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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來又過了幾天,也不知道黃局長怎么就突然想通了,更有可能是忽然之間變成了另外一人,他居然反常地主動給黃蓉打了電話。
雖然他在電話里的語氣還不是很好,但也沒細說什么原因反正就是答應讓她回家,只不過聽語氣好像有點急迫。
黃蓉那邊自然顧不得自己父親的態(tài)度為何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轉變。
她一聽自己能回d市了,就立馬興沖沖地打包好所有東西,然后興高采烈地直接驅(qū)車當天抵達家中。
不過就在她剛回家的那天,黃蓉雖說在路上告誡自己不要惹事,以后多聽家里的話。然而一回去,她還是沒有忍住,最終在餐桌上與父親拌起嘴來。
你最近幾天盡量少給我出去惹事!黃局長現(xiàn)在一看到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掌上明珠就開始頭疼,于是警告她: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回來嗎?
你大姨和我透了口信,說是最近要有一批中央監(jiān)察機關的人過去s市估計很快也會來到d市,具體過來做什么的不清楚,但是你給我多少收斂點,起碼上班的時候有點公職人員的樣子!
黃蓉心說自己怎么就沒有公職人員的模樣了,原本想直接頂回去的。但注意到母親頻頻向她使來的眼色,她只好無聲朝天翻了個白眼,難得迎合父親,硬邦邦回一句:我知道了。
而黃局長最近因為要迎接中央那邊過來的人已經(jīng)是忙得焦頭爛額,還好黃蓉今天也沒有像平時那般嬌蠻任性。所以他也緩了語氣,說出了一個并不像他風格的提議:對了,你平時下班沒事也可以約朋友出去玩玩
就在黃蓉奇怪今天黃局長是被什么外星人頂替的時候,只聽父親又說:最近宋廳長的那位公子好像來到了咱們d市,你沒事就多出去和他接觸接觸,年輕人嘛,認識久了自然而然也就熟悉了
可是這回沒等黃局長說完,黃蓉卻直接表示拒絕:我不想去。
她干脆放下了筷子不再吃飯,然后抬起頭,平靜看向自以為對她好的父親母親:我也不想和他談戀愛,我跟你們實話說了吧,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這番話在黃家的飯桌上無異于一枚導火索,對處于隨時爆炸階段的黃局長來說更像是一顆平地驚雷。
只聽他啪地一聲,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站起身指著黃蓉鼻子就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事!是咱們局叫成燁那個小子,對不對?都快要三十了,還只混到個小隊長,這小子憑什么就想癩□□吃天鵝肉?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成哥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黃蓉也站了起來:而且剛才不是你讓我老實待在家里嗎?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就算你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是不會去的!
黃局長怒極反倒冷笑一聲:我不懂?這種想攀龍附鳳的人我見多了!他這種小伎倆也就能對付你這種愚昧無知的小女孩!枉我這回還派他過去s市學習,可你看看他,用什么結果來回報的我?他在那邊有破獲一樁案子嗎?不僅沒有破案反而你們集體都快要把我d市分局的臉丟盡了!
而且,這是你不想去就不去的事嗎?黃局長只差咆哮:宋崢嶸那邊你必須給我去!
黃蓉最后只撇下一句:你這是賣女求榮!就從家里跑了出去。
她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不好,不過,雖然剛才出來得匆忙,但還好車鑰匙還放在她的口袋里。
于是,黃蓉便驅(qū)車頗有點像只無頭蒼蠅似的,繞城到處亂轉。
很快她就開到了海邊。
作為從小在d市長大的孩子,海洋對于黃蓉來說并不陌生,可是今天她的眼神卻目不轉睛地盯向窗外,更確切地說是靠近洶涌澎湃大海的一座度假小鎮(zhèn)。
因為,黃蓉突然在那邊瞧到了一輛眼熟的小型轎車車體窄小顏色漆黑,車身雖然干凈但卻掩不住破敗。
等她再仔細核對車牌號之后發(fā)現(xiàn),果然就是成燁的那輛警用黑色現(xiàn)代。
而這輛車正停在一棵樹下,當黃蓉也將車子開到旁邊再順著前方看去,那是就看到了那座在當?shù)囟加忻匿N金窯酒樓以及一個雖然身穿夸張豹紋,但就算化成灰都瞞不過黃蓉法眼的高大背影。
于是,黃蓉便也難得用盡她在警校中學到的所有應用及理論知識,悄悄跟在那個豹紋和其他兩人的身后,居然一路都沒引起懷疑地同步來到了這家酒樓的二樓包廂。
畫面再次跳轉到現(xiàn)在。
與成燁臉上的驚訝無語形成鮮明對比,對面不知從那里冒出來的黃蓉,她卻是一臉的泰然與驚喜。
我就知道是你在這兒,成哥!
許久都沒有開心過的黃蓉,又沖著偽裝得面目全非的成燁甜甜一笑: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嘻嘻!
第62章 接二。
不是你怎么在這兒的?
成燁只覺十分無語。他現(xiàn)在甚至都有理由懷疑,黃蓉是不是違規(guī)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器,否則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形影相隨的?
而反觀黃蓉,她仍處于剛回d市就碰見成燁極其亢奮的狀態(tài):成哥!看來我們這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不過當她注意到成燁臉上那些臟兮兮又亮堂堂的黑印,整個皮膚就仿佛涂了一層棕櫚油,她才奇怪道:不過成哥,你臉上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弄得又臟又油的?
雖然成燁認為自己易容得不錯,也敢保證一般人在社交距離絕對瞧不出破綻,可是對于最近熱愛研究面相還很擅長化妝的黃蓉來說,他那點手段基本相當于幼兒園小孩往自己臉上涂水彩的水平。
你是不是車壞了?所以,剛才鉆車底下修車來著!黃蓉以為自己想通了前因后果:怪不得!我說你的車為什么停在那么老遠的地方!
不是,我車沒壞!
成燁剛想反駁,可旋即想起藏在簾子后面的秋褚易以及就在不遠處徘徊的服務員,又趕忙壓低聲音說:不是不是這又關我車什么事?而且我問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我都說了呀!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啊~
得,又被她給繞回來了
成燁本意是擔心自己與秋褚易的行蹤可能暴露,但瞧著黃蓉的反應,這種假設成立的可能性恐怕很低。
黃蓉是個果斷的性子,她自覺現(xiàn)在機會難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是袒露心聲道:成哥,你看,既然老天都安排我一回來就見到你了,而且我也根本不想聽我爸的安排去相親,你要不要給我一次
然而,就在兩人一個飽含驚喜與幸福、一個卻充滿無奈與抗拒的對視當中,一個明顯來自于他人的響亮噴嚏卻打破了兩人這邊死循環(huán)的場面。
黃蓉也像是一只極為敏感的小動物,當即就看向成燁身后那扇看起來十分厚重的布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