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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氣一聲,萬樹接著回憶:“我哥自然和她分手了,我一家人也都很生氣,不過火氣大多撒在了她頭上,她便理所當(dāng)然的從我面前消失了,但我愧疚她,想她,試圖找到她,我爸媽為了阻止我便決定送我去美國念書,我一開始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我哥出來了,他讓我去,因為他暫時不想見我,我于是去了,并且很長一段時間都認(rèn)為自己欠了他很多,當(dāng)時別說和他爭家產(chǎn)了,就是他讓我給他跪下我都覺得應(yīng)該的,而正是帶著這種要贖罪的念頭,讓遠(yuǎn)在美國的我依舊私底下執(zhí)著的尋找那個女人,也得意讓真相水落石出。女人真是一種感性的生物啊,電視劇里的女特務(wù)愛上自己的任務(wù)對象,也都是真實的,已經(jīng)成為我爸公司高管的她向我坦白了一切,告訴我那些都是我哥的計劃,目的就是讓我在最天真也最感性的年紀(jì)受到最大的沖擊,從而讓我在我哥面前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就連我爸媽決定送我去美國,也都是他背著我向爸媽提議的。”
克雷爾聽的愣愣的,而萬樹輕描淡寫的說道:“從此以后,我和我哥之間的戰(zhàn)爭就拉開了帷幕,我找他質(zhì)問,他打死不承認(rèn),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沒徹底覺醒,倒是他坐不住了,在我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主動跑來美國裝和好,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給我留下一袋毒.品,警察來的飛快,我還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進(jìn)了局子,雖然很快就被保釋出來了,不過還是產(chǎn)生了許多不良的影響,比如我差點畢不了業(yè),我家人對我的映象進(jìn)一步惡化,導(dǎo)致我不得不繼續(xù)留在美國讀研究生,而不敢回家。”
故事講完了,萬樹不再說話,克雷爾盯著他直看,銀色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搞得萬樹頗為郁悶,然后率先開了口:“所以你明白我為什么讓你警惕你二哥了?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我可以說是被我哥搞的一塌糊涂,眾叛親離。”
講真,要不是海關(guān)不允許,他能把他這三年里收藏的一百多支槍全部帶回去,對著他哥一種槍崩一個子彈。
克雷爾終于回過神來了,然后猶豫了許久,才又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其實……我好多沒聽懂……”
“啥?”萬樹愣了一下,然后皺眉“嘖”了一聲,頓時沒心情吃飯了,直接站了起來:“得,浪費老子時間。”
他很少會說出“老子”這樣的詞兒,但克雷爾真把他氣著了。
克雷爾也曉得自己這樣挺傷人的,但萬樹說的那些“包廂”啊、“高二”啊這樣地球上獨有的詞,他真的聽的一頭霧水,因此他連忙抓住萬樹的手,并解釋道:“你說的好多詞兒我都不懂是什么意思……不過我還是聽懂了一些的!”
萬樹于是斜眼看他:“說說看,你都聽懂了什么?”
克雷爾想了想,然后總結(jié):“你哥想和你爭某個東西,然后煞費苦心的用他情人來陷害你,讓你眾叛親離。”
萬樹聽了氣消了幾分:“中心抓住了。那么,你的想法呢?”
克雷爾一臉認(rèn)真:“你的經(jīng)歷我很同情,但我選擇相信我二哥。”
萬樹翻白眼,甩手走人,克雷爾又著急的跟上去:“你別生氣啊,我二哥真不是那種人!”
萬樹回頭了,并正色看著他:“我不是一定要你懷疑你二哥,而是希望你能對此留個心眼,多觀察一下你和他之間,沒有陰謀自然很好,但萬一有不對勁的地方,你也能因此遠(yuǎn)離陷阱不是?你知道過去那幾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我多想穿越回去改變一切,而不是像一個小丑一樣被我哥玩弄在手掌之中,我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樣,明白嗎?所以不要天真的說‘我二哥絕對不會那樣’,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多一份警惕,少一份單純,因為很多事情你若不抱著懷疑精神是沒法看透的。”
克雷爾認(rèn)真的聽著,片刻之后,悶悶不樂的撇了撇腦袋:“我和我二哥之間沒什么可以懷疑的。”
萬樹無語,然后甩開克雷爾的手:“行了,你別和我說話。”
克雷爾又著急的追上去,并在萬樹甩上房門之前擋住了門:“萬樹!你別生氣呀!咱們不談我二哥了好不好?咱們談其他的!”
萬樹站在門縫對面,冷笑:“我和你這傻逼談什么?”
克雷爾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又無比好奇的問道:“你和你哥的情人……最后怎么樣了?”
老實說,比起萬樹和他哥之間,克雷爾更在意這個……
萬樹也沒有隱瞞:“她說她是真的愛我,請求我原諒她。”
克雷爾咽了咽唾沫:“那……那你原諒她了嗎?”
萬樹微微一笑:“哪能啊,當(dāng)然是給她一巴掌啦。”
說完從門縫里一腳踹出去,克雷爾“噫”了一聲往后躲,然后門便趁機(jī)“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