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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我們不是學生!
不是學生?李主任呵呵,吼的更大聲了,那正好了!欺負我們學校的學生,你們膽子很大啊!都跟我回去!
程彪對這個李主任陰影極深,捂著腦袋揮手想跑,李主任看見了他手上的指虎,一把逮住擼了下來,還戴指虎?!我要報警!
程彪趕緊喊,李主任!我!是我啊,程彪。
剩下四個聽說不是學生就報警也慌了,趕緊承認,是學生是學生。
李主任對著他們耳朵吼,是學生染成這種毛?!
一次性的一次性的
賀凝摟著林時遠的腰,在他背上按了按,按到幾處疼的,立刻停下來,特別疼?
林時遠這會兒疼勁兒全上來了,臉上跟肋骨的都太疼了,說話都疼,還行。
賀凝看著林時遠臉上的傷,眼神很深,交給我,沒事的。
兩個小時后,李主任帶著林時遠跟程彪走出了醫院,叫來出租車,四個雜毛,兩個傷員,還有賀凝,分了兩輛車全塞進去,一起送去學校統一處理。
打電話叫你家長過來。李主任把菜放在腿上,過了這么久了,還是沒罵夠,回過頭繼續吼程彪,轉學了還給我惹事!
林時遠不在這輛車上,他暫時吼不到,只能先抓著程彪罵。
程彪頭疼,沒精力跟李主任吵,低著頭挨罵。
他沒給他父母打電話,他爸要是知道他又打架,要打死他。
到學校后下車,李主任看見后面那輛車賀凝先下去,然后打開門小心扶著林時遠下來,李主任正上火,一起罵道:還裝!給我好好走路!
醫生都說了沒什么事,只是有點傷到了,片子拍了,什么都看了,還裝!
賀凝恍若未聞,依舊輕輕皺著眉扶林時遠。好像林時遠真傷的不輕。
李主任氣的不管他們了,走在前面,帶著他們都去了校長室。
校長室里校長和老余已經在等著了,他們進去的時候校長剛掛了程彪學校老師的電話,是,現在都在學校,你們直接來學校吧。
老余一看見林時遠跟賀凝,連忙站了起來,走過來看林時遠的傷勢,怎么樣怎么樣?醫生怎么說?這臉上怎么傷這么重,差點都碰到眼睛了!
真正眼睛腫的都快睜不開的程彪: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程彪也有點腦子,知道他已經是轉學生,這間辦公室的主任老師肯定都是維護自己的學生,為免一開始他就沒理,程彪率先開口了,老師,校長,今天些事真不是我的錯,你們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樣了,雖然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但你們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偏袒林時遠吧?
校長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看向賀凝跟林時遠,你們兩個說。
老余護犢子心切,校長,我看還是讓時遠先坐下吧,他這臉也傷了,頭也被打了
林時遠很抓時機地靠到了賀凝胳膊上,還沒等嘶一口氣,李主任啪的拿起茶杯往桌子上磕了一下。
站直!你就是肋骨斷了也得站直!人家腦袋那么大都站著,到時候十三中人來了,看見了還以為我們訛人家!
程彪起初聽著還對,到后面五官扭曲起來,這還是在說他吧?
李主任又指向老余,你也別說話!你們班前不久才鬧過一次座位的,現在又出來個校外打架的,像什么樣子?!
老余一句話也插不上,只得誒了聲,站到一邊。
林時遠還靠在賀凝身上,堅持著沒動,李主任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了。
賀凝擔心地看了他一眼,看那模樣要不是在辦公室,他就摟著林時遠這個傷員了,主任,您別吼時遠了,今天這個事時遠是受害者,您也看到了,外校五個,我趕到的時候,時遠被他們四個按在地上,程彪更是要重擊時遠的頭部,當時情況太危急,我也是太著急了,才用力過猛,傷到了程彪。
程彪一瞪眼,急了,這是傷到嗎?!這是傷到?你說清楚!
李主任又磕了一下桌子,程彪閉嘴了。
賀凝把最嚴重的問題先攬到自己身上,然后才道:我不清楚這件事的起因,但就我所知,程彪在高一時就主動挑釁過時遠,時遠是個遵守校規的好學生,如果不是程彪惡意挑釁,時遠不會主動打人。
這好學生三個字一出,校長和主任都弧度很小地頓了一下,程彪更是差點又喊出來,林時遠這個好學生本人也有點不好意思,只有老余和賀凝一臉認真,打心底覺得林時遠真的是個好學生。
林時候垂下眼,忍住了喉嚨里那股咳嗽,配合著虛弱道:是他們先罵我
校長:罵你什么了?
賀凝握住林時遠的手腕,把林時遠掌心的擦傷露了出來,低頭輕輕呼了兩口氣,林時遠吃癢,差點條件反射掙開,好在及時想起他們還在演戲。
老余一臉心疼的也想上去看林時遠的傷,又礙于李主任剛才的話止住了動作。
林時遠表現出想到他們罵了什么還很生氣的模樣,抿緊嘴唇,冷冷道:罵我的家庭。
至于罵了什么卻不說了,林時遠是真的不想說,但此時不說,效果卻更好。
校長也沒再問下去,看向程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程彪深吸了口氣,只能認,我確實罵了,但
誰先動的手?
程彪再次無話可說,心里也憋著氣,直接坐到椅子上不說話了。
他頭上纏著繃帶,看著確實嚇人,李主任再不滿也還是忍住了,沒讓他站起來。
賀凝扶著林時遠,直視校長,不卑不亢,但是寸步不讓,校長,主任,你們也聽清了,是程彪先罵的人,先動的手,而且他們有五個人,時遠只有一個,時遠一開始一定是忍耐了的,即使他們罵的內容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時遠還是忍著沒有動手,直到程彪他們以多欺少,率先打人,時遠才不得不進行自保,被動參與了打架。
瘦猴不安靜了,賀凝這個意思就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們頭上,林時遠沒一點錯,你別來這一套,你就看傷,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傷,憑什么你說是我們的錯就是我們的錯。
彪哥頭都差點讓你開瓢,得輕微腦震蕩了吧?不是你踢的?
賀凝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矛頭指向他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把林時遠摘出去,他是被迫打架的,還受了傷。
如果我不動手,程彪頭上那個傷就到時遠頭上了,我不能見死不救。
可現在受傷的是我!
李主任再次呵斥,行了!還吵?這是哪兒還吵?你們幾個不上學的社會青年,一會兒我們再決定到底要不要報警,至于程彪,你學校老師馬上到,他們已經通知你家長了,事情已經比較清晰了,那個通道有監控,稍后我們老師就拷貝過來,情況如果屬實,是你挑釁、動手在先,你一個大處分,留校察看跑不掉了。
聽到有監控,林時遠也愣了下,他記得那個通道是沒有監控的,但他這學期住宿,如果真有了,他還真不一定知道。
所以他是誤打誤撞把程彪給帶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