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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即將擦肩而過時,艾倫聽到祁羽的聲音,隨即停下腳步,疑惑地望向他。
艾倫聽到祁羽朝他的助理用中文嘀咕了幾句后,他助理就從隨身背著的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小醫(yī)藥箱,里面除了創(chuàng)可貼和繃帶,還有其他一些醫(yī)用的小東西。
祁羽從童保手中接過小醫(yī)藥箱,遞向了艾倫,你臉上的傷似乎需要處理下。
艾倫也不想自己的臉上會留疤,畢竟那塊玻璃劃的口子似乎有點深。他接過醫(yī)藥箱,低聲道:謝謝,這個醫(yī)藥箱多少錢,我付給你。
祁羽擺了擺手,淡笑道:不用了,你用完后再還回來就行。
說罷,祁羽便和他告別,帶著童保離開了。
艾倫本來以為他是安格斯的助理,祁羽本來應(yīng)該也是連帶著看不慣他,沒想到他居然會向自己伸出援手。
艾倫望著祁羽離去的背影,心想道,若是安格斯的脾氣有祁羽的一半好,他也不用想著跳槽了。
艾倫拿著醫(yī)藥箱回到安格斯的休息室后,就讓另外的助理幫著他處理了下傷口。
處理完傷口后,另外的助理便朝艾倫道:你這個醫(yī)藥箱哪里買的,雖然小,但東西都挺齊全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備一個在這休息室里,畢竟哪天說不定我也用得上。
艾倫想到安格斯整天都在咒罵祁羽,便沒說出這醫(yī)藥箱是從祁羽那邊借來的,而是隨口搪塞道:跟劇組一個工作人員借的。我明天把醫(yī)藥箱還給他時,看看能不能問得到在哪里買的。
那行吧。
艾倫擔(dān)心安格斯發(fā)現(xiàn)這個醫(yī)藥箱,在他回來之前,還下意將醫(yī)藥箱給藏了起來。
第二天,艾倫趁著沒人注意時,就悄悄來到了祁羽的休息室外。
童保打開門,見是艾倫,便將他迎了進來。
艾倫將醫(yī)藥箱從隨身帶著的書包里拿出來,遞給了童保,謝謝你們,我已經(jīng)補充了這個醫(yī)藥箱里的藥物。
童保接過醫(yī)藥箱,你這也太客氣了吧,就是一點小東西而已。
艾倫笑了笑,沒說話。
艾倫朝坐在一旁的祁羽說道:謝謝你昨天的幫助。
祁羽笑道:舉手之勞而已。
艾倫見他們這個樣子,心里更是覺得安格斯的氣度比不上祁羽。畢竟以他對安格斯的了解,若是換成安格斯看到這個童保受傷,安格斯肯定會當(dāng)作視若無睹,回去之后說不定還會幸災(zāi)樂禍。
艾倫:我先回去了,安格斯那邊找不到人,可能會發(fā)火。
祁羽:那你快去吧。
祁羽想了想,又補充道:童保,你先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別待會艾倫出去時,被人撞見了。
童保點了點頭,明白。
童保打開門,將頭探出去,看到走廊外沒人,他轉(zhuǎn)過頭來朝艾倫招手道:快來,現(xiàn)在正好沒人。
艾倫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朝祁羽道:你和安格斯相處時得注意小心點,他很恨你,經(jīng)常在休息室里罵你。他覺得他一直ng,都是因為你讓導(dǎo)演故意為難他。
祁羽:好的,謝謝你的提醒。
送走艾倫后,剛才聽到艾倫話的童保坐在祁羽身邊,忍不住吐槽道:這個安格斯腦子有毛病吧,我們哪來那么大能量,能讓導(dǎo)演聽我們的話啊。我們要是真有這么大能量,我倒是希望能把他從這個劇組里趕走。況且米查林導(dǎo)演也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啊。
祁羽看到童保這般憤憤不平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別氣了。有些人永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錯誤。錯的永遠是天下人,而不是他。安格斯就是這一類人。你和他計較也沒用,因為他的腦回路就是這么奇葩。
童保哼哼了一聲,真希望他趕緊倒霉,這種人就是惡心人。
安格斯的心態(tài)一直沒有調(diào)整過來,就算米查林親自給他講戲,他表面好似聽得很認真,實際左耳進,右耳出。一門心思覺得自己沒問題,米查林是在故意為難他。
米查林看出他的態(tài)度后,氣得對他破口大罵,讓他如果再演不好,就直接走人。
安格斯看到周圍人望著自己的不耐煩目光,心里是又丟臉又憤怒,覺得他們都在嘲笑自己。他這場戲正好又是和祁羽對戲,因此看到祁羽倚靠在一旁,氣定神閑的模樣,心里又更加記恨祁羽。
但安格斯也知道米查林這人態(tài)度強硬,說一不二,所以在聽到他說如果再演不好就卷鋪蓋走人的話后,心里也開始出現(xiàn)了危機感。
安格斯壓下心里對米查林的恨意,連聲向他道歉,并且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表演。
米查林現(xiàn)在就是后悔自己當(dāng)初在投資人將安格斯塞進劇組時,怎么沒有一口拒絕了。
米查林也知道安格斯目前的狀態(tài)肯定是拍不好這場戲了,索性直接朝安格斯道:你今天放假一天,回去給我好好找找狀態(tài)。
安格斯聽到米查林趕自己走的話語,臉上更是羞惱得直發(fā)燙。但米查林這么說,他也只好點頭應(yīng)下了。
但安格斯回去后,并沒有老實待在酒店里思考如何解決自己目前的演技問題,而是打了個電話,約了朋友去酒吧喝酒。
祁羽和愛德華當(dāng)天拍完戲后便找了一處地方聚餐,他們兩人聚完餐后,便回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愛德華定居在米國其他城市,因此他和祁羽在拍戲期間都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里。
兩人住的套房還正好是對門。
祁羽和愛德華從酒店電梯走出來后,聽到隔壁電梯也走出了一個人,一看過去,正好是安格斯。
安格斯也正好望過來,看到祁羽,他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大跨步地朝祁羽他們走過來。
祁羽覺得安格斯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就拉著愛德華后退了一步。
祁羽開口問道:安格斯,你想干什么?
安格斯走過來,祁羽鼻息間敏銳地問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以及一個奇怪的味道。
安格斯走到祁羽面前,想上手推一把祁羽,卻被祁羽捏住了手腕。
安格斯見自己的手腕被祁羽抓住,他想甩開,卻沒想到祁羽的力氣也不小。
安格斯破口大罵道:你這黃皮豬,立刻松開我的手!不然我讓你好看。
聽到安格斯的罵語,愛德華臉色也立即嚴肅了下來,種族歧視在米國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
祁羽聽到安格斯的罵語后,手上更是加大了力氣,當(dāng)即痛得安格斯嗷嗷大叫,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安格斯眼睛氣得通紅,目露兇光,你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這里可是米國,你再不松手,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祁羽眉眼盡是寒霜,他冷哼了一聲,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什么個厲害法。
安格斯鬧出來的動靜不小,他的房間離電梯近,于是他房間里的助理聽到安格斯的聲音后,急忙開門跑了出來。
看到電梯外面的這個畫面,安格斯的助理楞了一下,但還是急忙上前將安格斯救了下來。
安格斯在祁羽這里吃了癟,也不敢繼續(xù)和祁羽糾纏,而是氣狠狠地帶著助理回了房間。他在房間里打砸東西的聲音甚至隔著酒店門,都傳到了走廊外。
愛德華聽到他房間里的聲音,有些納悶,安格斯今晚這是瘋了不成?愛德華知道安格斯厭惡祁羽,但他沒想到安格斯居然敢那樣罵祁羽,這可是涉嫌到了種族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