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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林奇觀察到楊真的神態有些不對勁。有點像……剛剛慟哭過一場,眼尾和臉頰都泛著淡淡的潮紅和水光。
林奇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與此等量增加的,還有那股違和感。
“我——”
話還未出口,一道銀色的冷光從林奇眼前一閃而過,與此同時,林奇被特納突然使勁推了一下,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撞到了墻壁上。
那是什么?林奇大驚失色。他穩住重心,抬眼看向特納,發現男人正捂著一邊臂膀,神情吃痛。
“你受傷了?”林奇焦急地跑到他身邊問,“給我看看。”
“沒關系,”特納說,聲音有些弱,“我車里有治療噴劑,我自己……”
“趕快,帶我去你車里!”林奇用命令的語氣道。
特納有些訝異,指縫里滲出了些血,沿著手背黏黏糊糊地向下墜。林奇見他沒有反應,急道:“還愣著干什么?”
“警官,楊真跑了。”特納突然道。
林奇瞟了眼大廳,誠如特納所言,楊真再次“蒸發”了,就像有瞬移的特異功能似的。
“跟抓嫌疑人相比,現在我更關心普通民眾的傷情。”林奇扶住特納,“我不喜歡把話重復第二遍,但這次為你破例,趕快帶我去你車里。”
特納本就蒼白的面色,因為失血而變得更加慘淡,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林奇警官,有沒有人說過,你命令人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林奇面無表情地瞥了這借機調笑的男人一眼,“那么你現在可以閉嘴了。”
***
“怎么了?”
“沒什么,”鄭旦收回目光,“我可能看錯了。”
“你看到了什么?”姜特德難得有興致地問。
鄭旦眉心微擰,有些猶豫道:“我剛才看見一個人,他的身影,特別像林奇。”
“是嗎?需要去確認一下嗎?”
“但是林奇一般對這種……”鄭旦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前和他都不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姜特德理解地笑了笑,“但紅日劇院確實是個約會的好地方,不是嗎?鄭先生。”
鄭旦耳根忽然有些發燙,想起了倆人在黑暗包廂里親昵的畫面,而那繾綣的余溫似乎還環繞在周身。
“的確。”
鄭旦說完,快步走到姜特德身側,牽起他的指尖,將人往包廂帶。
“這么急……”
鄭旦沒等人把話說完,就抱著吻了上去。
所有的話語都消融在這個吻里。從急躁到溫柔,舌尖研磨過唇齒,戰栗的麻痹挑逗起了興奮。
吻完,鄭旦還摟著人不肯放手。
“鄭先生,”姜特德的腦袋還埋在鄭旦頸間,“我們這樣算什么呢?”
“我喜歡你,”鄭旦退了一點,將額頭抵在姜特德額頭上,“我想認真在一起,能夠答應我嗎?姜先生。”
姜特德看著他,“可能我的問題很愚蠢,但我還是想問一問。”
鄭旦感覺到了沒來由的緊張,就像一個等待被宣判的囚徒一樣,他害怕姜特德的拒絕和否認,并且連機會也不給。
“你應該知道,我調查過你,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話,那么你和薩根家的小少爺又算什么呢?”
該來的總會來。
鄭旦沉浸在單向的追逐里太久,差點忘記了自己還背負著一個言不由衷的婚約。
“鄭先生,”姜特德輕輕推了他一下,退出了他的懷抱,“我是個很自私的人,我想要的是一個百分百、完完全全屬于我的愛人。”
鄭旦沉默了半晌,終于開口道:“退婚,我會退婚的。”
“什么時候?”姜特德的語氣并不咄咄逼人,可那氣勢卻容不得忽視。
“明天,”鄭旦卡住姜特德的下巴拉向自己,讓他直視自己,“我向你保證,明天我就會同父母說,并在公共網絡發出通告。”
姜特德笑了笑,主動吻上了對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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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