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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也真巧,我正好在j區(qū)附近!”她面不紅氣不喘地睜眼說瞎話,看得男伴一愣一愣。
收起電話她噌得起身:“改天再喝吧,我有急事,拜拜!”
男伴怎能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他立刻從身后摟住她水蛇般的腰肢耍起了無賴:“我不許你走……”
她忙著翻車鑰匙,聞言只是敷衍地拍拍他腦袋:“乖,過兩天聯(lián)系你,啊。”
豈料男伴著實纏人,搞得她又熱又黏,她一氣之下使出蠻勁把他推開:“聽不懂人話么你?煩人!”
說完她就無視一臉驚異的男伴,趾高氣昂地踩著三寸高跟鞋,扭著細腰步出了咖啡廳。
位于s市郊區(qū)的某所住宿式重點高中內,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女正孤零零地在自習室復習功課,她不時看看時間,柔軟的眉頭微微蹙起。
雖然作為醫(yī)生的女兒,陸惜妍早已習慣最后一個被接走,但今天似乎比往常更晚了些,他不會是……忘了吧?
正想著,自習室的門忽然被打開,少女那朵驚喜的笑容還未來得及綻放在唇邊,就因為看清來人而剎那間消失——
黎雅蔓笑意盈盈地從背后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cheesecake:“餓了吧?先吃這個,回家再給你做飯。”
陸惜妍撇了撇嘴,神色黯然:“怎么是你?”
“你爸臨時有手術,我來接你也是一樣的。”黎雅蔓順手摸摸她油光水亮的長發(fā):“喲,頭發(fā)越長越好了嘛!”
少女不著痕跡地避過她的手,瞥了眼蛋糕:“不用,我吃過飯了。”
切,黎雅蔓在心底狠狠撻伐了一番這只難伺候的小祖宗,臉上卻依舊掛著甜美微笑:“是嗎?那我有點餓,我先吃了哦。”
說著她就大快朵頤起來,剛才擺情調喝了一堆咖啡,為了姿態(tài)好看還不敢吃東西,急急忙忙打包了這死貴的蛋糕就出了門。她邊嚼邊偷瞄一旁臉色沉郁的少女,哼哼,讓你裝鵪鶉,餓死不負責。
數(shù)分鐘后,陸惜妍無語地望著被硬塞進嘴里的蛋糕,很想有骨氣地順手扔掉,無奈確實腹中空空,只能懷著怨憤的心情一口口啃著;始作俑者卻一臉輕松地握著方向盤,不時還看看她:“是不是很好吃?我就說嘛。”
少女充耳不聞。
黎雅蔓也不生氣,她自得其樂地開了音樂,忽然想起什么,掛上耳機撥了個電話。
“好,行,我知道了。”那一頭,梁曦放下了電話。
“誰打來的?”
“雅蔓,說今晚不回來了。”
“喲,”司徒放吹了聲口哨:“老妖婆又找小男生取jing去了?”
“別胡說,是替陸醫(yī)生接女兒去了。”
“傳說中溫文爾雅的陸醫(yī)生?她口味換了?”
“司徒放!”梁曦氣結:“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jing蟲上腦?”
他不以為意地笑著,忽然想起什么,賊兮兮地湊近她:“那么說今晚你一個人住了?會不會寂寞?要不要人陪?”
她無語地斜他一眼:“滾。”
窗外夜幕低垂,行人寥寥。往返一趟郊區(qū)花了三個多小時,又給陸惜妍煮了點面條,等一切收拾停當已是半夜。黎雅蔓看了看壁鐘,想著他也該回來了,正要煮面條,想想又不對,面條經(jīng)不起放,到時都糊了。
最后她把面條煮熟后和菜湯分開,等他回來馬上就能熱給他吃。期間又忍不住手賤地收拾起了客廳,在擦櫥柜的時候,腳步卻不期然停住。
那是一張照片,準確來說是一張遺像,不過它是彩色的。照片上的女人直發(fā)齊肩,面容親和,戴著副眼鏡。樣子不算漂亮,卻是斯文怡然,一看就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氣質女性。此刻她正笑意盈盈地注視著她——盡管,穿越了十幾年的距離。
她不知該如何稱呼她,只好略去稱謂,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你知道嗎?你有個好女兒,她從來沒有忘記你。”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陸濟寬才踏著疲憊的腳步回到住處,他習慣性地徑直步入廚房洗手,卻不經(jīng)意間看見灶臺上早已沒了溫度的面條和菜湯。
他若有所思。
擦干手步出廚房,他果不其然地看見了那個蜷縮在沙發(fā)上的曼妙身影。于是他轉身去拿了條毯子,輕輕給她蓋上。
第4章 「第三章 」
翌日早上,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的梁曦,驚異地看見客廳地板上有一個扭曲的人體——
“早。”黎雅蔓勉強轉了轉頭,繼續(xù)投入高難度的瑜伽運動。
“大清早的,至于么?”
“昨晚吃了cheesecake,”黎雅蔓換了個姿勢,艱難地開口:“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梁曦無語地打量她完美到令人發(fā)指的身材:“黎小姐,不要太過分了,給別的女人留條活路行不行?”
她不以為然:“我的競爭對手可都是些水靈靈滑嫩嫩的小美眉,不抓緊點能行么?”
梁曦無聲地嘆口氣,她這個親密室友兼初中同學還真是個怪咖,明明美艷聰慧,人人搶著要娶,卻偏偏定不下心,而且涉獵范圍相當不講究,從職場新鮮人到青嫩大學生,甚至洗剪吹侍應生,只要夠高大夠帥氣,就能燃起她“獵艷”的雄心。
什么?結婚?她絕對會嗤之以鼻:“得了吧,就一墳墓還人人擠著往里鉆,還得時刻提防著小三盜墓,有病。”
梁曦繞過她走向盥洗室,順口問道:“昨晚在陸醫(yī)生家過的夜?”
“嗯,”黎雅蔓應完才覺得不對:“你別亂想啊,他做手術做到早上才回來的。”
“我又沒說什么,不過陸醫(yī)生其實挺不錯,長得一表人才,性情又穩(wěn)重——話說他太太走了也有十多年了吧。”
“別瞎配,”黎雅蔓斜她一眼:“他都快四十了,我叫他一聲叔也不冤枉,誰愿意跟他呀!”
“男人大個十多歲有什么稀奇?”梁曦含著滿口泡沫還不忘數(shù)落她:“要說你現(xiàn)在談的那些戀愛才叫不正經(jīng),比你小了七八歲的你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