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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欽這么說，程怡眼前一亮，笑的更甜了，“好啊。真是謝謝你了。”說完她就進了沈欽的屋子。

沈欽招待程怡坐到沙發上，自己去給她拿飲料，程怡的目光在客廳轉了一圈，等到沈欽出來，她接過水，望著角落里的鋼琴問：“這就是昨天的那架鋼琴吧？”

“嗯。”

程怡狡黠一笑，問道：“我能試試嗎？”

沈欽自然不會拒絕，“請。”

程怡的鋼琴彈得只能說是中規中矩，不過沈欽還是很有面子鼓了掌，程怡對他有意思，這一點沈欽自然是看了出來，說是在等朋友，可是進來之后沈欽不提，她也不急著給朋友打電話，而是想著法的和沈欽搭話。

沈欽在多年在外留學，耳濡目染學會的對女士的紳士風度讓他面對這類情況，基本上都是除了婉拒，就是婉拒，他一般話說的很明白，知趣的人自然就就此退散了，遇到個別幾個一根筋的，他也基本是在完成基本禮節之后，堅決的說NO了。

“彈得肯定沒有你好，讓你見笑了。”談過之后，程怡露出羞赧的神色，仿佛在為自己蹩腳的琴技感到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慢慢學就好了，把它當做興趣，彈得多好并不重要，最主要是自己開心就好。”

“謝謝你的安慰啦。”程怡笑了出來，笑容燦爛的能夠讓原本昏暗的房間多出一抹光來。“可以給我彈一曲嗎？”程怡歪著頭，眉目流轉間，皆是掩飾不住的風情，三分艷麗，五分嫵媚，還有兩分不諳世事小女孩般的純真。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這個尤物笑起來讓人完全把持不住啊！

沈欽的表情卻是一點也沒變，謙和有禮，風度翩翩，不會讓你覺得冷落，但同樣不會讓你覺得親熱，“好的。”

程怡起身給沈欽讓座位的時候，手指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劃過沈欽的手背。

沈欽不動聲色的坐到琴椅上，程怡見沈欽對自己的小動作無動于衷，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真是個有趣的人呢。

此時此刻，原本安靜的房間，因為程怡意義不明的小動作而變得曖昧起來。

沈欽為了打破僵局，摒棄了去彈那些抒情優雅的曲子，而是狂風亂作起來的大彈野蜂狂舞，好好地一屋子的小曖昧，被激蕩的鋼琴聲撕扯開，吞噬的一干二凈。

“……”程怡先是被這殘酷的逆轉打擊到了，不過很快她又恢復過來。耐心的聽沈欽將曲子彈完。

曲終后，程怡也是連連鼓掌，發出驚嘆：“彈得真的很棒啊，我感覺我一輩子都彈不出這樣，沈先生真的很了不起呢。”

“謝謝。”

程怡慢慢走到沈欽的身邊，頭發無意間的掃過他的肩頭，發間帶的香氣，自然而然的縈繞于他的鼻間。

沈欽還是第一次聞到這樣的香味，沁人心脾不說，還帶著些……迷幻？

程怡看著沈欽的目光漸漸的變得呆滯，不復之前那樣的神采，毫無生氣的眼睛配在他的臉上，整個畫面就像是一只玩偶。

沒有情感，沒有思維，沒有生命的傀儡。

程怡捏著一縷頭發掃了掃沈欽的臉頰，輕聲問道：“我美嗎？”

沈欽緩慢的點了點頭，語調不自然的開口回答：“美。”

程怡放肆的嬌笑起來，原本應該悅耳動聽的笑聲，卻在此時顯得無比的詭異。“有多美？”

“比我見過的女孩子都要美。”

“你說的真好聽。”程怡親昵的攬住了沈欽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上，長長的頭發劃過手臂，落到了沈欽的身前，遠遠看上去，沈欽就像是被頭發包裹了一般。“我遇見過那么多人，只有你說的最和我心意。彈一曲給我聽好嗎？我想聽你彈得最好的曲子。”

雖然沈欽說話極度的不正常，可彈起琴來還是那么的熟練，他在聽到程怡的吩咐后，立刻手撫上鍵盤彈了起來。

樂曲抒情冬天，程怡閉著眼，如癡如醉的聽著。

此時在樓下看稿子的唐且，也聽到了隱約的鋼琴曲聲，他抬起頭望了望天花板，殊不知樓上正在進行一場詭異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