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各色人等翻了二十多年白眼的寶貴經驗讓小卒子對樊若山的怒視徹底免疫。安靜了一會兒,又不老實的踢踢人家腳,問:“從實招來,今天這出是不是你的爛攤子?”
“哪出?”樊若山一時沒反應過來。
“廢話,當然是掃黃啊。”柯兵用“你就不能動動腦子”的眼神瞪過去,繼續道,“前面那件還用問嗎,你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我不禿。”
“照你這么用腦子,遲早的事兒。”
“……”
樊先生忽然覺得體內的靈魂不再是自己,而是女變男穿越而來的竇娥。
一塊破地,他還真沒有多看得上。答應唐禹更多是出于好玩,就像柯兵說的,他就是吃飽了撐得。結果可好,健胃消食片沒弄來,還誤打誤撞吞了一肚子酵母。
好么,這會兒全發成白面饅頭了!
柯兵看著樊若山那表情,一會兒長吁短嘆,一會兒烏云密布,一會兒悔不當初,一會兒又似乎想捶胸頓足,變化之快內容之豐富分類之細膩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那個……我就是想知道今兒這出是不是和你有關系,其實也不是啥大問題,咳,要真是讓你這么痛苦,我不問總行了吧……”
同情心泛濫的柯兵非常之懊悔,四個小卒子在心底一起掐腰怒指:楊白勞,你看你把黃世仁給逼的!
“不確定。”樊若山忽然開了口,表情也總算恢復正常,雖然隱約還帶著那么一點點冰霜,“我現在也說不準,只能是懷疑。要出去了才知道。”
柯兵受用的點點頭。然后在心里翻白眼,說了跟沒說一樣!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踹也踹了,到現在,柯兵覺得自己也沒了什么火氣。就像樊若山說的,夢里叫的又不是他。說到底,還是自做孽不可活。
話說回來,他真的每回做夢都叫那個王八蛋嗎?問題是印象中也沒夢見他多少次啊。他睡覺死,是打雷都不帶醒的那種。睡眠對他而言,真的就是眼睛一閉一睜,完了。
盤腿而坐的嘆氣,柯兵忽然想,如果他真的有喊崔小鵬,那么唐堯喊過樊若山么?
呃……根據他的睡眠質量,想求證該問題恐怕很有難度。
“嗚嗚嗚,虧了……”哽咽的小卒子用手指在水泥地上畫圈圈。
樊若山正低頭聚精會神的做著什么,忽然被耳畔的詭異聲響弄得一后背雞皮疙瘩。
抬頭四處張望,男人皺眉道:“什么叫喚?”
柯兵翻白眼:“那是心底的抽泣,靈魂的哀號。”
“你的抽風。”樊若山非常不給面子的一語切中要害。
柯兵剛想回嘴,忽然被男人手底下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玩過的,用紙折的青蛙,按住屁股輕輕一壓,青蛙就能彈得好遠。
“看不出來你手還挺巧的。”柯兵早就忘了怎么疊,這會兒突然被勾起了兒時的回憶,按住青蛙屁股一下下玩兒得不亦樂呼。
樊若山淺淺的挑起嘴角,他的樂趣似乎只在于疊,至于成品之后,他樂于奉獻。
無聊的夜,只能做些更無聊的事來打發時間。過了這一夜,出了這個門,他恐怕就要很忙很忙了。
柯兵玩兒了好一會兒,才忽然覺出不對勁兒:“我說,為什么青蛙肚子上有‘他老人家’?”
“不用懷疑,”樊若山露出整齊的白牙,“就是你剛剛的那張符。”
柯兵黑線,趕緊把青蛙拆開鋪平又塞回口袋:“幸虧你沒疊飛機。”
“本來想過,”樊若山認真道,“怕一不留神飛出窗戶,你再跟著越獄就犯不上了……”
“我至于么我!”柯兵沒好氣撇撇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