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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蘇想到那些畫面,老臉又是一紅。
他主動戳戳他的腰窩:楚硯冬。
嗯?他略微回頭,眉眼冷峻,真是生了一副讓人賞心悅目的好皮相。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時景蘇的耳根都開始泛紅:今晚要嗎?
他以為他對這種事特別的熱衷,肯定會說聲要。
下一秒,楚硯冬卻回答他:不要。
時景蘇:??
他都主動問他要不要了,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不是想要的嗎?
楚硯冬卻說:你以為我是真的那么禽獸的人嗎?
他都哭著求他好幾次了,他再下手,那可不真的就像個混蛋一樣了嗎?
而且楚硯冬替他擦拭藥膏的時候,發現抹藥的地方都已經又紅又腫了,難怪他哭得斷斷續續快接不上氣,是他太過魯莽,太過急切,誰叫時景蘇那么的惹人憐愛?
想到他哭起來時,鼻尖紅紅的,整個肩膀都在顫,嗓音嘶啞,依附在他的身邊,弱小,又像是撒嬌式的溫聲軟語,楚硯冬的耳根子頓時像被人捏了一把,耳廓通紅。
他趕緊揮走腦海里浮現出的那些畫面,顧左右而言他:過幾天,我們去拍婚紗照。
時景蘇嗯?一聲,意識到楚硯冬在說什么之后,更是驚嚇:這么快的嗎?
他挑眉反問:還快嗎?
他還嫌慢了。
目前時景蘇的父母暫時應該是能答應下來了,就剩他的父母那邊。
自從他知道他是時景蘇之后,恨不得向全天下展示他的愛人。
所有婚前婚后沒有做過的事,沒有感受過的體驗,他都想帶他嘗試一遍。
海市這一段旅行,暫時算是第一個蜜月旅行了。
有點寒磣。
不是海市不好,是楚硯冬想給他更好的東西。
國外的環球蜜月旅行自然不能少。
這幾天晚上,他已經開始在腦海里誕生相應的計劃。
首站地點定在希臘,帶他去看看愛琴島。
羅馬、埃及、冰島、瑞士那些地方他統統想帶他去一遍。
國外的游玩過以后,國內的也不能落下。
因此他可能需要請很長一段時間假。
以前的婚禮也得重辦,畢竟那時候的他不是他。
楚硯冬突然有點慶幸他沒和時景心領證,這樣對雙方都好,時景心可以繼續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也收獲到了屬于自己的歸屬。
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和時景心沒有領證過,對外的理由他也想好了,不會和人們說時景蘇是女裝替嫁過來的新娘,那對時景蘇的名聲不好。
到時候他會說,是他隱瞞性取向,其實他喜歡的是男人,看上的是時家的弟弟,而非姐姐。
這樣,落得個騙婚的gay的名聲,也只會在他的身上。
都是出于對時景蘇的保護,產生的理由。
除了婚禮,蜜月旅行之外,楚硯冬想去彌補沒有拍過婚紗照的遺憾,不過他們兩人可能要穿兩套西裝一起拍了。
時景蘇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馬上說:那到時候,我們不是要穿著男裝拍了嗎?
他覺得楚硯冬為了他都公開出柜了,為他著想,還是別那么高調了,他真的害怕楚硯冬因此會被人笑話。
時景蘇聲音低落:不用了吧,楚硯冬,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夠了,如果去拍婚紗照,我怕你會因為這件事
包括婚禮,他都不打算讓他再辦。
話音沒落,楚硯冬已經打斷他:沒什么好丟臉的。
他眉梢輕揚,語氣是能讓人心安的自信和鎮定:為什么要怕?你是我真心相愛的人,我希望大家都能知道你,你才不是什么拖累我后腿的存在。凡事有我在,我會一力承擔。
時景蘇沉默,被感動到的。
這楚硯冬怕是不知道他的淚點其實低得很吧,突然說出這么感人動聽的話做什么。
時景蘇牽住他的手,暖陽在樹隙之間穿梭,變成斑斑駁駁的光影,落在他們白凈的臉上。
時景蘇忽然踮起腳尖,在他沒能回神時,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已經落在他的唇上。
望著他愣怔的面孔,他笑得有點得意,也有點小壞:誰說我怕了
話音又是沒落,身后先傳來一道驚訝到不能再驚訝的聲音:楚總,太太?
不對,不是太太。
那是?
張時安的腦袋瓜里,充滿的都是推推搡搡的大問號。
完全沒有任何頭緒,他實在是猜不出來!
時景蘇頓時僵立在原地。
靈魂又又又一次去世的很安詳。
他現在收回他之前的那句誰說我怕了,還來得及嗎?
*
作者有話要說:
時景蘇:不愧是你,大忽悠。
楚硯冬:彼此彼此。
第167章 這是你們的新太太。
時景蘇的眼神都有些無處安放。
太尷尬了。
尷尬到他的渾身都在叫囂著逃跑的欲望。
他居然忘了楚硯冬讓張時安來帶他們回程。
今天可能又要迎來社死現場的新場面。
但是不慌。
時景蘇想起來在海邊的時候, 那么羞恥的泳裝都已經穿過了,這種事怕什么。
只要他不承認他就是楚太太,張時安會懷疑嗎?
張時安看他的眼神好像都充滿了恐慌。
一直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他。
即使張時安不開口說話, 時景蘇也能猜到他究竟想到了什么事情。
無非就是無法理解, 前幾個小時他們家楚總還和太太夫妻雙雙把家還, 怎么幾個小時之后, 太太不見了, 楚總的身邊轉而多了一個男人?
男人已經夠讓人驚悚,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男人竟然長著一張和太太一模一樣的臉。
胡思亂想在張時安的腦海中瘋狂閃過。
太太是男人變的?
楚總因為喜歡太太,將她奉做白月光, 所以找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來?
不, 可能是這個男人才是楚總的白月光,而太太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電視劇和小說里都是這么設定的。
想法太多太亂太雜,令張時安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到最后,他的目光只化作一種驚訝:沒想到他們家的楚總,居然男女通吃, 性別卡的這么不死!
望著他似是已篤定的面孔,楚硯冬眉心突突狂跳, 真想對著張時安說一句:我像是那么饑不擇食的人嗎?
到最后, 張時安雖然沒有懷疑他就是之前的時景心,卻也馬上明白了什么一樣,全當眼前的事是很平常很稀疏的一件小事。
時景蘇都不得不佩服張時安的接受能力。
不愧是楚硯冬相中的人,都沒有再多問一句嗎?
真是將在大佬的身邊, 做到什么該問, 什么不該問這種事發揮到極致。
反而楚硯冬有點心虛一樣, 居然先開口道:這是時景心的龍鳳胎弟弟,景蘇。
短短一句話,涵蓋的信息量卻很大。
叫自己的老婆為全名,叫小舅子的名字卻這么的親近。
張時安的目光又往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