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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都不是。車只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柯兵就被人解開了手腕的繩子然后一腳踹下了車。待他扯下眼罩,連根車毛兒都見不到了。
這個……他被放了?!
小卒子想仰天長嘆——唐禹,你他媽折騰來折騰去到底圖個啥!
連滾帶爬的回了家,一推門,施硯居然還在。
“你沒走?”柯兵有些意外,正常人早跑了吧。
“你說了要目送我上車的。”施硯嘴巴塞得滿滿的,邊嚼邊說。
柯兵黑線:“結果成了你目送我。并且在我被綁架之后,你還有心情坐在被害人的沙發上啃被害人家的蘋果!”
“我為你祈禱了,而且看起來很有效果?!笔┏帋卓诎烟O果啃得只剩下核,準確的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然后起身拍拍衣褲,又把背包和畫板掛到了身上。
“干嘛?”柯兵一臉警惕。
“回去啊?!笔┏幚硭斎坏馈?
“大哥,我才回來你就不能讓我喘口氣?”
“生命在于運動。”
“……我梳梳頭發先?!?
“不用我提醒你腦袋上那個叫做板寸吧?!?
疲憊的用手蹭蹭臉,柯兵認命的嘆氣:“大仙兒,咱們動身吧?!?
天,已經黑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和川流不息的車潮讓夜晚看起來比白天還有熙熙攘攘的味道。這是個喧囂的城市,浮躁的人,浮躁的事,浮躁的心。
柯兵難得文藝一下,他覺得這屬于劫后癥候群。
終于趕上了前往臨市的最后一班大巴,上車前施硯擺弄著脖子上掛的鉛筆型吊墜,和柯兵說:“你這生活太精彩了。要不是非得交作業,我還真想多跟你呆會兒?!?
柯兵的回答是:“你趕緊踏著七彩祥云飄走吧。”
唐堯,準時于周一返家。迎接他的,是精神飽滿斗志昂揚的小卒子。別說唐堯了,就是換成狄仁杰都看不出來破綻。
柯兵沒打算和唐堯說那事兒,一來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總不能說你哥請我在黑暗的世界里呆了小半天吧;二來,其實這出挺惡心的,他不確保和唐堯說了會是什么效果,哪怕唐堯和他同仇敵愾,他也覺得別扭。
所以,他就當沒發生過。起碼,看著唐堯的時候,柯兵除了滿心的稀罕,再無其他。
呃,這么說也不準確,不甘還是有的。這么多年,他身邊的男人換了好幾撥。似乎除了崔小鵬,別的家伙都來去自如,想走走,想留留,他頂多也就是皺下眉頭??筛茍颍^對是下了死功夫,真的是把攢了多年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的折騰。結果呢,那沒良心的一回來就埋進了電腦里,看都不看他一眼!
說到底,小卒子就是跟電腦吃醋了。
手腳并用的扒上唐堯后背,小卒子拿腦袋在男人的脖子上蹭啊蹭:“都出差完了,怎么還這么多事兒???”
“過陣子有個政府招標,做成了,騰古市值能翻一番?!碧茍蝾^也不回,繼續劈里啪啦的敲著鍵盤,聚精會神的樣子讓柯兵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同樣是生活在一起的兩口子,他就只能在人家手底下干活。
“那帥哥,你周六能做完不?”小卒子繼續作背后靈狀,用手指挑起唐堯的一縷頭發繞著玩兒。
“現在只是前期準備,應該可以吧。怎么,有事?”唐堯簡短的問,眼神都沒斜一下。
工作時候的唐堯,正直嚴謹的讓柯兵想哭。他懷疑男人鼻梁上那副眼鏡有問題,不然為嘛一戴上就跟轉了個人格似的。
從唐堯的背上下來,柯兵挪到男人的側面,出其不意的摘下對方的眼鏡,然后伸手捧起男人的臉溫柔的扳過來?;茷橹?,捏?。?
魔爪下,唐堯的瓜子臉成了餅狀。
“咋了?”眨眨眼,小兔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無辜。光顧著奇怪,就忘了反抗。結果就維持著很有愛的被捏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