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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她撇撇嘴,無趣地走向客房。
那一夜,陸濟寬破天荒地跑了五公里,遠遠超過了他給自己額定的晨跑量。而且事實上,他并沒有忘記今天的晨跑。
當他氣喘吁吁地回到家時,整個人已經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了。抹了把臉上的汗水,他又徹徹底底地沖了把冷水澡,想要借此平復此刻充溢身心的騷動,卻意外地并無多大效果。
怎么會這樣?年輕的時候他都不曾覺得一個人的生活如此難熬,作為一個區別于動物的人類,身上動物性的部分他一向能很好地排解和控制,他時常覺得屈服于**是可恥的,更是軟弱者不負責任的借口。
可此刻,她殘留在浴室里的體香卻像施了魔法般揮之不去,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每一個毛孔,讓他全身的細胞都瘋狂叫囂著,無法冷靜……
要瘋了,他從沒覺得對自己的掌控力如此低下過,這種感覺太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噢噢噢噢噢陸醫生快不行啦!
對了明天上糖醋里脊,甜甜噠肥肥噠,記得來吃呀!不過還是要低調,低調。。。。
今天是大年夜,堅持更新的歌爺真是令人感動!祝大家新年快樂馬到成功!!x生活永遠和諧,人生高|潮迭起喲!
第60章 「第五十七章 」你懂的……(放曦)
梁曦已經不記得后半場是怎么過來的了,不停有以前公司的同事跑來欣羨地和他們打招呼,她是尷尬得不行,某人卻厚顏無恥地對別人的祝福照單全收,一副正牌男友的模樣。
末了兩人打了個車往回去,因為他家離得近些,就先送他。
兩人并肩坐在車上,他充滿壓迫感的身量讓原本足夠兩人寬敞入座的后排竟然顯得擁擠起來,她心緒不寧地望著窗外,看著剛剛置身其中的繁華逐漸成為倒影,心卻還留在那讓她心跳不已的時刻。
手心忽然一熱,她回頭看他,卻見他怡然自得地直視前方,只是暗暗握住了她的手。
忽然想起他們曾經作為好友的時光,她冬天總是四肢冰涼,他偶爾也會幫她暖手,可她總
覺得這樣太曖昧,總是假裝無所謂地抽出來。
現在好像可以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了。這樣想著,她居然忍不住有點高興。她的生活一向是一出被柴米油鹽包裹著的生活連續劇,可是只要一抬眸,那個近在咫尺的他,卻仿佛能在瞬間把她帶離這繁瑣平淡的一切,進入她想都不敢想的瑰麗世界。
她問自己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掌心越來越飆升的溫度卻讓一切都不言自明。
以往數著計價器總覺得好漫長的路途,今天卻出乎意料的短暫,不一會兒就到了他的住處。他掏出一張大抄遞給司機:“回頭找錢給她,我先下了。”
“你這是干嘛?”她錯愕,“等會兒我——”
“別鬧。”他用力握了一把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濃濃的舍不得,“明天我來找你。”
在司機瀕臨不耐煩時,他終于無可奈何地下了車,沒走兩步卻又忍不住回頭看她,看她在后窗里注視著他,小小的臉一動也不動。于是他笑了,用力和她揮了揮手。
司機司空見慣地發動:“接下來去哪兒?”
卻見她兀自呆愣,司機無可奈何地提高了聲音:“小姐你去哪兒?”
“我……”不知哪里竄出來的勇氣,她忽然急急叫道,“就,就在這兒打表結賬吧!”
司徒放沒走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卻沒看見預料中的車屁股,而是一個邊道歉邊狼狽著下車的女人,他一愣,立刻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過去:“怎么了?”
梁曦覺得自己大約是瘋了,魔怔了,她站在距離他兩米處,冷風掀起她的外套,刮在她白生生的小腿上,好像應該是很冷的,卻忽然沒了知覺。
“那個……”
直到他控制不住地用力抱住她之前,她都沒能成功地組織出語言,為這瘋狂的行為找到最佳注解。
他抱著她,不留一絲縫隙,因為太喜歡,所以簡直不知該怎么辦。
她小聲說:“……我同意了。”
他一怔,迷茫地望著她:“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她低著頭,被自己肉麻得毛骨悚然,她好像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他的眼神因為頓悟而驟然被點亮,狂喜之情溢于言表:“真的?”
真是尷尬死了,她好想挖個地洞鉆下去:“我也不知道……算了我要走了!”
她剛掙脫他的懷抱要走,卻驟然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拉回懷抱,在讓人窒息的擁吻以前,他低低在她耳畔留下三個字:“不許走。”
她都記不清后來是怎么進的門了,一切好像都被過度的熱情燒壞了,所有畫面都是模模糊糊的。她好像從來沒有熱戀過,更沒有過這樣約會過后依依不舍的先例,自然更不知道一次沖動的“停車”可能引發的結果。
夢幻般的水晶鞋被歪歪扭扭地擠脫,一只橫在門口,一只躺在臥室,她意亂情迷地抓住他恨不得撕掉她那件g家新款的大手,強弩之末地顫著聲:“不是這樣的……”
他氣喘吁吁地叼住她多話的嘴,輕巧地撕開她身后的拉鏈:“就是這樣的……”
這個人,他對感情的所有認知好像都和她既定的觀念有偏差,她從前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急急忙忙就扯到床上去的關系,她最崇尚的感情應該是慢慢的,清淡的,潤物細無聲的,細水長流的……
就在她混亂地企圖挽救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時,他已經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那王子般俊雅華麗的裝束,帶著蒸騰的、野獸般的氣息把她推坐在床沿,雙臂撐在她身側,定定地望著她。
沁涼的空氣和他灼熱的鼻息交替打在她衣不蔽體的身上,那是一種近乎顫栗的感覺,可更讓她顫栗的卻是他的眼神,在昏暗無光的室內,他的眼睛卻出奇的明亮,近乎執拗地望著她。彼此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交替鼓噪,終于淹沒了本來就稀薄的理智。
他放肆而熱烈,她卻緊張得腿都快抽筋,畢竟他們之前曾有過一次現在想想都還是很莫名的經驗,他對她來說太有侵略性,實在是讓她有點怕。像是看出了她的緊張,他原先野獸捕食般激烈的吻忽然變得輕緩起來,從她下巴到頸項、鎖骨到肚臍、大腿到足尖,溫柔地,一寸一寸地留下印記……
當吻回到她微微震顫的睫毛,他敏銳地感覺到了那里的濕氣。
“怎么了?”
她搖搖頭,不是想哭,更不是疼痛,只是情不自禁。她攀上他健碩的肩膀,緊緊地握住,不說話。這一刻雖然看不見對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視線的交流,那堅定的,專一的凝視。
他早就勃,發得幾欲爆炸,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抵著她又滑又軟的秘,處不停地蹭;她渾身僵直地咬著唇,那種古怪的麻癢感又一次爬上了她的身體,又陌生又洶涌,有幾次頂得狠了些,她情不自禁地抽著氣去摸他的臉,卻摸到鬢角那熱燙的汗。
他拉下她的手放到唇邊,就著黏糊糊的汗就去吻,迫不及待一聲聲呢喃:“梁曦,梁曦……”
她細長的雙腿被他健碩的身軀被迫撐開著,足尖不知所措地勾起,仰著頭一點一點地接納他,身體的核,心處似乎要被撐裂,可一種陌生而強烈的沖動卻在更深處召喚,她夾緊了他結實有力的腰,膝蓋抵在他性,感的股溝處,不知該推還是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