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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tion:
雞凍!!在機場偶遇酷蓋王一寶!
應該是私人行程,都沒有工作人員陪同
淺藍色襯衫的一寶我真的可以!!!太可了!!!
配圖.jpg】
微博的配圖是幾張明顯偷拍的照片
傳送帶前的王一博懶洋洋的站在那兒,欣長的身軀微弓著背脊,長腿曲著交疊站著
白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將那張高冷清雋的俊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隱在帽檐下的眼睛,雙眸泛著淺顯的懶散愜意
解了兩顆扣子的襯衫領邊虛虛貼著修長的頸脖,領口隨著他手臂的動作微微敞開,若隱若現(xiàn)的露出漂亮的鎖骨
冷白頸上凸起的喉結(jié)弧度形線性感
合身的襯衫勾勒出手臂精瘦,略略能看清微微鼓起的上臂肌肉線條
單手揣在長褲的兜里,另一只手里握著手機,垂眸盯著屏幕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翻完博主放的幾張照片,盛杳抬手扯了扯窩在她身邊男人的衣袖
王一博正專注的打著手機游戲,在和其他玩家剛槍的激烈時刻,被她一扯,指尖的動作遲緩了半秒,手機瞬間響起某款吃雞游戲人物出局的音效
不滿的‘嘶’了聲,眉心微蹙的扭頭睨著她嬉笑著的臉:
“你干嘛”
盛杳湊過去看了眼他的戰(zhàn)績,頓時‘嗤嗤’的低笑起來,絲毫沒有害他剛槍失敗以至于‘慘死’還被人舔包的愧疚感:
“你昨天回北京被拍了”
王一博眉頭一挑,視線落在她遞過來的手機屏幕,掃了眼微博內(nèi)容:
“這粉絲眼睛勾尖的啊,我都包成這樣了還能認出來”
“真愛粉啊”
軟甜的女聲含著淺顯的笑,滿不在意的口吻令王一博眉心蹙得更緊了緊,轉(zhuǎn)而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頗為戲謔打趣:
“吃個醋宣示一下主權(quán)?”
盛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遞給他一個‘你怕不是腦殼子進水了’的嫌棄眼神:
“粉絲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王一博一噎
抬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個腦镚兒宣泄自己的憤然,只聽她疼得‘嘖’了聲,一把揮開他的手,往沙發(fā)另一邊挪了挪
抿唇不語的重新點了下一局游戲的準備,等待進入游戲的間隙,把人撈回懷里,下巴抵著她頭頂:
“要不要跟我去劇組玩?”
思緒飛快的轉(zhuǎn)了起來,懶洋洋的枕著他的腿,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要”
“我才不去看你跟別的女演員拍親密戲”
王一博哼笑了聲,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滑了滑:
“不是不吃醋?”
“這不一樣好嗎?親眼看你拍親密戲和粉絲喜歡你怎么能相提并論”
“嗯,你說的就是道理”
“嘁”
“你很敷衍哦,這個態(tài)度很容易失去你可愛又迷人的女朋友的”
王一博索性把游戲退了,手機隨意放在一旁
低下頭精準的吻住柔軟的唇瓣,貼著她的唇輕笑著開口:
“怕了怕了”
盛杳:“?”
“女朋友逃跑技能點滿了,追一趟不容易”
盛杳:“……”
好,又借題發(fā)揮的映射她告完白慌落而逃跑路的英勇事跡
稍稍歪了下頭,躲開他的吻,眉眼間浮現(xiàn)一抹忿忿不平的微惱:
“我看你是又想進小黑屋了”
肆意的笑聲頓時在屋里毫無克制的響起,惹得盛杳惱羞成怒的嗔了他一眼,抬手捂住他的唇,將那些笑聲塞回他喉間
掌心突然一陣濕熱
驚得盛杳飛快的收回手,整個人翻坐起來,警惕的縮在沙發(fā)另一角,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嗓音染了幾分微顫,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你是狗狗嗎!怎么還舔人的”
王一博瞥了她一眼
單挑起一側(cè)眉頭,清亮的眸子閃過一絲玩味兒的逗弄,語氣騷得一批:
“這就受不了了?”
盛杳:“……”
來個人把這騷得炸裂的妖孽收了啊啊啊啊啊啊!!
*
炎夏的烈日炙烤著這個世界,悶熱的天氣直讓人心生煩躁
盛杳懶洋洋的盤腿坐在壁柜前,手里小心翼翼的輕輕擦拭著鏡頭,再輕拿輕放的擺回結(jié)實的玻璃柜上
心不在焉的重復著動作,素凈的小臉眉心緊鎖卻絲毫不見厭煩
‘叮咚…叮咚…叮咚’
丟在一旁的手機響起wechat的語音通話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脆
加快擦拭手里的鏡頭,擺回柜子上后,動作極快的劃開手機屏幕
看清備注,杏眸閃過一絲失望
“喂……”
拖長的尾音顯得蔫蔫兒的很沒精神,手機這頭的應榆疑惑的眉頭一挑,倒也不覺得被怠慢,只覺得好奇:
“你什么情況?生病了?”
辨識度極高的沙啞女聲在外界口中,早已經(jīng)成為應榆的標志
即便是接到閨蜜的語音,也沒能勾起盛杳的興致,邊伸手取下玻璃柜上的長款鏡頭,邊應聲:
“沒生病,你又有拍攝?”
“沒啊”
盛杳:“?”
盛杳:“來北京了?”
“不是”
接連的否定到底是引起盛杳的關(guān)注,手里的動作一頓:
“那你打來干嘛?”
聽著就不太友好的語氣令應榆一噎,漂亮的雙鳳眼微微瞇起,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思考著盛杳這么煩躁的原因
再三思索也沒得出結(jié)論,索性選擇先交代自己打這通語音的由頭:
“這個月月底有時間嗎?”
“月底?”
“有,放假的咸魚每天都很閑”
“我生日特輯的節(jié)目錄制需要你的支援,下個月月初還要拍新歌的宣傳照和mv”
盛杳疑惑的看了眼手機,眉頭一挑:
“你個只發(fā)歌不開演唱會、半隱退的制作人錄什么生日特輯?你不是下個月2號的生日嗎?”
應榆哽住
底氣不足的輕咳了聲:
“其實是蔡先生要去錄節(jié)目,那不是去年我們樂隊突然火了又加上我跟蔡先生同一天生日,節(jié)目組就想搞個大新聞”
盛杳:“……”
節(jié)目組鬼才
又開始繼續(xù)兢兢業(yè)業(yè)的擦拭手里的鏡頭:
“幾號?”
聽出她松口答應下來,應榆翻了翻手里的行程表,單手撐著側(cè)臉,慢條斯理的匯報:
“23號到長沙,24號錄制”
下意識點了點頭,全然忘了語音通話,應榆根本看不到她的小動作
突然
素凈的小臉神色一僵,遲疑的再度開口詢問:
“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