時,波本悄悄在她電視機后裝了個小小的竊聽器。
他包里還放著一沓竊聽器,但是到底沒敢多裝幾個。
當事人波本否認黑櫻桃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收拾完餐桌,清水涼在躺沙發和躺床上的痛苦中徘徊了一會兒,決定躺波本懷里。
波椅子拒絕了清奶奶,讓她自己旁邊找地兒躺著。
清水涼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波本哥,可是我腰好疼——琴酒今天下手也太重了。”
波本看她努力擠淚又擠不出來的樣子似乎是有點可憐,“那你趴著,我幫你上點藥。”
“好耶!”清水涼看了看自己穿的白毛衣,突然又猶豫了,“我需要換套比基尼,方便你上藥嗎?”她拿手比劃了比劃身體。
波本克制住想讓她傷上加傷的沖動,面無表情地說:“不必了,你趴著閉嘴就行。”
波本上藥的手法非常好,就跟按摩一樣,清顧客很滿意。
“波本哥如果開一個按摩店的話,一定生意很紅火。”
波本沒理她,清顧客接著畫餅,“到時候我在旁邊開一家甜品店,我們生意一起紅紅火火——哦對了,開甜品店可是我的夢想。”
波本繼續面無表情,“第三個了。”
“什么?”
“你的夢想。”
清水涼哼了聲,纖細白皙的腰肢撞到波本的手心,似乎顯得他皮膚更黑了。
“這次是認真的。我想開一家甜點店,就叫她一千零一夢。賣甜點的同時每天抽取一位幸運顧客,送他一幅清水大師親手繪制的肖像畫。”
波本的手頓住,用盡量不傷害她的語氣說:“……最好還是不要。”
“嗯?波本哥你什么意思?”清水涼側過腦袋,左眼寫著“譴”,右眼寫著“責”。
波本笑了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他這么笑著的時候特別像個淘氣的少年。“不,我的意思是清水大師的大作就這么輕易送出去不是顯得太隨意了嗎?物以稀為貴,送多了清水大師的作品就不珍貴了。”
清水大師點點頭,覺得仆傭波本說得很有道理。
“對了,差點忘記跟波本哥說了。我接的那些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了,我們都可以輕松一陣子了。說起來,我完成最后一個任務時還恰好發現了不知道哪個組織往我們的系統里放的木馬病毒,我啪一下就給收拾掉了。是不是超厲害?”清水涼恨不得把快夸夸我這幾個字裱一裱鑲上金邊掛腦門上。
放木馬病毒的組織頭頭——波本艱難地笑了笑,“嗯,很厲害。”
話說他不是都已經告訴公安那邊黑櫻桃要進入這個系統讓他們注意著點了嗎!這么不堪一擊還做什么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