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聚寶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加文徑自穿過辦公區,對四面八方投來的各色目光視而不見,對迎面走來跟他打招呼的下屬微笑回應,一直到進了電梯,才輕輕呼了一口氣,拿出手機來。
微信未讀第一條就是小天發來的,這是他今晚的約會對象,近幾個月他跟小天在網上聊得熱火朝天,今天是第一次約見面。
小天:今晚臨時有點事,晚飯估計吃不成了,直接酒店見?
葉加文想了想,回道:好,我在香宮酒店訂個房間。等你。
他又不是不通人事的毛頭小子,對方一個小0都這么主動了,他還裝什么清純?過往兩個人聊得開心,都想見面進一步談,是在餐桌上坐著談,還是在床上做著談,只是一個進度問題,對方愿意,他不介意按個快進鍵。
葉加文在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買了一瓶紅酒和一束花,開車朝不遠處的五星酒店而去。
……
同一時間,T大大二男生宿舍。
何田正盯著電腦上的word文檔發呆,文檔上只有一個標題行:《邊緣人群調查系列——男性性工作者的生存現狀以及社會反思》
他的好朋友辛躍從上鋪跳下來,沖到他身后,一手搭著他肩膀,一手在他書桌上亂翻:“有吃的嗎?有吃的嗎?”
何田撥開他細長的爪子,無可奈何地撩了他一眼:“沒有。食堂去不去?”
辛躍嘆了口氣,站直身子,雙手叉腰,環顧一圈這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宿舍:“大禮拜五的,沒有約會,還吃食堂,丟人吶,田田!”
何田作勢踹了他一腳:“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叫我何田田,不許叫我田田,只能叫何田,聽懂沒有?!”
辛躍嘻嘻哈哈躲開了:“好好好。知道你嫌這名字不夠氣勢,配不上你‘偉岸’的身姿,但這怪不得我啊,要怪怪你爹去?!翁锿瑢W,你干嘛呢?不會還在寫作業吧?知道你學霸,但也不至于這么……”
辛躍看了看他的電腦屏幕,頓時震驚了:“你們社工系作業這么難嗎?田田你厲害了。你連Gay吧都沒去過吧?還要寫MB,難為你了呀……”
何田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穿上衣服,推著辛躍出門:“不寫了,吃飯去吧。”
何田家境優渥,還是個五好學生,在大多數人看來應該屬于“別人家的孩子”,他自己也很知足,要說起來,他十八年的人生基本順風順水,不太滿意的事情也就那么兩三件。
其中之一,就是他這個名字。這要追溯到他快出生那會兒,他那有文化的親爹正在讀漢樂府,尤其喜歡《江南可采蓮》,覺得這首民歌充分體現了古代勞動人民樸質的審美,和清新健康的愛情觀,當即決定不管是生個男孩還是女孩,都取名叫何田田。
何田生得比同齡人清瘦秀氣,小時候白白凈凈的經常被當做小姑娘,長大了個子是竄起來了,五官也長開了,可還是一張素白的娃娃臉,一頭天生自來卷,眼睛又黑又圓,一笑兩個小酒窩,從小到大的外號除了“小甜甜”就是“甜妞兒”,他覺得自己特別冤。
“要不咱們也出去玩吧?天天死宅怎么找到男朋友……”吃完飯,辛躍跟何田站在小賣鋪旁邊喝可樂,辛躍看著不遠處籃球場上荷爾蒙與汗水齊飛的男同學,渾身上下寫滿了生無可戀。
何田并不覺得自己宅,他認真學習并不代表他是個書呆子,相反他覺得自己的業余文化生活豐富多彩,社團參加了好幾個,是學生會的外聯部長,還在一個社工組織做社會實踐。
“你不是說這輩子除了吳少涵誰都看不上嗎?”何田慢悠悠地說,把瓶子里的可樂喝光,老老實實丟進可回收垃圾桶里。
“吳少涵……不喜歡我呀。你知道單戀有多苦?”一聽見這三個字,辛躍的眼神馬上黯淡下去,他摳著可樂瓶上的塑料紙,郁悶地說:“我煩死了,你就陪我出去轉轉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