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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難伺候。
那邊阿笙好像是發現了什么,伸手招人過去,費天誠放棄了研究二人不可描述的關系,兩口把剩余的餅干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小跑過去。
視線壓迫一撤,陸驚風垮下肩膀松了一口氣,起身也想過去看看,剛踏出一步,氣兒還沒徹底呼出,一只大手就伸了過來,捏起他后頸上敏感的軟肉。
陸驚風下意識縮起脖子,像只被捏住命門的貓,身體不動,只扭頭回望過去:“?”
“你說的。”林諳從后面貼了上來,咧開嘴,貼著耳廓輕笑出聲,“兩個人的時候隨我怎么著。”
說完松手,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有意無意地往下掃去,在腰腹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流連徘徊,陸驚風感受到頭狼巡視領地般的目光,明面上的野性,還有眸底深處暫時蟄伏著的色氣。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自覺收腹提臀,“菊花一緊”四個字在此地此刻有了難以言喻的切身體驗。
“入口在這兒。”阿笙最終得出了結論,她用小刀割開南面墻上層疊交錯的藤蔓,清理出一片空白墻壁。
這片墻看起來與其他部分的山墻沒什么差別,與周圍融為一體。
阿笙用刀柄敲來打去,又把刀鋒嵌進摸索出來的細縫,邊順著細縫劃拉,邊側著腦袋把耳朵貼在墻上,仔細地聽。
“這門是千斤石門。有機關。”茅楹提醒。
阿笙無聲點頭。
“不能直接炸開嗎?”作為搬山派傳人,費天誠依舊秉持祖師爺簡單粗暴但事半功倍的方式方法,陸驚風嚴重懷疑費天誠一開始轉行其實是想去當爆破專家的。
“不能。”阿笙白了他一眼,拔出刀,晃著刀尖展示。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原本鋒利堅硬的刀尖已經蕩然無存,只剩鈍卷的刀身。
阿笙將廢了的刀子舉到鼻子下,湊近聞了聞,道:“石門的夾層里灌注了具有極強腐蝕性的酸性液體,強行破門,強酸迸濺,不說燒焦一層皮,劑量大的話,我們甚至可能尸骨無存。”
“這么陰險?”費天誠不以為然,聳肩攤手,“不過這也沒什么,橫豎現在爆破的時候都是遠程遙控,我們也不可能守在門邊,等它強酸潑完,我們再進來不就行了?”
阿笙笑了笑:“叔,你拿刀到處去戳戳,不光是門,這里面的石墻下全是強酸,炸藥的量少了沒炸干凈那是找死,量多了一炸全得崩,您這是想毀了整座山頭,直接掩埋入口啊?”
費天誠咂舌,沒法了:“那你說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