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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怎么了?”我看到媽的樣子,也知道我好像做了什么不應該做的事情一樣,而我媽雙眼慢慢的變得有點迷茫,然后眼睛往上翻,露出了眼仁,就跟恐怖片里面那些女鬼一樣,我當時就害怕了起來,昨天才遇到鬼,難道今天又撞邪了?
然后我媽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一下就把我按在了地上,我當時還沒回過神,人就躺在地上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媽就一米六五左右,平時也很瘦弱,但是現在的力量比成年人還要大很多,我根本推不開我媽,我只能使勁的叫我媽的名字,但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力氣是越來越大。
當時我是正對著我媽媽之前祭拜的那個石像的,就看到那個怪異的石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它的眼睛正冒著紅光,而且好像在看我一樣。
當時也沒能讓我想這么多,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逐漸感覺我呼吸竟然困難了起來。不過還好當時我家的門并沒有鎖上,只是讓我帶了過去,我們鎮的那個老迷信直接就沖了進來。
這個老瘋子叫黎世高,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了吧,老不正經的,好像和翔哥有一些特殊關系,平時瘋瘋癲癲的,經常說什么地方鬧鬼,或者說誰誰天生富貴命什么的,但我們所有人都是把他當成一個老迷信看。
這老迷信當時穿著一個黑色的背心,一個黑色的短褲,穿著雙拖鞋,手上還拿著把大蒲扇,好像是出來乘涼才走到這里來的,他一進來并沒有慌張,也沒有過來拉開我媽,估計他這身子板也拉不開吧,他徑直的沖到了那尊石像面前,一咬右手中指,中指就點在這個石像的額頭上喊道:“急急如律令!給我老實點!”
沒想到的是這他剛念完我媽就一頭倒在了地上,暈睡了過去,而我也是大口大口的呼氣,好懸,差點就讓我老媽給掐死了。
這老迷信走過來看著我說:“小家伙,還沒死吧,沒死就快點把你媽扶回床上躺著,然后熬點姜湯給她喝,還有,等會走我那里拿張符,給你家這石像貼上,讓他安分安分。”
“老家伙,這到底是啥玩意啊。”我揉著脖子,心有余悸的說道,雖然我是不太愿意相信有鬼這事情,但昨天遇到的那個小女孩,加上剛才發生的事情,脖子上現在還有的疼痛,我突然有些疑惑了。
但這老迷信好像不愿意多說一樣,走過來踢了我屁股一下說:“小屁孩一個知道這么多干啥,趕緊照我話去做就行了,還有啊,你回來了平時就別動這石像了,知道不,別偷吃他的祭品了啊。”
他這一說我還想起來了,以前小的時候,好像是十三四歲的時候吧,當時嘴饞,家里也沒吃的了,看到這石像桌子上有一盤梨,我就給吃了,第二天我就開始大病一場,住院半個月才好了,后來聽說還是讓這老迷信來看了下,然后他給我弄了些符水喝了我才好的,當然,這件事情過去很久了,我也一直沒有在意,所以都忘得快差不多了,他這一提我才想了起來,不過這倒是弄得我是更加疑惑了,這個石像到底是個啥玩意呢?真的是鬼嗎?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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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老迷信家
我照著老迷信的話做了,把媽背上床,然后熬了些姜湯給她喝了后,接著又隨便在家里弄了點吃的,吃過以后,就往著老迷信的家里走去。
這老迷信其實經常宣傳這些封建迷信,但是鎮子上的人都不討厭他,雖然這家伙經常偷看一些寡婦洗澡,我小時候就是這樣,我小時候經常和翔哥一起跟著這老迷信玩,翔哥是我小時候的一個伙伴,從小一起長大的,老迷信就偷偷跑到人家廁所弄個縫隙偷看,而我和翔哥就給他放哨。
當然,并沒有被抓到過,鎮上其他人也隱約知道這事,但是也沒人管,主要是老迷信人緣很好,雖然平時逛街的時候大家都喜歡說他是個老迷信之類的,但其實很多人有問題都會請教他,他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有一次就是,鎮東街有一副人家性郝,他們家孩子當時也有十六歲了,叫郝澤江,原本好好的,突然就生了個怪病,背后長了一個很大的肉團,有人拳頭大了,去診所看,診所就說這是肉瘤,必須得去醫院做手術,但當時老迷信就在場,說這是惹了鬼,鬼故意惡作劇呢。
當時也沒人信他,郝澤江的父母就帶著他去醫院做了手速,手速很成功,肉瘤兩下就切除了,沒想到剛出院第二天,竟然又長了一個,而且比之前的更大,更嚇人,這下郝家就有點疑惑了,當時就找來了老迷信,老迷信二話不說,掏出朱砂黃紙,畫了道符,拿出碗水,把符燒了丟進水里,攪合以后給這郝澤江喝下以后,第二天郝澤江起床的時候肉瘤就不見了。
后來有人就問老迷信到底怎么回事,老迷信就說這鬼是東村剛死的那個王大爺,當時王大爺葬禮的時候郝澤江路過,或許是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笑了起來,就這樣,被王大爺纏上了,好在王大爺生前性情好,只是惡作劇,要是惡人的話郝澤江早就小命沒了。
這種事情還有很多,雖然在這個傳言打倒一切迷信傳言,建設科學文明的世界下,老迷信黎老頭就是這樣治療好了不少這些科學手段治不好的怪病。
我想著也就走到了黎老頭家門口,黎老頭以前家里其實還有個老伴,以前也是住在城區里面,后來他老伴好像死了才搬來我們鎮上居住的。
“老迷信,開門!”我就站在門口大喊了起來,我是在七年前,大概十一歲的時候認識老迷信的,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經常來找我玩,我也可以說是被他看著長大的,所以也不會和他太客氣。
老迷信打開了門,他看起來精神不錯,他當時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頭發很白,臉上的皺紋也很多,不過還挺紅潤的,這個時候突然從他屋子里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這個人穿著一身的黑色西裝,長得還挺帥的,特別是眼神,很犀利,渾身更是給人一種氣勢凌人的感覺。
“老黎頭,找你玩這幾天也玩夠了,我去成都看了聰子、鵬光之后還得回烏江鎮呢。”這人一出來就回頭跟老迷信道別了起來,他隨后看了我一眼疑惑的說:“這小孩真好玩,身上背著一個詛咒,一個厲鬼,還真有意思。”說完以后也就大步的走到了公路邊上的一輛寶馬車上,開車揚長而去。
“哎呦,老迷信,你還認識這樣的有錢人啊,開寶馬車呢。”我看著那輛寶馬也不知道是啥牌子的,反正就感覺寶馬應該就挺牛逼的,一般人也開不起。
“以前挺喜歡的一個小家伙。”老迷信使勁的拍了我的腦袋一下說:“你小子舍得來了啊,進來吧。”說著就轉身進屋了。
老迷信家是住在小區樓的一樓,房子大概七十多個平方吧,裝修就是簡修,進屋是客廳,然后一個廚房,一個臥室,一個廁所,挺簡潔的。
我一進去老迷信就指著沙發說:“你先坐,我去給你拿符。”
我點了點頭,就坐在了沙發上,老迷信也進了自己的臥室,雖然平時和老迷信愛開玩笑,但現在我一點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我一個勁的在想怎么給老迷信套話呢,怎么才能讓他給我說我家那石像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迷信沒一會就從他的屋子里面拿出了一張符給我,我接過符也看了起來,這符其實和電影里面差不多,不過這些符文很潦草,甚至都看不出是啥字了,而且符的中間還有一個正方形的印記,就是那種以前書法家一般畫完畫都要在畫上印上自己名字的那種印。
老迷信把符給我以后吩咐道:“回去以后那些把符貼在那石像頭上,然后拿糯米撒他幾下,讓它吃點苦頭,長點記性才行,不然當時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就出事了,你們家也不虧欠他,要不是你媽一直攔著,我早收了他了。”
“老迷信,我想知道一下那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還有,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最后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心里面已經有了一些答案。
老迷信笑呵呵的看著我說:“怎么著?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輝子現在也怕鬼了?”
誰不怕鬼啊,我去,以前不相信有鬼的時候經常心里會安慰自己說,鬼都是好的,鬼大多數都是不會害人的,no,大錯特錯,各位,我以我一年后發生的經歷鄭重的告訴大家,別相信有善鬼!
我這里說個題外話吧,人死后都是有靈魂的,一般人死后會在頭七以后就投胎,而真正留在人世間的都是生有怨念,或者有什么沒有事情做完的人,一般來說好人,或者沒有極度想做的事情的人都會投胎,就之前那個郝澤江在人家王大爺葬禮上笑出聲這件事情,這就是禍因了,長的那個肉瘤就是一個例子,這鬼雖然沒有要你性命,但是依然會害你。
當然,我之后的經歷這些都是后話,我繼續說正題。
老迷信好像并沒有想要瞞我,開口就給我說:“其實這件事情還得從二十多年前說起,就是你父親,我一個很尊重的陰陽先生,陳先生說起了。
【005】鬼打墻?
“我爸?我爸叫啥?為什么從小我就沒看過他人?”我心頭一跳,我前面說了,我從小是我媽帶大的,我從生下來起就沒見過我爸長啥摸樣,那石像怎么會和我爸爸有關系呢?
老迷信突然想到什么一樣,連忙岔開話題說:“不提你爸了,還是說那個鬼吧。”
我看到老迷信好像不想說的樣子就急了,連忙說:“老迷信,別,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還有之前出去那家伙說我身上有一個詛咒,一個惡鬼又是怎么回事?”
老迷信看我苦苦哀求的樣子,也嘆氣說:“那我也就告訴你一些,但我不說的東西你就別問了。”
“其實你父親是一個陰陽先生,你媽是不是從小給你說一個陳先生和一個王家的鬼故事?那其實就是你的父親,當初解決掉王家的事情以后你父親就娶了你媽,但很快的就有一個婦人找上門來,是因為家里風水好像有些問題的原因。”
“具體的事情你媽也沒有給我說過,只是知道你爸去給他家看風水,但那婦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然后那婦人就化作了傷魂鬼。”
“傷魂鬼?”我奇怪的看著老迷信,老迷信說:“這種鬼是一種被誤殺,但又不能報仇的鬼,最遠的時候可以追究到上古時期,相傳黃帝戰勝蚩尤之后,他的戰虎不小心咬了一位老大爺,這老大爺七天七夜才斷氣,最后這老大爺就化為冤魂想要報仇。”
“這不扯淡么,一個冤魂能打得過黃帝么。”我咧嘴一笑,就當聽神話故事了。
老迷信點頭說:“沒錯,打不過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黃帝當時厚葬了他,甚至給他守孝七天作為道歉,這樣才消去這位大爺的怨氣。”
老迷信說:“你家那個就是傷魂鬼,是一種怨氣難平,但是又打不過你父親的鬼,但你父親當時,咳咳,你父親后來離開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不能在你娘倆旁邊守護,但一直以來你父親又有愧與這位老婦人,所以才把她封印在了這石像里面。”
我一聽這才明白了,問:“那我現在該怎么辦?我去重慶讀書倒是無所謂,但我不能就這樣把我媽媽放在家里啊,這玩意整個一定時炸彈啊,我能放心走么。”
“看你咯,你倒是可以偷偷把他給偷出來讓我給他來一個人道毀滅,不過你媽不同意,她給我的原話是你們家有愧于這只鬼,不能殺掉它,只能超度,但是你老爹當時又沒像黃帝那樣給她守孝,她這么多年怨氣是越來越重了。”老迷信搖頭晃腦的看著我,最后想了想從屁股后面摸了一本小書,就是以前在地攤上,巴掌大一本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