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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這些小孩一看也剛滿二十難道線人出錯,這其中沒有犯罪集團的高層領導?
成燁瞧著他們又看向警隊眾人,心里驀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們,你們是來干嘛的啊一個染著黃頭發的青年哼哼問了兩聲,可惜沒人回答。
很快,他模糊瞥見有人亮出了手銬,頓時被嚇得一激靈:我草是條子!經他這么一喊,屋內其余幾個尚在飄飄欲仙的也當即跟著清醒過來,場面亂成一團。
警察!都給我老實待在原地別動!
不動那是不可能的,尤其還是現場證據這么確鑿的情況,所以這幫年輕人都拼了命似的向外逃竄。
成燁手疾眼快,一把薅住剛才說話那個黃毛的衣服這幫人里屬他跑得最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吸的不是毒是營養劑呢!
叫你不老實,溜得跟兔子似的!成燁從腰間摸索手銬:等會兒第一個就審你!
可黃毛卻不甘心,即使被成燁制服仍在不停掙扎,也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一股巨力,趁掏手銬的空襲,他竟然真從成燁手下逃了出來!
但是跑到門口,看外面也都是警察,知道自己肯定逃不出去。黃毛這時紅了眼,立馬轉身,臉上表情又兇又惡,順手抄起桌上用完的針管,筆直就向成燁扎去。
我x你媽!都給我死!
成燁看黃毛要跑正是全力追擊的姿勢,一點防備沒有,沒想到黃毛中途居然回頭,手中還舉著兇器!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由于慣性成燁就算此刻停下,肯定也會被注射器刺傷。
電光火石間,成燁堅定了與犯罪分子硬剛下去的打算權當為組織犧牲一回,再說,一個針眼兒能有多疼!
然而片刻后。
草!成燁發出這聲倒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驚訝,他叫道:趙隊?!
剛才趙一圍神兵天降般閃現在成燁身邊,一下就將黃毛手中的注射器拍掉,卻不想針頭在空中晃悠半圈,最終還是扎在了他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拔掉那根倒霉針管,趙一圍捂著傷口,看向還要跑的黃毛沖成燁呲牙咧嘴:都幫你擋下了,還不趕緊抓人!
成燁登時武松上身,猛地就將黃毛撲倒在地,又咔嚓一聲,可終于算是把手銬給他銬上了。
讓你跑,還tm敢故意傷害人民警察!成燁狠狠踹了黃毛兩腳,感覺還不解氣,正想叫趙一圍也上去踹兩腳,卻不想那小子神經病似的,居然還嘿嘿沖著他笑。
哈哈
饒是成燁上崗這么多年,也沒見過如此沒皮沒臉的罪犯:你他媽笑什么笑,再笑就讓法院多判你兩年!
已經有別的警察過來要押黃毛回警局,但在臨出門前,也不知是對成燁還是趙一圍,黃毛陰測測說了句:大警官,你還是等會兒好好去醫院查查吧,哈哈哈哈
聞言,趙一圍立馬一僵,旋即又趕緊從地上撿起注射器查看。
這時熊泰利也剛好來到八樓,他聽見了黃毛說的話,先是問趙一圍:剛才有人被傷著了?結果見趙一圍臉色凝重又一語不發,立馬猜到受傷的是自己徒弟,焦急問:傷到哪兒了?嚴不嚴重?什么東西傷的?
趙一圍拿著空空如也的注射器,此時內心也不知是駭然還是擔憂,但發現來自成燁和熊泰利的自責目光后,刻意表現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就是被針管子扎了一下,而且您看,里面毒品已經干凈了。一般只要注射器里沒有殘留,染上毒癮的概率還是很低。
趙一圍隨意將針眼里的血珠擠出來,寬慰師父:再說我可記著您腿上那兩根鋼釘呢,我這點和您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沒事。
他故作輕松地說,連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在安慰師父還是安慰自己:肯定會沒事的。
第18章 晚上八點夜天池。
然而翌日,成燁早早便趕去警局上班,但卻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碰見趙一圍。
找人一打聽這才知道,趙一圍今天根本沒來上班,聽說好像直接請病假去了醫院。可是等他具體再問是去的哪家醫院就沒有人知道了。
成燁盯著趙一圍的座位,前幾天他們還在這里因為案子拌過幾句嘴,今天這里卻空蕩蕩的,心里著實不算好受。
昨天那事總歸與他有關,人家是為幫他才挨那一下的。成燁心里本來就有愧疚,他也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所以便打算去找熊泰利。
他心想熊專家是趙一圍的師父,與趙支隊的關系比旁人更近,估計知道的消息也要比他們靈通不少。
而且他主要也想通過熊專家給趙一圍捎點東西,順便再帶過去兩句話表達自己的歉意。
熊泰利作為s市警局的副局長,在三樓有一間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成燁推門進去之后,就聽他說:
小成,你來了。
聲音平穩,語氣毫不意外,看樣子熊泰利是早就算到成燁今天會來找自己。
熊專家。成燁進屋先打聲招呼,見熊泰利臉色不溫不火,只是面無表情,他也瞧不出任何東西,便誠懇說出自己來的理由:那個熊專家,我看趙隊今天沒來上班,他他應該沒事吧?
聞言熊泰利卻沒說話,只是拿眼睛瞅成燁,目光卻莫名讓人覺得是在嘆息。
成燁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那股不祥預感再次將他籠罩:熊專家,趙隊趙隊是不是檢查出來什么東西了?
熊泰利仍是未搭話,成燁心中變得更涼,雙手掌心甚至冒出不少冷汗。
不管怎么說,趙隊也是因為我受的傷,無論出了什么事兒我肯定負責到底!但他越說情緒越激動,一想起前些天還活蹦亂跳和自己與理據爭的趙一圍,心里別提有多難受。
他寧愿趙一圍現在還在警隊,不管怎么難為自己,他這次都不會再還嘴了。
趙隊查出是什么毛病了嗎可是,昨天那針管不是已經空了嗎?說完,成燁就旋即想到什么,登時呼吸一滯。
他突然意識到,昨天那針管是空了,可就算染不上毒癮,那根針管總是被人用過的想到這茬,成燁心里就差不多猜到了答案。
那人只聽他聲音顫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那人是不是有什么傳染病?
熊專家見他已經猜到大概,終于開口:唉,現在結果還沒出來。一圍剛才和我說,醫院那邊得過兩天才能給準確結果。
他感覺成燁臉上自責的表情不似作偽,應該是真關心自己徒弟,原本心頭雄起的怒火立刻消了不少熊泰利在市局是出了名的護短,除去現在的林澤,他之前總共就教了宋崢嶸和趙一圍這兩個徒弟。
見成燁一直站著,他又指向旁邊那把椅子,對成燁說:小成你先坐,我一會兒再慢慢和你講。
成燁只好忐忑不安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