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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略有不解。
她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最近也想通了,女人嘛,何必在職場上拼死拼活把自己拼殘?有合適的人就嫁了唄,當米蟲比什么都好。”
他一怔,旋即釋然:“你也就是說說而已,真要你做,你自己這關過不去。”
“難說,”她姿態優雅地抿了口紅酒,美眸微垂,“人是會變的,再說如果對象條件夠好,我沒理由不心動。”
他心念一動:“新公司里有好的對象?”
“我們公司的ceo,不知道算不算好的對象?”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說滕渣要虐,看,歌爺干脆利落嗎?(^_^)
昨天歌爺起碼回復了四十條叫嚷著要連播陸黎的評論,其中不乏認為放曦“難以忍耐”“不如趕緊結束放陸黎吧”“誰要看梁叔叔啊”等充滿攻擊性的言論,至于支持放曦的,歌爺數了一下,兩條。
所以說大家嘴里說著現實也有現實的好處,可骨子里還是喜歡總裁王爺嘛,至少為了妹子一擲千金什么的毫無壓力,爽心爽肺,女主一缺錢男主就霸氣酷炫拽地扔一沓在她臉上,那是多么的幸福美滿啊!
貧窮的浪漫什么的,呵呵。
每天打開評論,以前天天都是“求肉!”,現在則是“放曦讓他們去死吧!陸黎求肉啊!”
不知道陸黎滾完以后會收到什么評論,大概就沒有評論了吧,畢竟也沒什么好期待的了不是嗎?
對不起,這不是你們的錯,是我沒辦法給你們帶來略有深度的觀感,我自己去反省。
第74章 「第七十一章 」浪漫的露天電影(一半一半)
“我們公司的ceo,不知道算不算好的對象?”
他幾乎無法掩飾自己的愕然:“……林辰陽?”
她也一愣:“你認識?”
“我有個學生物科技的學弟在你們公司搞研發,所以聽說過他,況且他也是各大金融雜志的常客,很難不認識。”
“是么?”她點點頭,“那你覺得他是好的對象嗎?”
不知為何,他幾乎在她眼中看見了咄咄逼人的光,他只能不著痕跡地避開她的眼神,輕描淡寫:“如果對你是認真的……當然。”
“認不認真?這一向是由我來決定的。”她神色愈加冷了,“我只不過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他認真的機會,謝謝陸醫生的意見,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她就后悔了,明明只是想好好和他吃頓飯,鼓起勇氣試探一下有沒有任何的可能……可這才沒幾句話,她就氣得再度伸展銅墻鐵壁,讓氣氛直接落進了冰窖。
自尊是什么?到底有什么用?她沮喪地伸出手:“這里買單。”
他依然充滿紳士風度地送她回家,她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輛熟悉的大切諾基上,腦海里唯一的念頭卻是:以后還有多少機會再坐在這里?
和他相識的這十年里,她從來沒像今天那樣害怕過。那時她還年輕、精力充沛、就算明知無望,只要能和他說幾句話也會覺得開心。也總是告訴自己反正還有那么多的時間,誰知道命運會帶他們去哪里?
可是現在,她怕極了,怕十年的等待終于要迎來預想中的結局。她很想繼續堅持,卻發現自己恐怕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到了。”
他停下車,充滿紳士風度地繞到另一邊為她打開車門,又看了看燈光昏暗的前路,決定陪她走到門口。路上注意到她大衣的領口敞著,白嫩的鎖骨和頸子就這樣暴露在寒風里,不由得要伸手去幫她拉攏,可手伸到一半卻又無聲無息地縮了回去。
“拉好衣領,小心著涼。”
她沒有忽略他這個不自然的小動作,他這是故意要避開她嗎?于是她故意置若罔聞地加快腳步向前走去,任刺骨的冷風肆無忌憚地割著她的皮膚,一路割到心口。
還真他媽的冷啊,呵呵。
見她如此不配合,他一時也顧不得避嫌,長腿一伸,三步兩步地趕了上來,擰著她的衣領就要幫她扣;她卻反應激烈地格開他的手,怒氣沖沖地把他甩在身后。
“你才發過燒,這是在鬧什么脾氣?”他也動了氣,再度追上去,一把扳過她的肩,扯下自己的圍巾把她裹了個水泄不通,還不忘教育只露出兩只眼睛的她,“愛漂亮不是這樣愛的,得了風濕有你受的。”
“我喜歡!你管得著嗎!?”她吼得歇斯底里,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我黎雅蔓愛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是我爸還是我男人?你管得著嗎?管得著嗎?!”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發什么瘋,從吃飯到現在就沒正常過,因此有些不知所措:“行了我不管了……你家到了,快進去吧。”
她以雙手掩面,劇烈喘息著,步履遲緩地往回走去,雖然只是短短幾十米,卻像是要橫跨一整個宇宙。
這一次分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工作上的牽連,將來會是可以預見的彼此疏遠,也許下一次見面會是陸惜妍考上大學的慶功宴,也許是她和不知道哪個男人的婚宴……
這個念頭讓她止不住地顫,身上明明還留著他的溫暖和氣息,怎么就已經沒辦法了呢?
她驀然回頭,看見那個頎長挺拔的身影還在夜色中默默佇立,似乎要等她進了家門才能放心離去。
瘋狂的沖動忽然直挺挺地撞進她腦海,她忽然轉身朝他狂奔而去,高跟鞋和窄裙讓她跑得踉踉蹌蹌,命中他胸口的力量和準頭卻沒有半分偏移,就這樣狠狠地,一頭扎了進去!
陸濟寬愣怔地低頭望著懷里的女人,她緊緊環抱住他的腰,用力的程度幾乎要讓他窒息。
“陸濟寬,我到底算什么?”
他聽見她顫抖而帶著哭腔的聲音,那是他很不熟悉的她,更是他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問題。
他的沉默讓她的心一點點冷下去,她用力到近乎痙攣的雙手忽然轉握成拳,用力捶向他堅實的胸膛:“為什么我就是不行?這么多年了,你就沒有一點喜歡過我嗎?哪怕只有一點點?”
他想開口,喉頭卻沙啞得厲害,仿佛連最基本的發聲都成了難事。
“不要說你一直把我當朋友!”她憤怒地咆哮,“鬼才要和你當朋友!沒有男人會只想和我黎雅蔓當朋友!你為什么非要例外?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話都說開了,她什么也顧不得了,只想一口氣把這些年的怨氣吐個干凈,卻在撞上他無盡的沉默后,活像把利箭都射進了海綿里。
他還是那么鎮定冷靜,她卻像個潑婦一樣可悲又可笑,夠了,真的夠了。
她頹然放下拳頭,跌跌撞撞地逃進家門。
“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她憤怒的咆哮猶在耳邊打轉轟鳴,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