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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晚上洗澡的時候，她赤裸的站在浴室的鏡子前，認真而仔細的觀察的著自己已然成熟的身體。這具身體，衛(wèi)明溪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它伴隨了自己三十二年了，陌生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認真仔細的觀察過。

饒是自己的身體，衛(wèi)明溪都有些不敢多看，莫名有種羞恥感，甚至有種失常感。

與此同時，她腦海突然浮現出了兩個畫面，一個畫面是容羽歌趴在自己床上，翹著那挺翹的臀，那一片白皙的腿露睡裙外，另一個畫面便是早上容羽歌回去之后，和自己視頻時那很低的領口，那一條很深的溝壑下的若隱若現。

意識到自己此刻那已不算純潔的聯想，衛(wèi)明溪的臉瞬間羞紅了起來，不敢再看自己的身體，趕緊開了花灑，讓熱水沖洗自己身體，同時沖掉自己腦海里這兩幅踰矩的畫面。可熱水并沒有沖掉她腦中的畫面，甚至讓她忍不住想起昨夜，容羽歌靠近時，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起的感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衛(wèi)明溪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她從不知道，自己身體還有這樣的感覺，有種期待去挖掘，又害怕被開啟的感覺。

衛(wèi)明溪此刻白皙的臉有些紅，或許是熱水熏紅的，或許不是。

衛(wèi)明溪剛從浴室出來，她就聽到了敲門聲，她開了門，看到江凝月已經站在門口了。

江凝月就按衛(wèi)明溪頭發(fā)還濕著，顯然剛從浴室出來，她那一向清冷如雪的臉上，大概因為被浴室的熱水熏染上了一抹紅暈，此刻的衛(wèi)明溪看起來份外的嫵媚。平時的衛(wèi)明溪，她多半不敢褻瀆，可此刻的衛(wèi)明溪，她很想染指和褻瀆。江凝月隱約覺得衛(wèi)明溪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哪里不一樣，她說不上來，但是她可以肯定，這樣的衛(wèi)明溪更吸引自己了。所以此刻的江凝月看著衛(wèi)明溪，根本移不開視線。

江凝月微灼在自己臉上的視線，這讓衛(wèi)明溪想起了容羽歌，她也是喜歡這般看著自己，不，視線會熾熱，也更不含蓄。

以前衛(wèi)明溪在感情上，不算敏感。但是從容羽歌在感情上步步進逼，以及昨日和早上，容羽歌和凝月之間爭鋒相對，衛(wèi)明溪對江凝月的心意，隱約有些察覺了。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江凝月見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肆無忌憚的盯著衛(wèi)明溪看，有些不好意思，她收回視線，鼓起勇氣對衛(wèi)明溪說道。

衛(wèi)明溪輕輕點頭，讓江凝月跟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guī)湍悴令^發(fā)。江凝月見衛(wèi)明溪還在擦濕頭發(fā)，便想接過衛(wèi)明溪手中的毛巾。

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了。衛(wèi)明溪并沒有把毛巾遞給江凝月，而是繼續(xù)擦頭。

你和我還是這么見外啊？江凝月壓下心頭的失落，故作隨意的問道。

不是見外，就是覺得小事情沒有必要麻煩別人。衛(wèi)明溪說道。

如果我樂意被你麻煩呢？江凝月盯著衛(wèi)明溪，目光灼灼的問道，第一次她把自己感情和企圖都寫在了眼睛，毫無遮掩。

衛(wèi)明溪看向江凝月，怔了一下，雖然有所察覺，但是得到證實時，感覺還是有些不同。

江凝月見衛(wèi)明溪怔住了，她知道那么聰慧衛(wèi)明溪一定是什么都明白了，于是準備一鼓作氣繼續(xù)表白。

衛(wèi)明溪，我一直都喜歡你，不，甚至是愛，我已經喜歡很久很久了。江凝月看著衛(wèi)明溪眼睛，寫滿了熾熱、真摯、期待、忐忑、以及小心翼翼。

這是一顆同樣熾熱且純粹的心，衛(wèi)明溪發(fā)現自己很不忍心，并在這一刻，她想到了容羽歌。她發(fā)現，對于同樣捧到自己跟前的兩顆心，自己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自己的不忍心，就已經打算拒絕她了，因為只有拒絕才會覺得不忍心，這種拒絕，衛(wèi)明溪清楚將會是明確的，不留余地的。可自己對容羽歌的拒絕，從一開始就沒有那么決絕，自己一直把年齡差距作為首要考慮的因素，覺得她太小了，不適合自己，不適合只是年齡，抗拒卻從來不是容羽歌這個人，不然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她靠近自己，更像是在可恥的欲拒還迎。

沒有對比，衛(wèi)明溪或許還看不清自己的心，一對比之后，答案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想自欺欺人都變得很難。

不能是我嗎？江凝月語氣艱難的問道。

衛(wèi)明溪已經看到江凝月，十分不忍心。衛(wèi)明溪知道如果自己只是空虛寂寞想談一場戀愛，凝月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她們肯定會合適的，不管是年齡，身份還是其他，肯定會有一定的契合度的，不用背負什么。

為此，衛(wèi)明溪想給予自己和江凝月一絲的僥幸。

或許你可以試試親吻我的耳朵。衛(wèi)明溪心想，如果自己的身體也會對凝月有感覺的話，或許自己的感覺不一定就是對的。

江凝月聽衛(wèi)明溪這么說后，她看向了衛(wèi)明溪，原來衛(wèi)明溪和容羽歌已經做過這么親密的事情了，所以衛(wèi)明溪說，她把容羽歌當作晚輩，都是假的嗎？江凝月想到衛(wèi)明溪和容羽歌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就更是心如刀割。

算了，當我沒說吧。衛(wèi)明溪被江凝月看得有些不自在，馬上否決了自己剛才的提議。

可是江凝月知道，這已經是自己最后一次機會，也或許是最后一次可以這樣親近她，她不能放掉最后一次機會，她的唇有些顫抖的朝衛(wèi)明溪靠近，心跳如雷。

衛(wèi)明溪感覺江凝月越來越近，她也有些不由自主的緊張，她的緊張不是因為江凝月的靠近，她緊張的是即將得到驗證的結果，那個她不愿意接受，卻可能不得不接受的結果。

房間異常的安靜，安靜得只有心跳聲。

終于江凝月那微微顫抖的唇，輕輕的貼上衛(wèi)明溪的耳朵，輕輕的，像一片落葉，無聲無息的落到了地面。

凝月，對不起。片刻之后，衛(wèi)明溪拉開了自己和江凝月之間的距離，對江凝月說出了這幾個字。

江凝月卻已經泣不成聲，身體抖得厲害。遲來的痛，只會更痛，更悔恨！

衛(wèi)明溪看著如此痛苦的江凝月，她心里也非常不好受，但是她不敢上前安慰，對于傷口，最好的就是及時清理，而不是繼續(xù)加深傷口。

第52章

一直在等待江凝月好消息的衛(wèi)明華，看著江凝月從姐姐的房間里出來，眼睛通紅，滿臉淚水，那樣的難過且狼狽。明華不敢上前尋問，甚至關心，她把身子貼回了墻上，極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她知道現在任何安慰的話都不管用，臉皮薄的凝月姐，定然不愿意讓別人看到此刻的她。

江凝月已經從自己房間離開了，可房間內的空氣好像被江凝月的眼淚浸泡過一般，依舊有種痛苦和悲傷的味道，讓衛(wèi)明溪的心十分沉悶。于此同時，她又想到的容羽歌，她想如果自己拒絕的人是容羽歌，她是不是也會像凝月這般痛苦和難受？想到這個可能，衛(wèi)明溪的心卻微微松了一口氣，自己竟為容羽歌或許不用經歷這樣的痛苦而感到有些寬慰。人的偏愛大概是沒什么道理，對不被偏愛的人那么殘忍，明明此刻為求而不得而痛苦極的人是凝月，自己卻在為容羽歌不用遭受這一切而僥幸。想想，衛(wèi)明溪都覺得自己很不應該，凝月若是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該多難過，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若從此，凝月能從自己這里把心收回去，于她，不是壞事。她應該值得更好的人，一心一意的喜愛著她。

衛(wèi)明溪也不懂自己為何偏偏會對一個自己小那么多歲的女孩動心，甚至已有接受的念頭。當然有這個念頭，并不代表衛(wèi)明溪就會馬上這么做，她是個理智的人，不會稀里糊涂的就隨便開始，隨便開始那是對自己，也是對容羽歌的不負責任。衛(wèi)明溪必須認真考慮清楚自己接受了比小自己那么多歲的容羽歌后，這段感情可能帶來相應最壞的結果。做任何事情，衛(wèi)明溪都有一條原則，結果必須是自己所能承擔的。

年紀上的差距客觀存在，生活習慣、思想觀念等在物質或精神層面的各種差異也必然存在，和同齡人相比，會有更多潛在矛盾點。衛(wèi)明溪知道一旦開始，自己作為年長者，自己勢必需要承擔更大的壓力，以及更多的責任，甚至需要承擔如此年輕的容羽歌，在她日后閱歷漸漸增長，對年長的自己不再迷戀后離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