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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還沒開心多久,便被澆了一盆冷水!若是龍鳳胎還好,大吉之兆,便是兩個女孩兒也算不錯,總歸是人丁興旺。若是兩個男孩兒,那這個太子到底立誰?說不得到時候為了避免兄弟鬩墻一個都不給!”王妃看了看程理,“我們這輩的從彥字,所以你應該是程彥理才是。”黃桃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些個古人會不會想太多?黃桃握著程理的手,看著他的臉色,卻見程理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好像說的是別人的事一樣。
說道這里王妃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起來,“我祖母還有母親像是著了魔一般,一個勁兒地勸著姑母要把雙胎的事情死死地瞞住。到了生產(chǎn)那天果然生下來兩個男孩,姑母便讓身邊的嬤嬤抱了其中一個送出了宮。
我還記得,那時候是半夜,白天我就偷聽到兄長和他的好友說晚上要去瓦肆聽戲,我貪玩,等二門落了鑰便從一處角門跑了出去,一路便跑到了偏門上,偏生偏門沒有關。我便等暗處在等著想讓兄長也帶我去的,誰知沒遇到兄長卻遇到了從姑母身邊的余嬤嬤。懷里抱著個大包袱,交給了祖母身邊的姜嬤嬤。
那時候月亮從陰云里出來,月光照在她們身上,我才看到她們手里的竟是個嬰孩。我嚇得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讓自己發(fā)出一點點聲響。”
俞郡王妃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雙眼失去了焦距,表情有些猙獰,透著驚恐。雙手緊緊地抓著胸前的衣襟。
黃桃出聲打斷她,“可是相公是在蜀中的岷江里被撈起來的。”
俞郡王妃被打斷了思緒,雙眼漸漸有了焦距,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說,“唐嬤嬤就是蜀中人,是我祖母早年隨著她父親在蜀中任職的時候收的丫鬟。”
“那您又怎么知道她們手里的孩子就是太后娘娘的雙胎之一呢?”
“哎~我聽見她們說話了,唐嬤嬤說,‘果真是兩個男孩?’余嬤嬤回答說,‘自然是兩個男孩這才抱了出來。’余嬤嬤從那個嬰孩脖子上掏出來一塊小玉佩,跟唐嬤嬤說道,‘這個玉佩算是娘娘留給他的念想吧,上面有娘娘親手刻的理字,是娘娘給這個孩子起的名字。’余嬤嬤摸了摸那個孩子的臉。
唐嬤嬤卻說,‘娘娘還是早點取舍才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余嬤嬤才說,‘那就請老夫人處置吧。’說完余嬤嬤便匆匆離開了。唐嬤嬤抱著孩子甚至沒有進府就離開了。從此不知去向。”
俞郡王妃搖搖頭,“姑母誕下皇上沒多久給姑母診脈的太醫(yī)便告老還鄉(xiāng),聽說回鄉(xiāng)途中遭了歹人,一家人無一生還,當年宮里的嬤嬤都有的生了重病,有的犯了大錯。這些年里祖母和母親也先后離世了。普天之下知道太后娘娘當年生了雙胎的人大概除了娘娘身邊的余嬤嬤就只有我和我身邊的余嬤嬤了吧。
這么多年里我都活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卻還總想著唐嬤嬤念在你是皇家血脈總能好好將你撫養(yǎng)長大,沒想到她竟然敢做出如此惡毒之事。”說著俞郡王妃又顯出痛苦之色。
“王妃不必自責,當年您也不過是個孩子。”程理見俞郡王妃似是始終不能釋懷,出言安慰道,“況且,若不是她將我棄于江河我也不至于被師父撿回去。后來也更不可能遇到我妻。那即便是我妻能救了郡主,您也不會知道我活得很好,習文練武,總好過目不識丁地面朝黃土背朝天。”
“是啊,王妃娘娘,當年的您做得對極了。沒有什么比保全自己更重要了,若不是您當年的沉默,她們會不會對相公趕盡殺絕都說不定呢!”黃桃也安慰俞郡王妃。
像是得到了救贖的囚徒,俞郡王妃的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雙手捂住嘴巴發(fā)出嗚嗚地壓抑的哭聲。
黃桃上前遞了自己的帕子給俞郡王妃,她卻沒有接,只自顧自地哭著。黃桃嘆口氣,把俞郡王妃摟在懷里,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給她一個支撐。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俞郡王妃消瘦的背脊,“想哭就哭出來吧,這么多年難為你了。”
俞郡王妃聽到黃桃的話再也忍不住抱著黃桃嚎啕大哭起來,像是要把這么多年的擔驚受怕,這么多年的委屈自責都哭出來似的。
門外的余嬤嬤聽到屋內(nèi)傳來王妃的哭聲,幾次想進去都忍住了,她必須給王妃守好這個院子,內(nèi)言不能出,外言不能進。
等俞郡王妃漸漸地平靜下來,黃桃的衣襟都濕透了。俞郡王妃想讓黃桃換一身,黃桃卻說起今天已經(jīng)換了一身了。若王妃不介意她就不想換了。王妃當然無所謂,幾人又說了會兒閑話。
“這樣說來,其實程理是王妃娘娘的表弟咯!”黃桃突然想到。
王妃恍然,“還真是!啊,那鈺姐兒應該叫他表叔?”
“按照王爺這邊算,她應該叫我堂叔。”程理想了想說。
“那我不是成了堂嬸兒?我那天還跟她說要做她一輩子的姐姐來著!這下要食言了!”黃桃夸張地說,逗得俞郡王妃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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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兩天一更比較適合我,昨天熬到半夜想寫完,結果還是沒寫完不說今天眼瞼炎又犯了。而且早上神獸起的太早,讓我白天又補了個覺,下午醒過來又幫朋友弄簡歷弄了一下午。
果然只有神獸睡覺了之后才有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