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在杜亦捷穿了一件淡色襯衫,頭發也染了回去,他模樣生得俊俏,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有莫名的好感。老何連忙點了點頭,友好地打了招呼。
杜亦捷沒讓我去機場送他,只微笑說:“你知道我這人亂的,別攪和進來,又不是不回來了。”杜亦捷說話的時候,喜歡湊近我的耳邊。他低聲說話的時候,很有磁性,或許我應該介紹他走多媒體路線,就他那模樣和嗓音,估計也能紅遍亞洲。
我的身高只剛和杜亦捷的胸膛同高,他說話的時候,會微微傾身,他的身上有著讓人安心的氣息。我揉了揉耳朵,頭暈沉沉的,心里泛起一種模糊的感覺。
“要、要怎么聯絡你?不讓我送機,好歹也留個聯絡電話。”我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啞。
我跟老何拿了隨身攜帶的紙筆,杜亦捷靠在我的肩上,感覺筆尖動了動,然后再慢慢把紙折成一小張,放在我的手心,然后緊緊覆蓋。
我走的時候,杜亦捷還站在樓梯口。我不斷回頭,只瞧見那英俊的少年沖我笑了笑,眼眶挺紅,我覺得我的眼睛也跟著疼了起來。
上車之后,我把手心緩緩攤開。
那張紙被揉成一小團。
我慢慢打開,然后,輕輕揉了揉眼。
只是一張白紙。
我笑了笑。
上面什么也沒有。
任氏股東常年宴對任氏而言就跟春節中秋一樣,所有任氏的股東都會出席,任家所有在外的旁支多半都會出席,本家除了在我還沒出世就嫁到加拿大的二姑和我媽,都會出席這個晚宴。
記憶中,任老太在我升上了高中,才慢慢把手中的權交托到任三爺手中。這一世,有一些東西遠遠超乎我的記憶范圍。現在整個任氏乃至新國的建筑貿易,幾乎是任三爺一手遮天的局面,任老太卻早早就去紐西蘭牧羊養老。
說來,上一世這時候,三叔雖然擁有任氏五分之一的股份,卻鮮少過問任氏的運作,頂多是個掛名總經理,公司一年到頭指不定都沒露過臉。三叔的病是自小帶著的,是生存率不高的呼吸管道疾病,卻也讓他活活折騰了二十幾年。
有句話這么說——禍害遺千年。
于是,我覺得,還有另外的九百七十多年夠他折騰。
這一世,任三爺一方面積極就醫,另一方面將任氏大權慢慢攬入手中,估計現在任老太說一長串的話,也不及任三爺輕輕咳一聲有力。
上一世,從我懂事開始就出席常年宴,最后一年的印象最深刻——王箏和那衰人一起站在最上頭,相互碰著酒杯,鎂光燈閃爍,跟一對璧人似的,看得我胃里的酸水不斷冒泡。誰讓我前些天還犯賤地走到那衰人的辦公大樓,站了一天,最后連他的面也沒見著,就讓人好聲好奇地請了出去。
后來,才知道他們是一伙的。
咳,他們不只是一伙,還、還真有那么一回事……
兩個人合著把我往死里整,我還傻傻地以為那人能看在我和他曾經……我、我只希望他拉任氏一把,好歹、好歹也是同樣姓任的。結果,在常年宴上沒頭沒腦地沖上去,指著他罵不要臉——啊哈,估計那是我做過最偉大的事情。
其實,真正不要臉的不是他。
是我。
大門一打開,一瞧見那坐在沙發上,臉陰得可跟某包同志媲美的王箏孔雀,我有種掉轉回醫院挺尸的沖動。
從杜亦捷那兒回來,也就剛好天暗了的時候。王箏作為王家的長孫,這時候還在主宅晾著,跟我重生的玄幻程度有得一拼。
不過,王箏身上的確穿著禮服,手上戴著白色手套,頭發也用發蠟固定,一副準備就緒的模樣。大門打開的時候,王箏的目光正好瞥了過來,我頓時心一涼,就見他走了過來。黑色燕尾服很合身,再加上王箏身板子高,標準的模特兒身材,臉蛋精致得很,那雙唇也是自然紅潤,現下緊緊抿著。
老何小心翼翼地把門合上,王箏離我五步遠打住,語氣有些冷:“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
我對老何說:“小何,替我把東西放上樓去,對,二樓轉角左邊那間房,麻煩你了。”
以上一世的經驗來說,王箏動氣的時候,特喜歡拿周圍的人開刀,李玲就是最好的例子。
“任祺日我在和你說話,你那是什么態度——!”王箏霍地大步走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肘,我暗嘆一聲,他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抱歉,去看朋友了,沒和你們說一聲。”
我抬頭看著那臉蛋兒——上一世,我連睡著都在夢里勾勒出那張臉的輪廓,帶著傻笑入眠,這一世沒好好看,又蒙了將近兩個月的眼,仔細瞧瞧,王箏……似乎瘦了點。