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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咒果然已經用掉一個了嗎?看來言峰綺禮也沒有好好地教導凜關于圣杯戰爭的事啊。話說雁夜和凜真的沒有血緣關系嗎?用起令咒來還真是一樣隨性啊!”
主角你還在糾結雁夜的最后兩條令咒是讓你泡茶做餅干嗎?
關上房門的凜沮喪地低下頭,“真是的,原本想告訴老師最近都不回來住的,又被他打岔了。”
“凜,那個人是?”Archer問到。
“你是說蘇我老師嗎?他是爸爸的朋友,雖說是朋友,但從小到大基本都是他在照顧我們。”
“他也是魔術師吧。”
凜點點頭,“蘇我老師基本沒有不會的魔法,不過這幾年都沒見他使用過了。怎么了?”
Archer若有所思,“你說他可能會是最后一個Master嗎?”
“……應該、不會吧。”凜想象了一下,痛苦地抱頭蹲下,“要是蘇我老師也是Master那完全贏不了啊啊啊!”
“冷靜點,至少現在我沒在他手上看到令咒。”
“誒,也是。”凜迅速恢復正常,然后做握拳狀,“這次絕對不能被他打岔了,一定要搬回遠坂宅!”
最終,在凜的軟磨硬泡下,文淵還是答應了。當然,他可不會袖手旁觀,論躲在一邊看戲的能力,這個世界可沒人能發現得了他。
第二天一踏進學校,文淵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好的氣息。
“噬魂結界嗎?在學校布置這種東西,現在的Master還真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啊。”
凜也發現了,并且自告奮勇地要去消除結界。
反正這也是鍛煉能力的方法,文淵也就不再管這件事兒了。
當晚安排好小櫻后,文淵就翹出去圍觀凜了。衛宮士郎仍然悲催地被Lancer給捅了,然后被凜的魔術救回一條命,隨之又卷入Lancer的第二輪追殺。
“嘖,如果不是這家伙召喚出了Saber,真覺得他被幸運E給詛咒了。悲催成這樣,怎么英靈化后會是Archer而不是Lancer呢?”
文淵繼續圍觀,言峰綺禮一聽到衛宮士郎的名字,就努力地忽悠士郎加入圣杯戰爭。
麻婆神父和衛宮切嗣果然是宿敵,爹死了就接著坑兒子。
文淵倒是仔細觀察了一下衛宮士郎和Archer的長相,不只是頭發放下和梳起的不同,感覺上也差太多了,說實話,文淵看了半天,僅僅從Archer的眉眼間看出幾分相似,怪不得沒人懷疑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接下來與Berserker的大戰,文淵只在凜身上丟了個探查咒語就離開了,反正有他在凜絕對死不了。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文淵就被藤村的電話吵醒了。
“蘇我老師,你好歹也是弓道社的外聘指導,總得來露個面吧!”
“是么?可是我記得弓道社的指導老師只有藤村老師你一個啊。”
“我聘用的!總之蘇我你來學校吧,順便記得給我們帶慰問品!”
“后一句才是重點吧。”
“總之一句話,你來不來?”
“不!”
“哼,看我把小櫻拐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哭去吧!”
文淵不為所動,“我家小櫻才不會跟你走呢!”
結果文淵沒想到的是,當晚小櫻真就沒回來,據說是衛宮切嗣的朋友找上門來,不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住在單身男性家里,所以小櫻陪著一起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