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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樹無所謂的看他們兄弟倆走開,倒是下面的人見狀議論紛紛了起來。
“看樣子克威爾似乎不愿意?”
“應該是想按照規(guī)矩來吧,果然十分公正啊。”
“不過克雷爾確實不太合適,他才剛成年不久,性子也沒遺傳到克魯斯的沉穩(wěn),雖然事情也能很辦的很好,但總覺還沒辦法獨當一面。”
“是啊,還跟個小孩似的……”
克雷爾聽到了那些人對他的議論,心里因此有些難受,他于是看向了自己的二哥,低聲問他:“二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沒法好好照顧他?”
“不,我倒是對你有信心。”克威爾否認了,其實他剔除克雷爾的資格的確含著私心,經過昨天,他不僅看出萬樹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還發(fā)現(xiàn)他有些“水性楊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花心,而是他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而四處與人調情,也正是這一點讓他覺得這樣的雌性還是讓自家小弟離他遠一些比較好。
于是對克雷爾說道:“你看不出來嗎?他在利用你。”
“看出來了,他也和我坦白了。”克雷爾波瀾不驚,然后淡淡一笑:“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就是喜歡他,哪怕我們最后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后悔的。”
克威爾看著一身平靜的弟弟,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本來以為經過昨天傍晚的那番偷聽,他應該會看清一些這個雌性的為人,但沒想到他還是執(zhí)迷不悟,一定要吊死在他那棵樹上。
那雌性果真好手腕。
發(fā)出一聲嘆息,克威爾決定挑明了:“今天在看到他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殘留著很淡的一絲獸人氣味,那是你的氣味……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是不是干什么事情了?”
克威爾說的隱晦卻也直白,他還分辨出那淡淡的氣味來自萬樹的右腳,所以他故意在帶萬樹來廣場的時候,讓他踩到了剛落下的一滴新鮮鳥糞,掩蓋了他腳底散發(fā)出的那淡淡氣味。
隱約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做二哥的感到無語和鬧心,自家小弟居然被一個雌性用腳就給征服了。
他也因此對萬樹的無節(jié)操有了新的認識。
克雷爾沒想到居然會被他給看出來,當即紅了臉頰,然后眼神飄忽的看向旁邊:“沒有啊……”
克威爾看他還不承認,也是沒轍了。
“所以你是一定要像個傻子一樣給他利用?”
“什么利用,二哥你說的也太難聽了,我是心甘情愿的幫他。”克雷爾頗有些不悅的反駁道。
克威爾于是追問:“那么他要你幫他什么?說來聽聽?”
他倒想知道是什么目的,讓這個雌性要四處攀附權貴。
克雷爾卻是把頭一扭:“不告訴你。”
他答應了萬樹要替他保守好秘密的。
“你!”克威爾隱隱想嘔血,這小子怎么越大越乖張了?
“行了,二哥你就別管我了。”克雷爾有些不耐的說道,已是不太高興:“我已經成年了,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說完便要回到萬樹的身邊,決定不論如何,他都要帶萬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