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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傷怎么樣了?”趙奚看著賀嘉吟頭頂那一塊已經開始長出新的植物的禿島,問他。
賀嘉吟摸了摸腦袋,說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趙奚點了點頭,倒在了沙發上,枕著兩只手閉上了眼睛,對賀嘉吟說:“我先睡一會兒,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賀嘉吟應了一聲,望著躺在沙發上的趙奚,趙奚長得是真好看,眉毛修長且濃密,鼻子高挺,嘴唇很薄,顏色有些淺,而那雙現在已經合上了的湛藍色的眸子是賀嘉吟最喜歡的,不過這些都跟他沒什么關系,賀嘉吟暗暗嘆息。慕白蓮的眼光是真不怎么樣,怎么會不喜歡趙奚呢?
賀嘉吟看不到此時自己的眼睛里是好像藏著許多亮閃閃的小星星,他打量了趙奚好一會兒,才起身從另一邊的房間找了一條薄毯子蓋在了趙奚的身上。
接著彎下腰在茶幾上拿了一本《心理戰》,賀嘉吟跑到落地窗前坐下,冬日的陽光并不像炎夏中的那么熱烈,只會讓人感到暖洋洋的,想要睡覺。
趙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了,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環顧四周,竟然沒有看到賀嘉吟的身影。
他站起身又找了一邊,這才在落地窗前看到了一坨白色。
趙奚抿唇輕笑了一聲,放輕腳步走了過去,賀嘉吟倒在地毯上,他左手抓著書脊,右手搭在肚子上,嘴唇微張,正在扯呼。
趙奚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緊接著他驚訝的發現賀嘉吟的下邊正在以一個比較緩慢起來,他摸著下巴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并猜測賀嘉吟過一會兒可能就要被嚇醒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個猜測,趙奚干脆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賀嘉吟的旁邊,過去搬椅子的時候順手把被他扔在茶幾上的毯子也拿了過來,蓋在了賀嘉吟的身上,接下來便乖巧地做個盯襠貓開始倒數。
賀嘉吟正在做夢,他今年二十三歲,一條母胎solo的單身狗,雖然從小到大給他送情書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但在此之前他卻是連暗戀都沒有過一次。
作為一只大齡單身狗,偶爾做一個春|夢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事,一團氤氳的白霧中,賀嘉吟牽著一只小手上了那張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雙人床,手的主人靠在他的身后,根據那胸膛的觸感來看,可以初步判斷是個男人,他任由那兩只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挑|逗著。
過了一會兒,賀嘉吟的喘息聲加重,他一把抓住了那雙手,翻身將手的主人壓在了身下。
手的主人被一團白霧包裹,賀嘉吟只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看很好看的人,隨著身體的動作,他漸漸達到了極樂的巔峰,就在這時,手主人身上的白霧漸漸散開,賀嘉吟終于看清了那夢中與他共赴巫山云雨的人是個什么樣的長相。
趙奚!
賀嘉吟當即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睜開眼,外面陽光刺眼極了,回想起夢中的情形,他的神情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地毯上坐了起來,仰著頭呆呆地望著頭頂的白色的天花板,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身處何地。
少頃后,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另一位兄弟,也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受了驚嚇,現在正站起來向他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夢中的旖旎場景好像還在眼前,賀嘉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經歷這么操蛋的事情。
“醒了?”
在聽到趙奚聲音的一瞬間,賀嘉吟的腦子中劃過的全是夢里各種黃色畫面,緊接著又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他僵硬地轉過頭,才發現趙奚正坐在旁邊,低垂著眸子望著自己,賀嘉吟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又將毯子往上扯了扯,蓋住自己的下半身,應道:“醒了醒了。”
“做惡夢了?”趙奚問。
“呃……”賀嘉吟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嚴格的來說剛才的那場夢應該算是個春|夢,但是對象有點嚇人,以至于好好的一場春|夢搞得比惡夢還要可怕一點。
直到趙奚起身離開了,賀嘉吟仍陷在我怎么可能做這種夢,我怎么會在夢中對趙奚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的疑問中,到最后,他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對趙奚確實可能產生了那么一丁點不愛慕之情。
這并不稀奇,趙奚長得好看,腦子也好,天文地理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會,性格溫柔可親,還救過賀嘉吟好多次,這么算起來,賀嘉吟不喜歡趙奚才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