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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掛了手機之后,容羽歌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自己和衛明溪的二人世界,會被很快的打破。自己只能在衛明溪宿舍呆兩天了,她只希望這兩天不要被打擾,好好過完這兩天再說。
衛明溪,我們去睡覺吧。容羽歌把手機調靜音后,回屋對衛明溪說道,她喜歡和衛明溪一起躺在床上,然后和衛明溪說說話,這種感覺特別好,特別親密付。
這幾個晚上,容羽歌都讓衛明溪早早陪她躺在床上,然后纏著衛明溪陪她聊天,一聊就是三四個小時,直到深夜才肯放衛明溪去睡覺。不過,經過三四個晚上的閑聊,衛明溪已經知道了很多容羽歌小時候的事情。知道容羽歌三歲涂了媽媽的口紅,六歲穿了媽媽的高跟鞋,五歲就開始騎馬,六歲就能騎得很好,諸如此類。
衛明溪聽著容羽歌說起小時候,并不覺得無聊,甚至覺得有些有趣。
大概是今晚成功坐上了衛明溪的大腿,和衛明溪繼續閑聊的容羽歌,比前兩三個晚上大膽了許多。容羽歌又故意裝著很隨意的抓住了衛明溪的手,似乎特別漫不經心的把玩比劃著。
衛明溪也只當容羽歌的手閑著,無事可干,便把自己的手當一個把件放在掌心把玩,純潔的衛明溪殊不知容羽歌對自己的手早就垂涎已久了,畢竟禁欲系的衛明溪,對手指還未有更深層的聯想。
一根根像白玉蔥的手指,修長又漂亮極了,容羽歌用自己手掌貼上衛明溪的手掌,比劃著衛明溪手指的長短。如今身高172公分的容羽歌,長手長腳的,手指本身也非常修長漂亮,一雙芊芊玉手,和衛明溪的手指一比,硬是遜色的三分。衛明溪身高沒有自己高,手指卻比自己稍稍長了那么一丁點,雖然只長了一點點,但是論比例,自己的手完全被衛明溪碾壓了。但是一想到衛明溪這雙比例逆天的修長手指,是為自己準備的,容羽歌內心就有種亢奮的感覺。
衛明溪,你的手是不是還練毛筆字?容羽歌故作隨意的問道,此刻她摸著衛明溪的中指和食指,身心都掀起了一股渴望,她想讓這雙手摸遍自己的全身,想要這雙手進入自己
嗯,練過幾年。衛明溪據實答道。
手腕是不是特別有勁?容羽歌握上衛明溪的手腕。
還行吧。剛勁有力的字,才有風骨,寫一手好字,確實需要一定的腕力。衛明溪心無雜念,可殊不知容羽歌內心的畫面,早已經不堪入目了。
不過你的勁肯定沒有我大,我也特意練過。容羽歌略有些得意的說道,以后一定會讓衛明溪很**的。
你也練過毛筆?衛明溪差異的問道,經過三天閑聊,她知道容羽歌會的東西可不少,會畫畫,會彈鋼琴,會小提琴,還會吉他等。
練過,不過不精,和你一比,估計不能看了。容羽歌據實回答道,她的臂力和腕力可不是練字練出來,這是健身房特意練的部位,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她希望能早點用上。
衛明溪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有錢人家的孩子都需要學這么多,感覺容羽歌把這么多東西都學會,就算不精,也已經很努力很辛苦了,竟然有些心疼這個才十八歲的少女。此時的衛明溪還不知道容羽歌好多技能都是為她而學的。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衛明溪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容羽歌把自己的手握得太久了,雖然衛明溪依舊沒聯想到什么,但是她直覺不太妥,便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很晚了,早點睡吧。衛明溪說道。
我去尿尿一下。此刻容羽歌哪里睡得著,滿腦子都是衛明溪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的畫面,內褲肯定又要換了。
容羽歌從衛明溪身邊翻身下了床,然后去了衛生間,剛才洗澡的時候,她特意取了兩條,一條穿,一條放浴室備用,果然派上用場了。
容羽歌在衛生間呆了好一會兒才出來。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明明洗澡的時候有過一次了。容羽歌覺得自己就像只泰迪精,對著衛明溪就想發情。
衛明溪依舊沒懷疑,畢竟呆久一些可能是大號。
第41章
容羽歌的睡姿不算壞,只是睡到后半夜,她總往衛明溪懷里的鉆。衛明溪開始還會有意識的躲開,大概是連睡了幾個晚上之后,衛明溪身體漸漸習慣容羽歌的存在,睡夢中,對容羽歌的靠近,已經不再那么警戒。
衛明溪醒來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容羽歌熟睡的臉距離自己近在咫尺,身子緊挨著自己,自己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竟不知不覺中習慣她的存在。
容羽歌直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多,衛明溪卻很少直視容羽歌。大概是容羽歌還睡著,此刻衛明溪看著容羽歌少了許多不自在,也能認真端詳容羽歌。容羽歌不管是容貌,還是性情,都過于灼熱,哪怕睡著了,這張臉看著依舊艷烈。都說相由心生,大概連她的那顆心大概都異常灼人。
大概是年少,最是勇敢和盲目,一往無前,熱烈且肆無忌憚的表達愛意,不顧后果,不思其他。
衛明溪心想大概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熱烈的情感,所以才對容羽歌這種幼稚的勇敢有些縱容吧。
許是衛明溪的注視,讓睡夢中的容羽歌有所感應,她眉睫微動,似乎要醒來了。
衛明溪見容羽歌快醒了,趕緊從容羽歌臉上收回視線,身子向外挪離,以拉開自己和容羽歌身體間的距離。此時的衛明溪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床的邊緣了,往外挪的時候,差點掉了下去,好在身體及時反應了過來,才沒掉下去。不過卻也讓一向淡定從容的衛明溪微微驚慌了一下,感覺竟然有些小小的狼狽。
容羽歌睜開眼睛,和衛明溪連續性睡了幾個晚上,她的早起的生物鐘開始隨衛明溪了,衛明溪一有動靜,自己就會跟著醒來,不管晚上自己會偷看衛明溪到多晚,早上醒來的時間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現在畢竟剛醒,大腦還不算清明,所以并沒有發現衛明溪小小的失態。醒來的她,看到衛明溪就在自己面前,嘴角便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她發現小小的床,里面竟然空了一大塊位置,自己果然又不自覺的衛明溪身邊貼,幾乎要把衛明溪擠下床了。
容羽歌想都沒想,伸手把衛明溪抱入懷中,并把臉埋入衛明溪的頸窩間,嗅著屬于獨屬于衛明溪的氣息。哪怕她們現在用的洗發水,沐浴乳都是一樣的,但是容羽歌還是覺得她們身上的氣息是不一樣的。
衛明溪,你都快睡得掉下床了。容羽歌為自己尋了個借口。
容羽歌!被容羽歌抱住的衛明溪,馬上出聲讓容羽歌放開自己的。
衛明溪,今晚你睡里面吧,萬一被我擠下床就不好了。容羽歌對衛明溪說道,她想睡在外面,這樣有種自己在保護衛明溪的感覺。自己比衛明溪年輕,力氣大,勇敢,她一定會好好照顧保護衛明溪的。
我應該睡外面的,你先放開我。衛明溪覺得自己是這里的主人,又是年長的那一個,如果睡里面,會感覺很別扭且奇怪。
那你潛意識里是不是覺得應該保護我呢?容羽歌這才不舍得放開衛明溪,笑意盈盈的問道。
年長者對年幼者本來就應該有保護之意。衛明溪理所當然的說道。
沒錯了,是衛明溪想保護容羽歌。容羽歌好似被自己的言語取悅了一般,笑得更開懷了,那張原本就過于精致美麗的臉瞬間美得不可方物。
衛明溪見容羽歌此刻有種自娛自樂的開心,并不說什么,只是從床上準備起床。
容羽歌見衛明溪起床了,便也馬上跟著爬了起來,跟著衛明溪去陽臺,黏人得像變成了衛明溪的小尾巴似的。
衛明溪不知道喜愛一個人是不是都像容羽歌這樣,就算自己刷個牙,她都會盯著自己看。人大概都具有很強的適應性,從一開始不習慣,到現在竟也有些慢慢習慣了。
容羽歌也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不論衛明溪做什么事情,她都覺得和別人不一樣,特別的優雅好看,也確實不一樣。衛明溪做什么,都有種淡淡的從容,從來都是不緩不急的。
衛明溪,我覺得我上輩子若是就遇見你了,肯定也喜歡你。容羽歌突然有感而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