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都笑一禮拜了,不累啊。”柯兵沒好氣的白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然后從果盤里拿片西瓜塞進嘴里消火。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笑了?”唐堯拿過泛著熱氣的菊花茶,輕輕抿了一口。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你笑了,沒笑在嘴上,都擱眼睛里呢。”
唐堯不出聲,端著茶杯轉頭望向前方舞臺上正低吟淺唱的歌手。柯兵發誓,看見那家伙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得,樂吧樂吧,難得撿一笑話也不容易。柯兵權當自己為人類社會做貢獻了。
唐堯這段時間心情大好,柯兵可謂功不可沒。自從英勇飛身抱球鞋事件發生后,唐堯怎么瞧著柯兵都想樂,看見他瞪眼想樂,看見他挑眉想樂,看見他撇嘴翻白眼也想樂,以前是覺著這家伙臭貧來著,一聽他說話就腦袋疼,如今卻覺得他那聲音抑揚頓挫頗具趣味性,聽多了,倒還挺順耳。當然最有特點還屬他咧著嘴大笑的時候,嘴再張點都能看見前一天晚飯了。也不知道是挖著金礦了還是夢見娶媳婦兒了,那叫一陽光燦爛。連帶著,他周圍都跟佛光普照一般,明亮,柔和,溫暖,外加一點傻乎乎。
當然柯兵的功勞還不只這些。
今天來紫荊堂,也是柯兵安排的,并且約了樊若山。美其名曰感謝上次的幫忙。唐堯清楚記得上次柯兵提出要感謝時樊若山說過回頭電話聯系。但他們究竟是什么時候聯系的呢?唐堯不知道。
自從上次之后,他們倆誰也沒再聊過那個一棵樹吊死的問題,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互相揭底壓根兒沒發生過。可柯兵這次的舉動,讓他隱隱覺得對方似乎在有意識的幫他。好像算準了他肯定開不了口主動約樊若山。
唐堯不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柯兵之于他嚴格講起來,可以算外太空生物了。不過對于這家伙,唐堯的感覺已經從最初的看不上,不知不覺變成了……呃……那就勉強看著吧。
九點半,樊若山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事兒。來晚了。”樊若山說著把外套脫下來,然后整個人略顯疲憊的靠進沙發里。
“路上怎么了?”唐堯略帶關切的問。
“一碰瓷的。我那車離他還有半米呢,人就躺地上叫起來了,那叫一慘絕人寰。”樊若山冷笑,嘴角勾出的弧線都有點驚悚的味道。
柯兵咽了咽口水:“然后呢,你把他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把他怎么了?”樊若山坐起神來,忽然間興致盎然。
柯兵想說看你這德行就知道,可話到嘴邊還是給擰成了:“正義必定戰勝邪惡嘛。”
樊若山噗的笑出聲來:“我也沒怎么著,就給了他倆選擇,要么他起來讓開我過去,要么他不起來我直接碾過去。”
柯兵在心里翻個白眼,到底誰欺負誰啊。不過這事兒,還真像樊若山能干出來的。
唐堯一直很安靜,從樊若山到達開始。他不知道說什么,索性不開口。以前他和樊若山單獨見面的時候,也是樊若山問他一句,他才會答上一句。更多的,就是沉默。沉默并不影響樊若山的優雅自在,但對于唐堯就很難熬了。所以,他最近開始越來越頻繁的佩服柯兵的自來熟能力,并且產生了想據為己有的念頭……
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唐堯覺得和柯兵呆得久了,自己好像也有點秀逗。
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喝酒聊天快一個鐘頭時,樊若山接到一個電話,然后臉色大變。
“什么?你現在帶他過來?!我在紫荊堂呢,這地兒他能來嗎!你在哪?我過去找你……今晚就飛?靠,你怎么不把樊霖也打包托運!喂,喂?喂——”
看著樊若山郁卒的樣子,柯兵忽然對那位敢掛他電話的仁兄好奇起來。
“我們……要不要先回避?”唐堯忽然開口。
樊若山勉強笑笑:“沒事兒,等會兒我到門口堵她們。不過可能就要直接回家了,這里……”
“我們倆就挺好,你先回沒關系。”
柯兵覺的唐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忽然有點沙啞。就像某種情緒壓迫在喉嚨那里,吐不出,卻也咽不下。
柯兵隱約有了些感覺,但不確定。
二十五分鐘之后,答案終于揭曉。
樊若山沒來得及到門口堵人,美女已經帶著孩子電光火石間長驅直入,速度之快仿佛有那么點從天而降的意思。
“孩子他娘,你還蠻快的嘛。”樊若山一改剛剛接電話時的暴戾,聲音柔得幾乎能擠出一汪水兒。
“孩子他爹,希望我不在這段時間樊霖能在你的精心呵護下平安成長。就半個月,咱能堅持吧。”美女看著像笑,可眼里的威脅絕對明顯。
“我覺得這個事兒咱是不是可以借一步說話?”樊若山顯然不希望在有孩子的地方進行大人間的對話。語畢大跨步向后廳長廊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