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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來那拿著霰彈槍的惡匪完全暴露了,我和杜興不客氣,兩把槍對著他砰砰開火。
我倆一人一發(fā)子彈,打得那小子身上激起兩股血霧,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剩下那個惡匪就好對付了,他有防彈盾又怎么樣?沒帶槍啊。
杜興嘿嘿笑了,把槍收了起來,一邊活動著身子一邊向那惡匪大步走去。
要我說那惡匪真聰明,知道自己不是杜興的對手,他倒挺痛快,直接把防彈盾撇了,高舉雙手蹲了下來,那意思繳械投降。
可他剛才那么囂張,虐我們一番,現(xiàn)在能說完就完么?
杜興管那個?上去噼里啪啦一頓大嘴巴,就這么硬生生把他扇暈過去。
我看旁邊看的清清楚楚,惡匪暈倒時,嘴里流出血,還帶出一顆小白牙來。
第二十四章 意外
這一來,危險算都解除了,可我們心里還沒松勁。
三輛卡車三個惡匪,現(xiàn)在一死一傷,還有一個生死未知,自打剛才槍戰(zhàn)開始,那個撞在路邊的卡車就一直沒有動靜,那司機也沒從車里出來。
我們仨都握著槍,劉千手帶頭,我們一點點湊到這卡車的車門前。
我和劉千手一左一右站好,杜興試著一用力,猛地把車門打開。
其實也就是杜興的勁兒吧,換做別人,能不能拽開都兩說。因為卡車前面凹進去一塊,把車門都擠得變形了。
門開的一剎那,一個血葫蘆一樣的尸體從里面滾落下來,他的臉還當(dāng)不當(dāng)正不正的沖向我。
我算被惡心到了,尤其他那表情,還苦痛的扭曲著,看的說不出的嚇人。不過這一眼也讓我認出來,這尸體是矮墩的。
我真沒想到,這爺們昨晚還跟我發(fā)脾氣的,現(xiàn)在卻陰陽兩隔了,尤其他身手好有什么用?還不是血肉之軀,架不住一次撞?
我知道他也是晨晨的保鏢,這讓我突然有個壞想法,心說晨晨不會也在卡車里吧?
我順著車門往里看看,再無其他尸身,這倒讓我有種莫名的小高興。
可劉千手和杜興卻都樂不出來,杜興還望著矮墩說,“許多多厲害的手下差不多都完了,現(xiàn)在就差個錘王,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露面。”
我一聽錘王這字眼,心里就有些緊張。這還沒完,突然間,一個黑影嗖的一下從卡車后車廂里跳了出來。
他速度實在太快了,我們誰都沒想到,那里能有人,等要做出反應(yīng)時,都已經(jīng)晚了。
這黑影離劉千手最近,他一下棲身過去,用個東西頂在劉千手的太陽穴上。
“都別動!”黑影狠狠的說。
我和杜興把槍指向黑影,但再往下就不敢胡來了,等我打量黑影兩眼后,一下把他認了出來。
這人矮個子,也是墩胖墩胖的,最明顯的要數(shù)他的臉,他左臉頰有品字形的三顆痣,這不是錘王還能有誰?
用來頂劉千手太陽穴的,是把小銅錘,我發(fā)現(xiàn)錘王舉錘的姿勢很古怪,有種擰著胳膊的感覺,尤其那錘尖還死死壓著太陽穴。
這什么概念?我不懂這姿勢的奧妙在哪,但能察覺出來,就算我跟杜興開槍打穿他的腦袋,他肯定會條件反射的壓一下錘子,讓劉千手陪著他一起送命。
錘王看我們舉槍不動,不耐煩了,喝了一句,“都他媽把槍丟過來,別耍花樣!”
這話讓我心里極其抵觸,我們現(xiàn)在就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之中,我們要沒槍制約錘王,他要殺劉千手豈不易如反掌么?
杜興嘿嘿笑了,對錘王說,“問老大,你當(dāng)我們傻子么?丟槍?我們丟槍就是丟命!”
錘王本來沒怎么多看杜興,但這個問老大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瞇著眼瞧了瞧,恍然的哼了一聲,“嘖嘖,我以為誰呢?原來是你,怎么?以前恨政府對你不公,現(xiàn)在又投靠政府當(dāng)走狗了?”
這話太毒了,這明顯勾起了杜興的傷心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間腦海里浮現(xiàn)出小心狼的字樣。
我心說qq神秘人的提示不會是這意思吧?杜興會被錘王說服,臨時倒戈?
倒不能說我小心眼啥的,都這時候我什么都得防著點,我喝了一句讓錘王住嘴,身子也借機動了一下,故意往外面靠了靠,跟杜興保持下距離。
我發(fā)現(xiàn)這個錘王有點神神叨叨的,他又撇下杜興看著我,甚至還故意歪個腦袋,拿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叫什么?”他問我。
我本不想回答他,而且要換做別人這么問我,我保準吼一聲給他頂回去。但看著錘王邪門,他身上隱隱有種氣場,壓我的莫名其妙的回答他的話了。
“李峰!”
李、峰?錘王念叨一嘴,又嘎嘎笑了,他這種笑法好陰森,讓我直起雞皮疙瘩。
錘王接著說,“你的身手很一般,要我看還沒受過正規(guī)訓(xùn)練,怎么能當(dāng)刑警的?不是家里塞錢了吧?”
我想呸他一口,心說他問這話就有毛病,我本來好好一個文員,我家里有毛病是不,這么好的職業(yè)不做,還花錢讓我這半吊子身手玩命當(dāng)刑警來?
不過說話回來,他這話也讓我有些迷糊,這問題我一直沒細想過,為什么我能調(diào)來當(dāng)刑警。
錘王又把注意力放在劉千手身上,我發(fā)現(xiàn)他挺有癮,意圖把我們仨全數(shù)落一遍。
他盯著劉千手,雙眼都有些放光,來回打量著劉千手的臉。
劉千手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沒動,也不能側(cè)頭直視錘王,但還是問了一句,“看什么呢?”
我能從劉頭兒的語氣中感覺到他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還挺放松,這讓我不懂,他可是被挾持那位,還是被一個殺人狂所挾持的。
錘王接話說上了,而他這話也讓我聽得稀里糊涂的。
他連罵劉千手是叛徒,我心說劉頭兒沒干過啥違法勾當(dāng),也沒上戰(zhàn)場打仗,怎么跟叛徒掛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