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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做慣了配角,可是一旦回到顧千禾身邊,她總能感受到自己有在被人真真切切地愛著。
最終是他手機的鈴聲打斷了這一場對話。
顧千禾打開手機的那一瞬,好幾條信息一同跳出來。全部來自同一人。
他很自然地將手機轉(zhuǎn)向初語:“我回一下J的信息。”
而初語卻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好。”
敲擊屏幕的聲音輕碎而細弱,在沉寂的車廂內(nèi)斷斷續(xù)續(xù)。
顧千禾回復完信息,側(cè)過臉望著初語,她輪廓清瘦的面頰隱匿在昏暗之中,目光平平地望著窗外。
他默默嘆了聲氣,伸手輕撫她臉側(cè)的肌膚,隨后迫著她轉(zhuǎn)向自己。
“J只是我的朋友。”顧千禾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非要和初語解釋這件事,明明她表現(xiàn)出根本就不在乎的意思,但他仍覺得自己心里很堵。
“哦。”她語氣淡淡的,沒有過多反應。
但是片刻的沉默后,初語說:“我以為,你們曾經(jīng)有交往過。”
“我和J?這怎么可能?!”
她垂下目光,語氣里藏著微弱的委屈:“我只是覺得,你在國外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有女朋友……”
“怎么不可能?!”顧千禾不禁提高聲音,為此惱怒起來,“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不是啊。”初語語速依舊是慢吞吞的,總讓人覺得她不在乎一般,“你是個成年男人,肯定會有正常的……需求。”
初語只是猜想,他各方面的條件都那么難得,又是在國外那種開放的環(huán)境下,周圍有這樣一個優(yōu)秀性感的女人,戀愛概率應該不會低。
顧千禾被氣得不輕,幾乎口不擇言:“你當我是什么啊?成天腦子里只有性的男人和公狗又有什么區(qū)別?”
“你說的沒錯,正常男人的確是有性需求。可人不做愛總不會死,但是我!我這么多年,一想到?jīng)]辦法和你在一起,就真的難受得要死。”
他說完頓了頓,仍舊抑不住胸腔之下的猛烈起伏,冷哼一聲繼續(xù)道:“我不像有些人,求婚戒指都帶上了,居然還想著倒打一耙,反過來質(zhì)疑我。”
“我沒有啊……”初語有些無奈,語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還說沒有?我都告訴過你,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還要質(zhì)疑我和別的女人戀愛過,還要說什么正常男人的性需求,難不成我在你眼里是個不正常的男人?”
“不是啊,我沒有那個意思……”初語明白自己根本爭不過他,話說到一半,索性放棄了辯駁的機會。
“哼。”顧千禾轉(zhuǎn)過臉,撇開視線。車窗外黯淡的燈色落進來,初語因此看清他由于較真而收緊的頜骨線條,還有微微泛紅的眼眶。
于是她此時的心忽然就變得就如同聲音一樣軟:“阿仔,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他負氣似的不肯吭聲,也不再看她。
窗外沉郁的天色迫著遠處的屋脊,也跟壓在初語心上似的,悶得人難過起來。
她默默牽住顧千禾的手,微直起身,去吻他的下頜與唇角。迎面撲來的甜熱氣息徹底擾亂了他的怒意,顧千禾能感受到初語的討好與讓步,這讓他心底忽然涌入了一絲細微的觸動。
他小聲說著:“這么多年,我沒有想過要去接受別的女人,更從沒想過要重新開始戀愛,因為我知道,你總會回到我身邊。我會等你,也心甘情愿把我的一切都留給你。”
他吻過來時,初語嘗到他嘴里淺淡的薄荷香氣。隨著鈍重而緩慢的心率顫動,如潮汐般漫過胸口。
親吻結(jié)束后,他們將面頰貼在一起,微熱的氣息交纏著不肯離去。
顧千禾說:“前幾天加州有颶風過境,我在南部的住所被弄得亂七八糟,是我麻煩J去查看屋子的情況。J是我身邊唯一的異性朋友,也是我所有朋友里辦事最牢靠的一個。”
“嗯。”
“還有……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直接告訴你會不會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想說……”他說到這里頓了頓,輕輕湊近初語耳邊,低聲道:“其實J她,是不喜歡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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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仔:邏輯達人,吵架能手。貞操問題,決不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