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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打擾了。”萬樹與他客套了一下,然后把一個小錦囊遞給他。
克威爾并沒有接,這個錦囊是專門用來裝錢的,里頭也傳來了珍珠碰撞的聲音:“什么意思?”
珍珠是這個世界的貨幣。
“房租和修補費。”萬樹微微一笑:“我把你的廚房燒了不是?”
“不用。”克威爾拒絕了,倒是有些好奇:“你哪兒來的錢?”
他家小弟可沒什么錢。
“我從你的櫥柜里拿了一罐茶葉,拿那茶葉和人換了兩袋大米,又用兩袋大米換了三匹綢布……最后我得到了一輛大馬車,并用那輛馬車和集市上的吉米換了他的店鋪。”萬樹輕描淡寫的說著:“吉米很大方,把店里還沒賣出去的堅果一并送給了我,我把那些堅果賣了,然后給你買了一模一樣的茶葉,還剩了幾個錢。”
克威爾扭頭看向了自己的櫥柜,果然擺在上面的那罐茶葉外觀很新,封條也有細微的不同,絕不是他庫存了一個月的那罐。
“……”克威爾有些發(fā)愣,而萬樹提著沉甸甸的冬季衣服繞過他走了,并把那袋裝滿了珍珠的錦囊隨手扔到了桌上。
克威爾回頭,走到了大屋門口的雌性戴上了斗篷的帽子,大步邁入了外頭的風雪之中,然后消失不見了。
冰冷的空氣中還殘余著淡淡的香氣,透著幽幽的神秘。
第27章
***
萬樹走進了那簡陋的小屋, 然后聽到臥室里傳來哐哐的聲響, 于是走進去一看,原來是克雷爾在那兒鑿木墻。
這里的木墻很厚, 是粗圓木對半切開,然后平面朝里,比較講究的還會在里層砌一層木板,比如克威爾,而不講究的則連樹皮都不做處理, 比如克雷爾。
雖說這里是克雷爾的家,他想怎么折騰都可以,但萬樹是要睡這里的, 墻上有個洞可不行, 不僅風雪會吹進來,晚上說不定還會鉆進來什么東西,于是他把沉甸甸的行李往地上一扔,
走了過去。
“鑿洞干什么?”萬樹問道,神色淡淡, 語氣淡淡, 雖然半個小時前才和克雷爾鬧了脾氣, 但這會看著已經(jīng)和平時無異了。
克雷爾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臉色, 見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生氣, 于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才回答道:“我給你弄個壁爐, 以前我一個人住, 晚上不蓋被子都成,但你身體弱,天氣也越來越冷了,燒個壁爐睡的會舒適一些。”
萬樹了然,本來有些擔心會不會燒到木屋,但看到一旁放著很多石塊,于是猜測壁爐應該是用石塊來砌的,便隨克雷爾搗騰了。
“要在睡覺前弄好哦。”萬樹只這么叮囑了他一句,便轉身出去了。
克雷爾有意討好萬樹,自然應了一聲便繼續(xù)認真砌壁爐了,期間不忘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然后便聽到了打火石碰撞的聲音,接著是柴火燃燒的聲音。
克雷爾并沒有在意,只當萬樹在燒柴火取暖,本還想著再干一會活就出去燒火做飯給萬樹吃,沒想到就聽到了刀在砧板上切東西的聲音。
難道是在做飯?克雷爾驚了,十分意外的站了起來,他自然知道萬樹是不會做飯的,那人的手嫩的很,皮膚又細又白,就連手心都是漂亮的粉紅色,一看就是被靜心呵護長大的,所以他在看過萬樹的手以后,就決定以后都不讓他干活了。
對方的雙親把人生的這樣好看,又呵護的這樣好,他哪里有不珍惜的道理?
于是克雷爾快步走了出去,果然看見萬樹蹲在帶灰的地上切菜,腦袋低著,一張白凈清俊的臉上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