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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濟寬無聲地嘆了口氣,向她投來一個“你又淘氣了”的眼神;黎雅蔓則淡定地回敬了兩道“你有意見嗎?”的調戲目光,兩人正眉目傳情著,醫生卻叫他們過去,說是檢查結果出來了。果然除了手腕的外傷之外,兩人都沒什么大礙,算是非常幸運。
“我就說沒事吧?你們可真夠大驚小怪的。”
黎雅蔓正要走,卻被醫生驀地叫?。骸暗鹊?,那個小女孩沒事,你的話……我們建議你去婦科再詳細檢查一下。”
“???”
***
一個小時后,黎雅蔓哭喪著臉躺在病床上,陸濟寬和陸惜妍一左一右像門神一樣圍著她,視線直挺挺地盯住她——的肚子。
“你說是弟弟還是妹妹?” 陸惜妍大約三分鐘前還在擔心自己即將失寵,可一想到自己時隔18年居然還能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這種感覺真是太神奇了……
“才7周,看不出來,要五六個月看才準。”陸濟寬強忍激動地和女兒講解著。
被人好像外星生物一樣研究著的黎雅蔓無比絕望地掩住臉,嘴里喃喃道:“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
該死的陸濟寬!該死的安全期!該死的車,震……雖說安全期不一定安全,但人家天天造人都得造上幾個月才有結果,她就這么一次相信了安全期……上天怎么能這么對她?!
一想到自己風情萬種的小蠻腰即將被撐成個大水桶!羊脂玉一樣的肚皮上會出現可怕的妊娠紋!木蘭飛彈般的胸器會下垂成面袋!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可能會被別有用心的同事攻占!就連她原本十分期待的兩人世界都可能會變成手忙腳亂的伺候小奶娃——天啊救命!蒼天?。∷家呀浲讌f愿意結婚了,為什么要把懷孕這么殘忍的事加諸到她頭上呢?
“陸濟寬,”她忽然一躍而起,萬分認真嚴肅地問道,“根據最新的科技,我有沒有可能找個代理孕母給她把胚胎植進去?”
陸濟寬無奈地笑著:“雅蔓,這是我們的孩子。”
黎雅蔓立刻嚎哭著躺了回去,她也知道這不可能,她不就是問問嘛!
眼看自己越來越像閃閃發光的電燈泡,陸惜妍悄悄起身走向門口:“我去……找一下柯遠?!?
誒?小傲嬌還挺懂事……
見她走了,黎雅蔓立刻狠擰陸濟寬的耳朵:“你個王八蛋大色狼!沒套你都吵著要做!你怎么就不能安生點呢?這下有了怎么辦?生生生你去替我生!”
陸濟寬被擰得好疼,卻也無可奈何,他憂傷地想到,那天分明是她主動的啊……
看他一副“你虐死我我也愛你”的嘴臉,她真是滿腹怨氣無處發泄,只能皺著臉抓狂:“我還沒結婚呢!你怎么能把我弄得和陳悠悠那個小婊,子一樣?”
他趕緊上前緊緊擁住她,吻著她的臉頰輕言細語:“我們盡快結婚,馬上就辦……”
“辦什么辦?”她嫌惡地推開他,“連個求婚都沒有,鬼才要嫁給你呢!”
他這才如夢初醒,有點手足無措:“對對對,求婚……”
他研究了一下,發現沒有鮮花也沒有戒指,頓時有點著急,不過仔細一看,她手上不正戴著那枚四葉草嗎?于是他直接從她右手食指把戒指取了下來,又從無名指推了上去,嗯,還挺合適。
“你……你居然……”不但沒有戒指和鮮花,連詢問都沒有!她怎么能掉價成這樣?!她!不!干!
“陸濟寬你死定了?。 ?
里邊正在上演“家暴”。門外看起來則更像是一出純美清新的偶像劇,陸惜妍和柯遠并肩而坐,卻誰也沒說話。女孩子悵然若失,男孩子則是緊張萬分,這種情形怎么說得上話呢?
“今天……謝謝你。”她終于打破沉默,“聽說是你報的警,如果沒有你……”
“哪里的話,應該的……”他局促不安得厲害,又忍不住撓起頭來,清俊的臉上寫滿了受寵若驚,“其實你應該謝謝雅蔓姐,她真的又聰明又勇敢,要不是她一路指揮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聞言她低下頭:“是啊,她是個好女人。”
再無話可說,兩人只能一徑地沉默。陸惜妍眼神空茫地望著不遠處有警察看守的地方,她知道瞿征同樣也被送進了這所醫院,只是他在第一時間就被警方控制起來,誰也無法靠近或探視。
當然,她并沒有想要靠近,更沒有想要探視。
她只是覺得,忽然間,心老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換放曦。
事實上從數據來看的話,從車zhen那一章之后,大概已經有一半人棄文了……哈哈,大家的喜好還真容易滿足,我學習到了。
但是結局還是會有,番外也會有,滿滿當當,絕不敷衍。
離終點不遠了,謝謝你還沒走,謝謝你陪我到了這里。
感恩。
第105章 「放曦」打賭
風馳這邊終于簽成了第一筆單子,這當然是個鼓舞人心的好消息!司徒接下去的計劃是這樣的:他會定期帶幾個人定期過去做些關于裝配知識的小講座,論壇則出面聚集摩友參加,風馳就能在這個過程中吸引客戶上門。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帶誰去呢?蘇子殷是一定要帶的,美女的影響力不是普通的大,摩友大多是男人,就算她什么都不干地在旁邊晃悠一下,都能吸引更多人氣,至于阿威小周和陳言斐……
“小陳,你跟我們去吧?!彼就降降走€是選了他,他裝配知識學得好,又是個高材生,拖出去可以唬人,再說……
陳言斐剛要收拾東西跟去,蘇子殷卻忽然冷冷發了話:“為什么帶他?我們倆去不就夠了?”
梁曦真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么不客氣,甚至可以說是咄咄逼人,看著陳言斐受傷的神情,她除了無能為力之外,更多的恐慌正如流沙般暗涌……他們每天都是兩個人一起在外面跑,這次司徒提出要多帶一個人,她怎么就反應這么大呢?
這樣想著,她看著她搭在司徒臂彎上的纖纖玉手,忽然覺得刺眼得叫人難受。然而讓她更難受的是,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抗拒,而是非常自然地任由她搭著??伤郧安皇沁@樣的,他對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不假辭色,他的表現讓她誤以為他永遠不會變,他的眼里永遠只會有自己……
是的,永遠是他在無條件地愛著她、追逐著她、包容體貼著她、甚至像個無賴般黏著她鬧著她……而她下意識地相信著、放心著,甚至理所應當地忽視著他的心情,對外一次又一次地否定他們之間的關系。她甚至想過是不是要放他去追逐更好的……哪怕只是一瞬,哪怕立刻被她自己否決,可她確實想過。
如果說他最終受不了蘇子殷的誘惑而奔向她,那始終一聲不吭地放任這一切發生的自己,又算是在做什么?犧牲?偉大?
狗屁!她才不要失去他!
這一秒她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個男人不再是把她從深淵里拉出來的一份救贖,更不是一塊昂貴精美,讓她受寵若驚的糖果!他是她的男人!她從來沒有那樣地愛過、依賴過一個男人,她根本不能想象失去他的可能性,根本不能!江卓一離開她的時候,她再難過也還有余力顧忌自己的自尊,可是如果他要離開,她會死,真的會死!
她知道這個時候做這樣的是真的很壞,很賴皮,甚至可能會讓他討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