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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包下了車,各種設備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然后陸寧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兩個青年。
他和陸遠是從學校直接來的,穿著簡單的格子襯衫加牛仔褲,沒有做發型也沒有任何首飾之類,清清爽爽的學生樣兒。
那邊站著的兩個青年其中一個一眼就是田鳴勝給他們介紹過的男一號,這人叫徐湛明,是個退役兵,長得濃眉大眼高大健美,長相不錯也就算了,他的身材比長相更好看。田鳴勝之所以介紹他們認識,還是想讓陸寧陸遠照顧一下徐湛明,這位畢竟沒演過戲,而且照田鳴勝說,這位雖然不笨,卻十幾歲就當了兵,到底少了些社會經驗,如果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可別太介意,這小子一股牛脾氣,有點兒犟,人卻是真的不錯。
另外一個陸寧就沒見過了,但看樣子肯定和徐湛明不一樣。因為這位的穿著十分講究,連腳上的鞋子都是今年dior的新款,長得倒是不壞,眉清目秀得很,就是眼下有淡淡的黑痕,陸寧猜要不就是他昨晚沒睡好,要不就是慣常熬夜的。
“陸寧、陸遠,你們來啦!”田鳴勝看到他們來很高興,趕緊走了過來,而那邊兩雙眼睛立刻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徐湛明也挺高興的,他和陸寧陸遠算是認識,而且知道他們倆性格很好,并沒有“明星范兒”。
或許是因為知道陸寧陸遠很紅,那個從頭到腳都收拾得很上檔次的青年態度上還是禮貌的,“你們好,我是李深。”
哪怕是禮貌,陸寧還是看出了這位的幾分傲氣,于是打了個招呼就和徐湛明說話,沒等太久,就又等來了兩個青年。
這部戲應該算是陸寧陸遠出道以來接的第二部年輕人很多的戲,第一部當然是當年的《王子的秘密花園》,但當時這部戲的主演們都是新人,而且都沒多少背景,出身都很平常,所以能處得跟兄弟一樣,陸寧很快就覺得現在的這個劇組恐怕不太可能這樣和諧了。
徐湛明是男一號,還沒等到陸寧陸遠這樣的當紅一線演員來質疑,另外那三位中就有兩位不大服氣。
很快陸寧就知道,李深是一位北京的大房地產商的兒子,能在北京做房地產,這本身背景就不尋常。最后來的一個青年叫袁澄江,紅三代,軍區大院兒里長大的,唯有剩下的那名青年讓陸遠看不大懂,這位叫夏吹,名字有點兒奇怪,長得清清爽爽眉目秀麗,性格也很安靜,偏偏據田鳴勝說,這位還不知道是什么背景,只是上頭有人透了話他就進了組。
李深和袁澄江對于徐湛明當男一號不太能信服,夏吹沒有什么表示,一句話也不說,徐湛江又是一副太過認真的脾氣——
陸寧直覺這次的劇組氛圍一定不會太合人心意。
等到大家換好衣服出來,至少在這時候,一身軍裝的幾個青年并排站著還是相當養眼的。
男人穿西裝和制服的時候總能將長相更上提幾分。
陸寧想到了這部戲大概不太好拍,沒想到的是,田鳴勝他直接想動真格的!
……還是說,他是沖著趕人才這樣的?
總之,看著外面嘩嘩的大雨和被清理出來的營地,陸寧深深為某些人感到默哀。
看著陸遠一臉的躍躍欲試,陸寧微微笑了笑。
又一次感謝他這輩子的非人類軀體。
如果是上輩子的他,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
重生成魔是他的禍,未嘗不是他的福。
至少這輩子,他能嘗試更多。
他再也不害怕任何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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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chapter 63 ...
上輩子的陸寧——不是沒拍過艱苦的戲,最苦的一部,他是邊打著點滴邊拍完的,拍完就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他一點兒都不喜歡醫院和醫院的那種氣味,偏偏早已對此習以為常。而且他生病之后,除了和他關系還算可以的經紀人和助理,誰都不會來看他。
這輩子卻再也沒有這樣的煩惱,這是讓陸寧最感到慶幸的事情。
田鳴勝是不大喜歡后來硬插進來的李深、袁澄江和夏吹的,原本這三個角色他就已經找好了人,他想用的都是新人加上軍人的組合,以免明星吃不了這份苦,找陸寧陸遠還是看在張駿岳的推薦和戲里確實需要雙胞胎的份上。
這部電視劇太特殊,在軍營里拍戲不說,所有的群演都是真正的軍人,因為上頭的重視,找的全是一群身高到位的好兵,雖然不是真正的特種兵,卻也絕對不是什么歪瓜裂棗,這拉出來一站,就是袁澄江這樣在軍區大院兒里長大的一時都有些不自在。
無他,他們幾個人的氣質和這群兵哥根本格格不入,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們太白了。
陸寧和陸遠卻早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張言勝細細給他們撲了一層粉,不是增白,而是增黑,使得他們看上去總算不那么白皙水潤了,李深和袁澄江顯然沒想到這一點,很快就被田鳴勝打回要求化完“妝”再出來,他們只能郁悶地退了回去。
讓陸寧意外的是,夏吹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給陸寧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比如現在,他和陸寧一樣給自己的皮膚增了一層暗色,夏吹無論是氣質還是行為,都不大像是這個圈子里的新人。
站在不遠處的鐘瑜白瞥了夏吹一眼,若有所思。
第一場戲,是群演戲份,他們會被插入這些士兵之中,外面的大雨嘩嘩得下,而他們需要在這種情況下站軍姿,在開拍之前,田鳴勝讓徐湛江給陸寧等人講軍姿的要領,沒過多久,陸寧陸遠就都掌握了,他們在軍訓里都學過,而且軍訓過去并不久,好歹還算有點兒底子,更別說他們的領悟力本來就不低。
袁澄江在這一點上也沒有問題,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身邊都是這樣的人,做起來自然有模有樣,夏吹看上去最為清秀消瘦,卻想不到學起來并不比陸寧陸遠慢多少,只有李深很不自在,學了一會兒才算是有了樣子。
特別是徐湛江這個人,教起來很嚴厲,好歹在部隊里也是個班長了,他完全是按照部隊的習性來的,把李深訓得直瞪眼。
“現在就要到外面去拍?”袁澄江皺著眉說。
田鳴勝看了他一眼,“當然,我早就打過招呼,這部戲可不好拍。”
李深斜眼看了看陸寧陸遠,“我們的兩位大明星也是一樣嗎?”
陸遠喝了一口番茄汁,聽到這話“撲哧”一聲笑了,“你自個兒怕了可別拖我們下水。”
陸寧微笑著說,“這點兒雨不算什么,那會兒拍《香港紀事》,張導可是把我關在水牢里過啊。”
沒錯,這是《香港紀事》的情節之一,比起那個,眼前的不過是小陣仗。
陸遠這樣直接,讓李深有點兒沒面子,但他們也沒時間再說什么了。
雖然是六月的天氣,但這暴雨傾盆澆在身上,仍然冷得讓人打顫。
所有的士兵都站得筆直,任由雨水沖刷著自己。
陸寧他們五個人被分開散入群演之中,攝像機在四周轉動著,必須要將隊伍列得整整齊齊才行,有一個人不齊就相當容易被看出來,不論是陸寧陸遠還是夏吹袁澄江,軍姿都難不倒他們,難受的是這樣惡劣的環境,而且,田鳴勝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一會兒就能拍完的鏡頭,硬是拖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的軍姿啊!李深早就覺得腿都在發顫,快要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