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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有沒有那又怎么樣呢?這并不影響他的生活,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能從少女漫編輯轉型為少年漫編輯,說不準自己一覺醒來之后就被那只貓施了魔法忘記了今晚的事情呢,何必這么糾結?
唐且是個說到就做到的人,于是他很快就像什么都發生過似的不去在意這件事,收拾完之后又上網看了看最新的漫畫咨詢,然后關燈睡覺。
第二天,唐且早早的起床,準備好之后出門步行上班。因為雜志社所在的寫字樓離他家也不遠,而且唐且有些輕微的潔癖,讓他早上去擠公交他還真做不到,干脆步行上班,又健康又輕松。
之前他媽媽是提過給他買輛車不過被他拒絕了,買車之后養車麻煩不說,以后出行的第一件事根本就不是去辦正事,而是去找停車位了。他可不愿意自己的行動被一輛小四輪給限制了。
就和平常一樣,他是第一個到的編輯,在門口和前臺小姐打了個招呼之后去了辦公室開始準備一天的工作,就在準備過程中,其余的編輯也陸陸續續的到了。
“小唐,又這么早啊?每次都是你第一個到。”正在和唐且說話的是他們二組的成員,趙編,年紀比唐且大上四五歲,為人幽默,雖然平常有些不著調,但是性格好,在唐且剛來的時候一直就是他負責帶唐且,也算是唐且的半個師傅。
“趙編,早上好。”
趙編苦著臉的摸了摸腦門,“一點都不好,我家那口子昨晚差點把我從床上給踹下去了。”
一聽到這消息,周圍一圈兒的編輯全部圍了過來。“怎么回事?”
“老趙你不會……行啊你……”
趙編一聽這玩笑話,要是被當真了那還得了,連忙說:“瞎說什么呢。還是誤會,是誤會!”
一組的年輕女編輯,笑呵呵的調侃他:“其實趙哥還是很有魅力的,嫂子也該抓嚴點。”
趙編把對方給教訓了一通,“去去去……小丫頭片子別給你哥添亂。還不是誤會給鬧的。”
“那你倒是說啊。”趁著還沒上班,所有的編輯都是一副八卦的神情,看著趙編坐等直播。
趙編嘆了口氣,感慨現在世風日下,人與人之間的包容坦誠都變成了想要八卦的心,最后在眾人的催促下說出了真相。
原來趙編最近剛接觸了一個漫畫家,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幫她研究作品,打算上雜志的連載,昨天回家之后,他吃完飯就去洗澡了,結果這個時候這漫畫家打了個電話過來,趙編的老婆一看就順手接了,正打算說人在洗澡呢,就聽見對面傳來一個脆生生的姑娘的聲音,“趙編,我那孩子你說怎么辦呢?”
“我老婆一聽這個,整個人都不好了,沒聽完電話,就殺到衛生間來,問我是怎么回事,我解釋了半天又讓給人家打了個電話說清楚,這才還我清白了。”趙編邊說邊搖頭:“剛戀愛的時候她沒這么彪啊,怎么現在成這樣了,活生生一大魔王啊。”
“哈哈……”在場的聽眾,除了唐且都笑了,有幾個笑的特別的夸張。
一組的年輕女編輯不解的問:“趙哥,那人家說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啊?”
“是因為她在故事里設定了一個孩子,是女主角的養子,我和她說太雞肋了,設定成別人的比較好,她又有點糾結舍不得砍劇情,估計是回去之后還是覺得不舍得,才打電話給我的吧,總之我這次是倒大霉了。”
“雖然很同情你,可是這真的很好笑啊,幸好我手上沒有年輕的女漫畫家。”一組的組長毫不留情的捅了趙編一刀。
其他編輯也跟著補刀:“幸好我老婆比較溫柔。”
“幸好我沒有老婆。”
“幸好我是個女的。”
“……你們……”趙編看著一張張調侃的臉,一時無語凝噎,又將視線轉到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唐且,十分的感動,“還是小唐講義氣,哥不虧手把手把你帶出來。”
原本編輯們還打算來嘲諷第二發,不過總編很及時的到了,大家瞬間乖乖的做到位子上,裝模作樣的拿起電話,看著稿子,敲著鍵盤。
等到總編一走,又瞬間變了個樣子。趙編痛心疾首的痛斥他們:“畜生啊,都是幫幸災樂禍沒人性的牲口啊。”
能在少女漫雜志做編輯,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老古板,各個都是活潑的很,每天你嘲嘲我,我諷諷你的日子過得也挺開心的。趙編這話,也沒人放在心上。
等過了一會兒之后,趙編就完全的從昨晚的家庭糾紛中走了出來,興致勃勃的出去說要和漫畫家談分鏡稿去了。
編輯這職業,基本上是雜志社和漫畫家工作室兩頭跑的,有的跑的比家都還熟。他們雜志社就有一個笑話,一組的編輯東方謹言因為有個霸氣側漏的姓氏,再加上脾氣有些暴躁,頗有些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覺。所以編輯部都是戲稱他為教主,這教主就是第一個負責江君的編輯。
江君碰上教主,真的可以用火星撞地球來形容了,江君那怪脾氣和難以揣測的語言,讓工作進展的相當的緩慢,這導致教主整天往江君家里跑,后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就申請將江君轉給其他編輯,總編看教主的確是快熬不下去了,于是就給江君換了編輯,轉交的當天教主那叫一個高興,拉著編輯部的人就要出去喝酒。喝得昏天黑地之后,別人要送他吧,他還不讓,非要自己回去,一個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江君的家去了。江君以為是晚上過來加班談事情啊,就給開門了,結果教主一進去躺在人客廳瓷磚上就睡著了。
要說江君也真是業界的一朵奇葩,就放著教主在地上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向身體健康,百毒不侵的教主,毫無疑問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